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君走出了種養植區，關上了通道大門，免得氣味兒竄到生活區。
她繼續問：“你感覺到另一個系統變強了？”
系統：“對，就像剛見面時一樣了。它吸收了很多能量。”
系統說著，有些不確定的猜測：“宿主，我感覺，我們的能量好像是此消彼長的關系，他強我弱，我弱他強。”
到了小隔間，三個隊友都在。
小木匠在烤刺梨干，王醫生和匡神在做飯。
王醫生道：“咋樣？地里的棉花，我看長得挺好。”
喬雪君：“該打頂了。”
喬雪君把桌上的收音機打開，這段時間在第一基地忙試驗田的事情，沒有關注時事新聞。
她直接調整到海堡的那個頻道。
“——歡迎各位生存者前來海堡。”
之前海堡的廣播大部分時間是袁知意在崗播報，現在換了一個人，聲音依舊好聽，也很耳熟，是沈星棠。
“各位幸存的生存者，你們好。這里是鞏州海堡。需要投奔大型基地的生存者們注意了，海堡生存點有世界上最大的船，這也是現在最大的生存點之一。船身覆蓋著堅硬的鋼鐵，足以抵御所有大型海怪的襲擊，我們還有魚皮大衣……”
是海堡招攬生存者的宣傳詞，第一基地也有的。
但很快，沈星棠說到了重點。
“……攜帶家人等生存伙伴一起奔赴海堡的，每人獎勵10斤面粉，有多少人，就獎勵多少面粉……”
喬雪君眼睛都睜大了，覺得自己聽錯。
其他三人也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看了過來，全都有些意外的神情：“發面粉？就無條件發啊？”
這種宣傳詞是提前錄好的循環播放，喬雪君又聽了一遍，果然是每個人發10斤面粉，按人口發放。
匡千里：“牛逼。”
王涓風道：“沒想到，海堡居然悄悄藏著這么多面粉，從來沒聽說過。”
匡千里：“不一定是他們藏著的。他們之前剛來那會兒不是也想招人？還跟咱們基地搶，那會兒也沒見拿出來宣傳過。”
確實如此。
海堡本身從未聽說有面粉的存量。不然就孟卡那個愛嚷嚷愛炫耀的脾氣，早就說開了。但喬雪君記得最開始沈星棠的第六基地就是吃面粉，
面粉是沈星棠的。
演都不演了，直接給。
面粉，這同樣是天災之下十足誘人的食物，還每人給10斤，如此大氣。
喬雪君拿起了對講機，直接聯系了第一基地后勤統籌部。
“林部，我想問問，最近的招募工作還順利嗎？”
“喬老師啊。”林部和喬雪君聊了兩句，就回答道，“最近招募工作倒沒少，但昨天海堡那邊出了新政策，所以昨天新的生存者去海堡的不少。”
“他們這招著實太狠了，白送啊。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面粉。”
……
和統籌部確認后，喬雪君放下對講機。
匡千里道：“招人還真被影響了。”
王涓風道：“很難不被影響呀。想想，他們給的那么大方，新來的生存者當然會覺得他們有吃不完的面粉才會這么給，他們又宣傳他們的船身堅固，刀槍不入。”
趙林林：“也就是說，他們的生存者只要待在船上不用外出。餓不死。”
系統：“宿主，咱們有4000萬斤糧食呢！咱們也可以發！我們發20斤！”
喬雪君問道：“如果她發30斤呢？”
系統斗志昂揚：“那我們就發40斤。”
喬雪君：“系統，你好像對招人這一點很在意。”
系統：“是呀，宿主，這是我們最主要的能量來源，你忘了嗎，4000斤糧食也是也因為和第一基地深度綁定，所以才獲得的獎勵。”
喬雪君糾正：“是因為他們吃上了我的糧食，相當于我養活了2000個人，所以才有的獎勵。”
甚至還有3個月的考察期，考察她確實能養活那么多人，才能把糧食獎勵提現。
但沈星棠似乎不是這樣。
系統道：“她是好感度系統。只要獲取別人的好感度，就能用積分兌換獎勵。”
喬雪君隱隱抓到了一點頭緒：“我能不能理解為，你需要負責養活這些人，就能得到認可，從而獲得獎勵和能量。”
“另一個系統需要讓人間充滿情誼，就能得到認可，從而獲取獎勵和能量。”
一個負責讓人吃飽，一個負責讓人開心？
“你們會不會是同一個能量池來源？”喬雪君開始思索系統的話。
都是系統，能量來源一致并不稀奇。
此消彼長，聽上去像是兩個系統是同一個工廠的員工，任務不同，但獎金有限，看誰的任務完成得好，就把獎金給誰。
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池子中的能量似乎不是無限的。
獎金不是無限的，總有發完的一天。
系統明白了喬雪君的意思：“宿主，你是說我和它都可能會因為能量耗盡而消失嗎？”
喬雪君道：“我一直很疑惑，系統，你的4000萬斤糧食是哪里來的？憑空創造的？它原本是誰的？又是誰給你的？”
系統：“……是，是獎勵呀。”
喬雪君：“是誰在獎勵？”
系統沉默了，半晌：“我不知道，就是獎勵。”
喬雪君：“小系統，沒有什么東西是無緣無故就憑空出現的，尤其是糧食。”
系統能做的并不算多，讓它搞個搬運它也需要消耗很多糧食才能做到。它本身并不能憑空創造出什么。
喬雪君又道：“你的能力變弱，會弱到什么程度？”
系統道：“……會失去所有功能，包括良田，儲備的糧食，還有這座避難所。”
喬雪君：“消失？”
系統不承認：“……不是消失，只是變弱。”
但按照系統還的描述，也和消失也沒太大區別。
喬雪君：“那如果你的能力變強，能強到什么程度？”
系統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運行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能吞噬掉另一個系統，獲得整個世界全部的物資。”
這個表述在喬雪君看來，就是——“我能淘汰掉我的另一個同事，獨自拿到全部獎金。”
所以，獎金是這個世界的全部物資？
它們兩個系統的能量來源，是這個世界的物資。那它們倆背后的老板是誰？
喬雪君沒有繼續往下想，當務之急還是穩住系統的能量，不能讓它繼續變弱。
她嘆口氣：“萬一這空氣循環系統真的壞掉，這個避難所就沒法住人了。”
兔子太多，兔糞那味道就能熏死人。
“你之前說的，5000人有豐厚獎勵，是什么？”
系統道：“可以開啟養殖場！有一種馬，叫冰腳馬，可以在極寒環境中生存！”
系統給喬雪君展開了一張圖。
上面是一匹淺棕色的馬，鬃毛厚密，身上看著也有絨毛。
和草原上的高大馬匹不同，它看上去矮矮壯壯的。
喬雪君認識，這看起來和雅庫特馬一模一樣。這種馬抗寒性很強，它核心棲息地的雅庫特就是高寒地區，它的棲息地在冬季甚至能達到零下70℃。
就和他們現在即將要面對的環境一樣。
當地的人吃馬肉和馬奶，它們脂肪含量很高，還能用它們的皮毛抗寒。
只是，在華國那邊它被稱為雅庫特馬，在這里沒有雅庫特了，于是它叫冰腳馬。
系統：“宿主，它能生產馬肉，馬奶，皮毛！”
喬雪君：“給多少？”
萬一只給一匹，意義不大。可系統說獎勵豐厚，應該不止一匹。
系統：“50匹馬！5匹公種馬，其余母馬。”
喬雪君訝異，這還真不算少了。還有專門給了種馬可以繁育。
喬雪君爽快道：“行，這個我做。”
她接下了去城里招攬新的生存者的任務。
系統之前說過，按照原劇情，沈星棠和霍安途都會去城里，他們會招攬新的生存者。
喬雪君想了想，現在霍安途已經在第一基地里效勞了，劇情也許會有變化。
·
現在還是要把地里的事情忙完。
棉花先給打頂。
雖然時間上還差2天，但枝到不等時，現在棉花株高70cm左右，肉眼可見的平頂了，果枝也有7臺以上。
“今天你們得幫一下我。”喬雪君對三個同伴說，“明天我要和捕撈隊一起去城市，今晚要給棉花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