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笑了。
沈初的眼神愈發(fā)堅定:“徐仲津,攔在我們中間的,從來都不是你我,而是你的父母,和我們之間的差距。”
“你以為,我這么拼命的工作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嗎?”
徐仲津一臉懵的看著沈初:“什么叫做為了我們。”
沈初卻丟下一句:“你自己好自為之,我這里還有顧客呢。”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我們。”
她是真的有客人要過來,沒有時間和徐仲津在這里說這么多。
別的不說,她也沒這個精力。
一邊應付徐仲津,一邊還要對自己的顧客笑臉相迎。
沈初覺得她做不到這樣的人。
徐仲津看著緊閉的辦公室的門,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悵然。
好像,每個人都在變好。
除了他,還在原地踏步……
沈初的聲音,就像是走馬燈花一般,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問題,明明都是最簡單的問題,為什么一定要復雜化呢……”
徐仲津嘴里吶吶自語道,他也不明白沈初的意思。
他抿緊薄唇,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和客人交談的沈初。
沈初身穿白色旗袍裝,而顧客顯然是個富婆級別的,談吐舉止,落落大方。
盡管如此,沈初在她的面前也是沒有落下下風,兩個人居然勢均力敵。
看到這一幕,徐仲津瞳孔微縮。
看來,他之前真的是低估了沈初,她其實是有無窮的潛力。
可他之前,卻都沒有發(fā)掘出來。
他們兩個人之間……
所以,他父母才是最大的問題嗎?
想到這,徐仲津心底下了個決定。
他看了眼在工作之中的沈初,整個人就好像閃閃發(fā)光一般。
和別人交談的時候,也是落落大方,談吐優(yōu)雅,整個人都充滿了風情萬種的味道。
看來,他也要更加的努力了。
徐仲津緩緩的捏緊拳頭,在心底暗下決心。
等到沈初和顧客聊完之后,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徐仲津已經不在了。
看來,他已經回去了?
沈初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回去就好。
徐仲津在這里,她反而放不開手腳,別的不說,和別人交流的時候,她都是畏畏縮縮的,總是擔心被徐仲津聽到。
畢竟,她沒有經歷過專業(yè)的教育,和他們這些大少爺更是不能比較的。
現(xiàn)在,沈初覺得自在多了。
可沈初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她今天的這一舉動,影響了徐仲津后面的一生。
當然,這些說的都是后話了。
……
徐仲津回去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在認真工作的沈初。
之前的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沈初會有這么大的魅力呢?
尤其是在工作的時候,整個人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
他沒有經住誘.惑,現(xiàn)在整個人,腦子里面都是那樣閃閃發(fā)光的沈初。
原來,沈初不是依附于人的菟絲花,而是想著自由生長的向日葵。
在迷茫了這段時間之后,徐仲津也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