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鶴發(fā)現(xiàn)了溫時瑤的異常,從旁邊接過來扶住了溫時瑤:“瑤瑤,你沒事吧?”
“怎么臉色這么蒼白,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我?guī)慊厝ィ俊?/p>
溫時瑤微微搖頭,不愿意離開。
“我沒事,今天是妹妹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錯過呢?”
后面幾個字,她更是說得咬牙切齒。
算計溫霜序不成,還見識到她光鮮亮麗的一面,這讓溫時瑤根本無法接受。
溫霜序,我就不信了,后面的時間還長著呢,我不信你能一一躲過去。
許從鶴攬著溫時瑤的肩膀,細(xì)細(xì)安慰,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看到了溫霜序在舞臺上的樣子,很美,也勾起了他心底的那一絲悸動。
但是自從上次在溫家別墅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他現(xiàn)在更是被家里人勒令,好好和溫時瑤相處。
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怎么出門。
也就是今天,借著商業(yè)酒會的機(jī)會出門了。
與此同時,直到周圍的歡呼聲都爭先恐后的涌入徐仲津的耳朵中,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之前在溫氏大廳門口,見到的不是溫二小姐。
可是,為什么當(dāng)時那個人沒有反駁呢?
徐仲津滿頭疑問。
他抬頭看著臺上光鮮亮麗的溫霜序,心底的占有欲開始作祟。
早知道她就是溫二小姐,當(dāng)初說什么,他也不可能分手的!
都怪這女人,當(dāng)初不坦白身份。
徐仲津怒氣沖沖的,想要去找溫霜序要個說法。
這三年,她都把他當(dāng)成什么了?
“讓讓,我去找人。”
徐仲津出聲對著前面的人說道。
有人認(rèn)出了徐仲津的身份,出聲打趣道:“這不是徐少嗎?”
“你好像和溫二小姐還有過一段呢,怎么分手了?”
這話一說出來,有人跟著看過來。
“沒想到溫二小姐還和徐家的少爺有過一段呢?”
“這事啊,也只有許城的人知道,當(dāng)時呢,兩人可是在一起兩三年了呢。”
徐仲津現(xiàn)在沒功夫和這些人掰扯,他擰著眉頭呵斥:“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們說這些,給我讓開,我有事情。”
“什么事情啊,徐少,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和二小姐的一些往事罷了,當(dāng)初,你知道二小姐的身份嗎?”
人群中也有人在小聲點議論著:“恐怕是不知道的,知道的話,也就不會分手了?”
“我聽說,分手鬧得挺難看的,送給女生的東西都是假的,不僅如此,還都給要回去。”
“啊,徐氏也不是缺錢的樣子吧……”
一聲聲諷刺傳入徐仲津的耳中,他握緊拳頭:“這些事情與你們無關(guān),給我讓開,不管怎么說,我徐氏對付你一個小企業(yè)還是可以的吧?”
徐仲津看著一開始攔著他的那個人說道,眸底滿是威脅。
后者咽了下口水,有些緊張的看著徐仲津:“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說完,口嫌體正直的給他讓了位置。
他本就是嘴賤兩句,沒想到對方還真的生氣了。
徐仲津冷哼一聲,抬步朝著臺上走去,靠近舞臺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