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鶴看著許父這么生氣,但是半天說不到點子上,心底也有些著急。
“爸,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許母也跟著著急,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許父。
面對著兩個人的目光,許父一下子就怒了。
“你們都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自己都不知道想點辦法,遇到點事情就知道看著我,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說實話,許父罵得挺難聽的。
直接連帶著許母一起罵進去了。
許母脾氣頓時也就上來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公司,怎么搞的,好像什么都是為了我做的一樣?”
聽到這句話,許父的脾氣也跟著起來了。
兩個人直接就吵了起來。
許從鶴看到這一幕,覺得太陽穴的地方直突突。
這對父母,真是沒有一個靠譜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知道吵來吵去的,一點有用的辦法都沒有。
許從鶴只想翻白眼,這個時候,他甚至想起來了溫時瑤的父母。
起碼對方母親還知道不能讓她的孩子結婚。
可是他呢?
只是一味的被推出去,甚至連自己可以做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想到這,許從鶴甚至都替自己感到悲哀。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知道不能靠別人了。
溫時瑤那邊,還是要繼續哄著的。
這個公司,不是給他一個人的,也不是為了許父才想著和溫時瑤結婚的。
畢竟,這個公司之后都會是交給他來繼承,如果他不想著出點力氣,難道還要指望別人嗎?
想到這,許從鶴都覺得他自己很是可笑了。
他突然很想念李雯。
許從鶴眸光一暗,直接驅車離開了許家,朝著他外面的別墅開車。
許母聽到動靜,兩個人直接停下了吵架的聲音。
她看著許父說道:“行了,別在這里演戲了。”
“原來你也知道我在干嘛。”
許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還能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一張嘴我都知道你要干什么。”
許父摸了摸鼻子:“那你說,我們現在怎么辦,他估計又是去找那個女人的,我都不用猜都知道。”
許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當然也知道了。”
“把他支開,就是想著我們要不要逼他一把。”
許父來了興趣:“怎么逼他?”
“這樣……”
許母靠近許父,在他的耳朵旁邊說下了計劃。
聽完之后,許父連連點頭,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行,那回頭我們試試吧。”
許母不由得語氣變得堅定了幾分:“必須要試試,因為這是我們的機會,不然的話,許氏真的就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把這個擔子給扔出去。”
許父又怎么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道理他當然都懂,但是想把這件事甩給溫氏,又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呢?
不說溫母那個老狐貍了,溫霜序都是個難對付的人。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