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對上了溫霜序那似笑非笑的美眸。
“怎么了,又想吃牢飯了?”
只是這一瞬間,徐仲津的大腦有些空白,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溫霜序看他這幅不修邊幅的樣子,甚至還有些想笑出聲。
不是,這才多長時間啊,怎么他整個人就好像從別的地方逃難過來似的。
不愧是監獄,里面的風水就是養人。
只是……溫霜序覺得不太對,徐仲津不是沒待幾天就被放出來了嗎?
好歹也是徐氏集團的少爺,徐父怎么可能會忍心讓兒子在里面受苦這么長時間呢?
徐仲津面對著溫霜序的揶揄,整個臉都變得紅彤彤的,大腦好像打結了一樣,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我沒什么事……”
徐仲津第一次在面對溫霜序的時候,生出了自卑。
之前的他,無一不是驕傲的。
甚至可以說,在外面很多人見了他都要問好的那種程度。
可是現在,他怎么就只是和溫霜序見個面,怎么就變得畏手畏腳的?
徐仲津都有些難以置信,這還是現在的自己嗎?
溫霜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既然你沒別的事,就給我讓開,好狗不擋道。”
她現在對于徐仲津,是一點好臉色也沒有。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直接就遇到一坨不吉利的東西。
徐仲津捏緊拳頭:“溫霜序,你怎么說話呢?”
“你管我怎么說話?”
溫霜序挑了下眉頭,抱著胳臂看著徐仲津:“怎么,你覺得你來我公司面前晦氣和惡心我,我還要請你喝茶,然后八抬大轎給你抬進去嗎?”
“有點腦子好不好,別整天在這里幻想。”
溫霜序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對著自己太陽穴的位置點了一下。
這副樣子,讓徐仲津有些難堪。
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無非就是在這里嫌棄他沒腦子而已。
誒,不對。
徐仲津反應過來之后,自己都有些錯愕了。
他怎么這么自然的就可以理解溫霜序的意思了?
還有,他為什么要把人給攔住呢?
這樣做,對他又有什么好處呢?
徐仲津沉思了一會,他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溫霜序卻沒有時間陪他耗下去了:“沒事就給我讓開,我沒精力陪你在這里講冷笑話。”
徐仲津卻腦子一抽,直接說出口:“怎么,我這是耽誤你去談幾個億的合同了嗎?”
溫霜序停下腳步,看著這個胡子拉碴的徐仲津,直接就笑出聲了:“你問出來這話的時候,你小腦發育完全了嗎?”
“你什么意思?”
徐仲津來到溫氏,被溫霜序接二連三的罵,他就算是脾氣再好,現在心里面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一直都在罵他。
可溫霜序卻直接把他的偽裝給戳破了:“你這個人,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
“我要做什么,或者說我想做什么,與你有什么關系?”
溫霜序擰起眉頭:“管好你自己,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