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津微微頷首,也沒再說什么,臉上帶著失落和悵然。
許從鶴攬著溫時瑤的腰肢,在她的耳邊用著不小的聲音說道:“瑤瑤,下次別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徐仲津捏緊拳頭,明白這話是說他的,忍不可忍:“許少,你夠了,你已經打了兩拳了,還想如何?”
許從鶴沒有搭腔,只是冷哼一聲。
徐仲津不想多加糾纏,轉身離開。
他感受著周圍的視線,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也是彎曲了幾分。
他也不敢在這里繼續(xù)糾纏,免得更多人注意到他。
徐仲津灰溜溜的來到角落里,躲過了眾人的目光。
他不打算就這么輕易離開。
“溫霜序,你個賤人,我是記住你了!真是好手段!”
看著面前的酒杯,徐仲津直接拿了一杯,仰頭而盡。
一杯烈酒下肚,剛剛的憋屈這才消散幾分。
可是,周圍那么多人,徐仲津總覺得那似有若無的嘲笑還是存在。
今天的酒會,他算是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酒精上頭,徐仲津想到了之前好友牽線那件事。
原來的那場宴會,溫霜序也是來了。
只是當時他想錯了,再加上溫霜序明明身份那么厲害,為什么不主動告訴其他人,她的身份呢?
也就是因為她的故意隱瞞,所以他才會一直被蒙在鼓里面。
越是這樣想,徐仲津心里面越是不平衡。
在一起三年了,他沒從溫霜序身上得到任何東西,結果現在還要因為溫霜序,他卻成了這個圈子里面的笑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溫霜序害的。
徐仲津又往肚子里面灌了一杯酒,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
但是腦海深處,有一個念頭一直在支撐著他,那就是要找到溫霜序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徐仲津放下酒杯,視線在人群中來回尋找。
他看到了溫霜序光鮮亮麗的站在人群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正好。
只是那樣站著,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情萬種。
而她的周圍,環(huán)繞著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他見過的,也有他沒見過的。
呵,憑什么他在這里受盡那么多人的嘲笑,可那個賤人,卻在人群中受盡追捧?
越是這樣想著,徐仲津越是不甘心。
他緩慢站起身,眼神逐漸變得陰狠,黑漆漆的眸底,倒映著溫霜序的身影。
徐仲津腳步堅定的朝著溫霜序走過去,他要得到一個結果。
溫霜序和小圓說著話,沒注意到徐仲津那邊。
這丫頭也是太驚訝了,所以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過來。
“哇,霜序,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董事長的千金!”
溫霜序抿唇一笑,抬手摸上她的頭頂:“沒關系的,我和你們都是一樣的。”
“不管我的身份怎么樣,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公司。”
小圓兩眼泛著星光的看著溫霜序:“你說的有道理誒,真好,霜序,今天的你超美的!”
溫霜序正準備說什么,就被一個人猝不及防地抓住手腕,對方朝著她劈頭蓋臉的罵過來:“賤人,你現在倒是過得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