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看著陸晏回這個樣子,心里還有些詫異。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老板在外面這般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
平日里他所認(rèn)識的老板都是冷靜強大且有野心,情緒不會外泄的一個人。
所以,這次也是因為溫夫人嗎?
“老板,你喝的太多了,要不今天就到這里了?”
王紹壯著膽子勸陸晏回讓他少喝一點酒。
陸晏回卻黑眸一凌:“叫你出來別廢話。”
接著指了一下吧臺,沒有辦法,王紹只好嘆了一口氣,任勞任怨的去給他再拿了一瓶烈酒。
沒有辦法,他就只是一個打工人,誰讓面前的人就是發(fā)工資的呢。
就這樣,王紹坐在旁邊陪了陸晏回一夜。
他時不時的跟著喝上兩口,感慨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有這樣的老板,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
陸晏回就是心里郁悶,不明白為什么溫霜序?qū)λ膽B(tài)度總是忽冷忽熱。
……
次日,溫霜序驅(qū)車來到公司。
一夜沒睡,臉色有些疲憊,她今天特地化了一個淡妝來提升氣色。
剛一來到公司樓下,就看著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徐仲津。
看到這個男人,溫霜序心底沒由來的就升起一股子惱火。
溫霜序本來想裝作看不見,直接繞過他的,可奈何對方又來到了她的面前。
最后溫霜序還是忍無可忍的說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要上班。”
“上一次讓你進(jìn)去蹲局子,你是不是沒有蹲夠呢?”
提到這句話,徐仲津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本來不說還好,一說,他又想起了那幾天在監(jiān)獄里待的苦日子。
他一開始是可以通過律師那邊出來的,畢竟他爸覺得丟人。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警察硬是硬生生的關(guān)了他兩三天再給他放出來的。
好不容易出來了,徐父三令五申,不要再去給他惹出麻煩,丟徐氏的臉了。
但是徐仲津卻不這樣想,既然能讓他一個徐少在警局里面關(guān)幾天,那就證明溫霜序背后肯定還有人幫她。
如果能夠傍上這棵大樹,那他以后在父親面前,在鳴城這個地方豈不就是橫著走了嗎?
只要一想到這些,徐仲津的嘴就笑的合不攏。
溫霜序一臉嫌棄的打量著對方站在這里傻笑:“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出門左轉(zhuǎn)去那個醫(yī)院里面笑,不要在這里礙我的眼。”
徐仲津沒有在意溫霜序說的話,只是擺擺手:“上次你送我進(jìn)警察局的那件事情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
溫霜序覺得好笑不已:“什么叫做原諒我?”
“明明是你自己騷擾不成,被警察抓進(jìn)去了,現(xiàn)在說這種話,你就不擔(dān)心被人笑掉大牙嗎?”
徐仲津卻不以為然,只要他臉皮夠厚,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霜序,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徐仲津自顧自的說著,隨后舉起玫瑰花,放在溫霜序面前。
接著,男人語氣深情的說著:“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意思,我們那三年的感情可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