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深吸一口氣,來到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凈。
腳上的鏈條,跟著嘩啦嘩啦的響。
沒錯,許從鶴擔心她逃跑,她的腳上,現在還用著細鏈條被綁著。
但是不管怎么說,活動范圍還是很大的,這整個房間,她都可以隨便的移動,除了出門。
而房間,也被許從鶴做了一個防盜門,就像是探監一般,只能把東西放在一個小窗口那里,然后她端過去吃就可以了。
其他的,根本不給她一丁點接觸外界的機會。
李雯心底得恨意愈發的濃烈。
她有的時候都在想,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一定要攤上許從鶴這個人嗎?
她之前,是不是做過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啊,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如此了吧?
但是,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給她答案,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來自哪個地方,或者,身邊還有什么其他的人嗎?
她現在的一切感知來源,對于外界的認知,都是來源于許從鶴一個人。
相當于,她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外界是什么樣子。
這也太可怕了。
后面,就算是對方給她灌輸了什么奇怪的思想,她也根本就不知道,甚至可以說,一點點也分辨不清楚。
正是因為如此,李雯保留著尚有存在的理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一定要去接觸外界的生活。
至于上一次電話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知道了,但是還是不愿意過來找她罷了。
又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不管怎么說,那次之后,她也算是被許從鶴狠狠地懲罰了。
說明對方肯定是知道了。
但是,并沒有過來救她,這件事情也非常的好理解。
那就是,對方又被許從鶴這個男人,給輕而易舉的糊弄過去了。
一想到這,李雯就覺得很是可笑。
看啊,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這么的會花言巧語。
只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松把對方哄得團團轉。
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和她一樣的遭遇呢?
也是被關起來了嗎?
但是,聽著許從鶴對對方的態度,好像比她的要好。
難道,對方就是他的女朋友嗎?
不管怎么說,李雯還是想辦法要聯系外界的事情。
……
與此同時,孟清已經收拾好了,來到了機場。
她把能收拾的東西都帶過來了,只是帶了一些必需的東西。
多余的東西沒有帶,到了那個地方,還可以買。
孟清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閨蜜溫霜序到底怎么樣了。
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怎么可能不擔心呢。
還有溫母,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那樣憔悴的溫母。
想必,如果溫霜序還是好好的,肯定也是不愿意看到溫母那副樣子的。
別的不說,溫霜序之前是多么尊重溫母,這一點,孟清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兩個人小的時候,就好像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