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說有笑的,落在陸晏回眼里,就好像看著一家人一般。
陸晏回眼尾泛起猩紅,他努力壓下心頭的情緒。
男人在心底告訴他很多遍,一定要冷靜,要相信溫霜序。
可是看著店里的三個人,他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男俊女美,再加一個養(yǎng)眼可愛的小女孩。
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人。
陸晏回心中的酸水好像在沸騰。
幾個呼吸之間,最后還是選擇了離開。
即便他生氣,但這還在溫霜序公司門口,他知道,妙妙會給他一個解釋的。
萬一,只是合作伙伴呢。
陸晏回在心底這樣猜測。
……
與此同時,徐仲津在家焦急的踱步。
他無力的抓著頭發(fā),原本俊逸的臉上,此刻長出了青色的馇子,看起來不修邊幅。
自從上次溫氏酒會被人趕出來之后,徐仲津就有段時間沒有出門了。
每天躲在家里面,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就連沈初靠近他,他也是沒有從前那樣喜歡了。
沈初上來喊徐仲津吃飯,看著他這幅狼狽的模樣,眸底劃過一抹嫌棄,但是很快的就被他隱藏好:“吃飯了,仲津。”
“阿姨今天做了你愛吃的菜,你快下來嘗一下。”
徐仲津看著沈初,眸底不知何時,竟生出了幾分恨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怎么可能會和溫霜序分手?
那可是溫二小姐,現(xiàn)在溫氏的總經(jīng)理。
家里的資產(chǎn),更是比徐氏還要多出幾倍。
就是因為沈初,他就這樣水靈靈的把一顆搖錢樹送給別人了?
徐仲津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沈初的眼神,越來越可怖。
沈初有些后怕的后退幾步:“仲津,你這是怎么了?”
徐仲津還是壓抑著怒火:“沒事,我去洗漱一下。”
他來到洗手臺,看著臉上的胡渣,抬手摸了摸。
隨即,靈光一現(xiàn)。
對啊,既然溫霜序能愛上他一次,呢就肯定能愛上第二次。
他就不信了,一個女人,都是看皮相的動物罷了。
只要他好好打理一下,溫霜序見到他,還不是乖乖的就和好了?
上次在酒會上,肯定是那么多人看著,所以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和他說。
畢竟三年的感情呢,怎么可能說拋棄就拋棄呢。
他一個堂堂的徐家少爺,不比那個籍籍無名的小白臉好多了?
到時候,溫二小姐和徐家大少爺強強聯(lián)手,他們豈不是能創(chuàng)下鳴城新高度?
一想到這一層,徐仲津高興的嘴角不自覺上揚,從胸腔中發(fā)出笑聲。
沈初站在外面,聽到了徐仲津的聲音,清純的小臉上,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她不是傻子,這段時間,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徐仲津?qū)λ膽B(tài)度呢?
果然,男人都是一副樣子,不是一個可以依賴的東西。
溫霜序,這一切都是你害得!
下午,徐仲津帶著沈初一起去做了個造型。
對于沈初,他的感情也是有些復(fù)雜的。
確實,他需要一個依附于他的小白花,滿足他心里的成就感。
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女人,終究還是上不了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