許從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其實說實在的,看著陸晏回那么有實力,他都開始有點后悔了,他跟著溫時瑤過來M州,真的是個正確的決定嗎?
再說了,按照之前的話,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李雯那棟別墅的浴室里面呢。
兩個人生活的可開心了。
當然,這些也只是許從鶴單方面這么認為,李雯那邊,一直都是十分厭惡許從鶴的。
可是,都已經到了M州了,如果不做點什么回去的話,那肯定就是虧大了。
到時候,溫霜序順利醒過來,那她在溫氏付出的努力,豈不就是功虧一簣了嗎?
想到這,溫時瑤心底就很不是滋味。
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管怎么說,來都來了,絕對不能就這樣回去!”
溫時瑤內心堅定,最后看向了身旁的我許從鶴,眼神意味不明。
許從鶴被她這副表情看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里面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
許從鶴抱著胳膊,有些緊張:“你想要說什么?”
溫時瑤笑了兩下,對著許從鶴勾勾手指。
許從鶴先是有些猶豫,但是溫時瑤笑的實在是太可看了,確實有些蠱惑人心,他只好朝著前面湊過去。
再聽到溫時瑤的計劃之后,許從鶴戰略性的朝后后退兩步:“你是不是瘋了?”
溫時瑤挑了下眉頭:“瘋,我可沒瘋!”
“都是這個社會逼我的,不然的話,我怎么能夠活到現在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許從鶴擰著眉頭,他實在是不理解。
溫時瑤出身不差,溫母對她也很好,為什么溫時瑤的思想,有的時候會這么邪惡呢?
甚至還有些偏激。
就好像這次把溫霜序弄得昏迷不醒這件事情,也都是溫時瑤一個人的主意,他也是被動參與進來的。
可是,這個想法,他之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甚至,再討厭溫霜序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這么惡毒的方法啊。
溫時瑤到底是怎么回事……
溫時瑤看著許從鶴的眼睛,見他神色晦暗不明。
她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怎么,你這是不愿意嗎?”
“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別想好過。”
看他猶豫不決,溫時瑤只好用威脅的話去說這件事情。
如果許從鶴繼續猶豫不決地話,那她帶著許從鶴過來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豈不就是根本沒有意義了嗎?
許從鶴對上了溫時瑤那威脅的眼神,最后抿緊薄唇,狠狠地點點頭。
溫時瑤說的對,他們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方如果隕落了,那對待另一個人來說,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這一點,他們兩個人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溫霜序繼續醒不過來。
然后,讓溫時瑤保持現在的位置。
這一點,很重要。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見他松口,溫時瑤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