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能料到楊大成有可能會踢皮球。
所以,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對付他的方法。
根據(jù)記憶,楊大成是在1985年因為賄賂、個人生活作風問題被人舉報落了馬。
舉報他的,正是眼前這位跟他長期保持情人關(guān)系的副主任羅紅娟。
當然,現(xiàn)在羅紅娟跟楊大成還沒有決裂,DNA鑒定技術(shù)也還沒有問世。
但,這兩個問題對于林陌陽來說,都不是問題。
只要他知道這個秘密,就已經(jīng)足夠。
羅紅娟看到林陌陽盯著自己打量,當即眉頭輕皺,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厭惡的表情:“楊主任,這是哪里來的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楊大成同樣心中不悅,一個泥腿子,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的小甜甜放肆!
這要是不做點什么,以后該怎樣跟小甜甜深入交流共同進步?
當即語氣變得陰沉:“林陌陽,你不要太放肆!”
“這么肆無忌憚地盯著我們的女同志,你心里是有什么骯臟的想法嗎?”
看著楊大成一臉生氣的樣子,林陌陽笑著搖了搖頭,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既然楊主任想拖延時間,那我就只有找羅紅娟副主任了!”
聞言,兩人頓時愣住。
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羅紅娟的名字的?
難道,只是巧合。
他只是聽說羅紅娟的名字,并不認識。
然而下一秒,他們臉上都浮現(xiàn)出錯愕的表情。
只見林陌陽淡淡一笑,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對羅紅娟說道:“羅主任,你們報社刊登的這篇新聞脫離實際,對我個人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p>
“我希望你能勸勸楊主任,讓他馬上發(fā)表聲明文章辟謠,同時公開對我道歉!”
楊大成跟羅紅娟相視一眼,臉上都不約而同浮現(xiàn)出困惑的表情。
但畢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人,二人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
楊大成更是冷笑,自己堂堂一個報社主任,只要自己不開口,誰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想到這里,楊大成斜靠在椅子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著林陌陽,眼神中滿是嘲弄。
羅紅娟則是一臉冷漠,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個小同志少在這兒胡攪蠻纏,我是負責后勤的,報紙上刊登什么新聞,那是編輯跟報社的事情,我無能為力!”
眼中,盡是厭惡與不屑。
什么玩意兒,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
林陌陽見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眼神帶著些玩味提醒道:“不不不,羅主任你的權(quán)力,可不比楊主任小?!?/p>
“據(jù)我所知,這楊主任跟您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p>
“算了算時間,現(xiàn)在你們倆的孩子還放學前班了吧?”
“嘖嘖嘖,說起來你們倆也挺厲害的?!?/p>
“眾目睽睽之下,隱藏了這么久都沒人發(fā)現(xiàn)出端倪?!?/p>
說到這兒,林陌陽停頓片刻,饒有興致地問道:“話說,你跟羅主任也算是肩并肩的革命戰(zhàn)友。”
“你們倆以前該不會是干特務(wù)出身的吧?”
林陌陽話還沒有說完,楊大成就已經(jīng)愣在椅子上。
嘲弄的眼神,即可變得凝重與慌亂。
他的確良襯衫后背突然洇出冷汗,像有螞蟻在脊梁上爬。
羅紅娟他的眼神同樣變得漂浮不定,指著林陌陽大聲呵斥:“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眼前的人,明明是你第一次見面。
要不是有事情要來找楊大成處理,她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至于以前,就更不用說了,誰知道誰是誰?
然而,他卻精準地將自己和楊大成潛藏了多年的秘密完全說了出來。
甚至,連讀學前班的孩子,他都知道!
這、這……不可能!
楊大成眼神突然凝滯,隱隱感覺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是,他知道此刻不能亂。
否則,他跟羅紅娟將萬劫不復!
這林陌陽,搞不好是在詐他的。
想到這兒,楊大成拍案而起:“林陌陽,你不要太過分!”
“污蔑我跟羅主任的清白,你有證據(jù)嗎?”
“就像你說的,如果拿不出證據(jù),我馬上讓保安干事把你扭送公安處理!”
說是這樣說,他其實心里也不甘,僅僅只是一樣能讓林陌陽知難而退。
這要是真鬧到公安了,對他們倆的名聲都不好。
羅紅娟則是反應(yīng)過來,指著林陌陽橫眉怒目:“小同志,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說話做事要講證據(jù)的!”
“你現(xiàn)在涉嫌誹謗國家工作人員,這是犯罪,要坐牢的?!?/p>
“現(xiàn)在我命令你,立馬跟我和楊主任磕頭道歉認錯!”
“否則,今天這事你別想糊弄過去!”
然而,面對盛氣凌人的兩個主任,林陌陽只是輕笑一聲。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上一張床。
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給了你們機會不珍惜,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不相信?”林陌陽冷笑,“方縣人民小學學前教育,李龍。”
“我想,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p>
說著,林陌陽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聽到“李龍”這個名字,楊大成頓時愣住。
就連羅紅娟,臉上也浮現(xiàn)出慌亂的表情,疑惑地看向楊大成。
如果說林陌陽想通過這些司空見慣的腐敗生活來詐他們,那肯定不可能會知道李龍的存在。
此刻的楊大成,只感到眼前一黑,連忙跑上前去拉住林陌陽。
“小同志別沖動,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說,沒必要弄得兩敗俱傷?!?/p>
見狀,林陌陽冷笑,故作疑惑:“兩敗俱傷?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再說,我也沒有沖動啊,這不是按照你的指示回去等新主任上任嗎?”
“到時候,我的名譽也會得到恢復,我等得起!”
“但是,你們估計等不起了?!?/p>
說完,他就甩開楊大成,朝著門外走去。
此刻的楊大成面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直流。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林陌陽之前會說連一號都保不住他這句話了。
原來,發(fā)聲明寫道歉信只是幌子,林陌陽真正的殺招,竟然是這個!
楊大成心里有些慌了。
“呵呵……”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羅紅娟笑出了聲。
楊大成一臉不解地看向她,這都什么時候了,她怎么還笑得出來?
就連林陌陽,也是來了興致。
駐足轉(zhuǎn)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羅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