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得不到答案了,就被保安拖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徐仲津嘴里還在叫囂著:“不,溫霜序,我不相信,你心里肯定還是有我的!”
“你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你最后一定不會幸福的,你會后悔的!”
男人的聲音,經(jīng)久不散,就這樣回蕩在溫霜序的耳邊。
她輕蹙眉頭,心底多少覺得晦氣。
陸晏回攬著溫霜序的肩膀,輕輕的安撫:“好了,別為這種垃圾生氣,不值得。”
“你說得對。”溫霜序莞爾一笑,看著其他賓客們:“讓大家看了笑話,實在不好意思,家丑不可外揚,大家一笑而過,不要影響了心情才是。”
“好好,二小姐處理的對,對付這種男人,就該如此。”
同事們也被溫霜序的雷霆手段所震懾到,竊竊私語地說著:“看來之前在公司的時候,霜序對于李勛還是太溫柔了。”
“就是啊,沒想到這些垃圾男人就跟雨后春筍一般,一個個的都找上了霜序。”
“要我遇到這種男人,我肯定做的比二小姐還要狠一點。”
“本來生活都不如意了,還有一堆垃圾前赴后繼的來到我面前,我怎么會看的順眼呢?”
周圍人都在感慨溫霜序的雷厲風行,沒有人為徐仲津那個男人說話。
畢竟,這是誰的主場,大家還是分得清的。
溫時瑤站在許從鶴身邊,臉上雖然維持著該有的體面,但是后槽牙早就快咬碎了。
她緊緊地捏著拳頭,身子微微顫抖,心底一直在暗罵,徐仲津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個女人而已,到現(xiàn)在都對付不了。
許從鶴察覺到溫時瑤的不對勁,低頭詢問道:“沒事吧,從剛才開始,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勁。”
“沒事,只是有些擔心妹妹罷了。”
溫時瑤暗自嘆氣:“這個徐少也真是的,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呢,對妹妹也真是太不客氣了。”
許從鶴眸光一閃,開口附和著:“你說的也對,這個男人不能要,被扔出去也是大快人心。”
溫時瑤抿緊紅唇,沒再說什么了。
徐仲津是個廢物的,那她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看著溫霜序被圈內(nèi)的一眾大佬們圍繞著,討論著她聽不懂的名詞,阿諛奉承一波接著一波的來,溫時瑤嫉妒的眼尾泛起猩紅。
憑什么,明明那些目光,都應該聚集在她的身上!
她可是溫家的大小姐!
就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就要遠離公司的一切嗎?
說到底,都是因為母親偏心罷了。
美其名曰是為她的身體好,其實只是不讓她和溫霜序去爭奪公司的一切罷了。
溫時瑤氣憤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向母親那邊,也是被人圍繞著。
溫母臉上的笑容一晚上都沒有消失,對待誰都是樂呵呵的。
“溫董事長,你這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哪里哪里,王總你家的兒子也是年少有為啊。”
“你就是太客氣了,我家的逆子,只知道吃喝玩樂,也就是在學校里面拿了幾個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