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要維修?我怎么不知道?”林晚星反問。
“這是上面剛剛下達的指令,你當然不知道?!彼谓x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在寧縣,也算是站穩腳跟了。林晚星,我再最后說一次,你要是跟了我,以后的日子錯不了。有我護著你,你在寧縣想干嘛就干嘛。”
林晚星的心,卻是沉了又沉。
那個人剛剛跟接頭的人要求以檢修知青點的名義探尋秘密,宋建義馬上就說,上面下達了指令,要檢修大河村知青點。
這說明什么?
寧縣的高層有人被滲透了。
否則,動作不會這么快。
難怪裴紀安一再強調,讓自己不要參與進來。
這的確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事情。
林晚星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消息果然靈通啊!不知道你這次找的后臺是哪位?。渴歉锬硶倪€是縣城領導班子???”
“這個你就別管了?!彼谓x得意洋洋的抬手挑起林晚星的下巴:“我說過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啪!
林晚星一把拍掉了宋建義的爪子,冷嘲熱諷的說道:“你猜我現在高喊一嗓子,宋建義不要臉耍流氓,會是什么后果?”
“你敢?!”
林晚星轉身就要張嘴喊。
不料被宋建義一把捂住嘴,所有的聲音都被捂的死死的。
林晚星惱恨的抬腳就去踹宋建義,不出意外的被對方躲開了。
“林晚星,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宋建義忍著笑,對林晚星的無能狂怒,表示很喜歡,語氣輕佻的說道:“等將來,我功成名就,想做我的情人,都要排隊。我可是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給你機會了!不要錯過哦!”
說完,宋建義松開林晚星,轉身離開了。
林晚星氣的瘋狂跺腳。
氣死了,氣死了!
不行,她今天不抽宋建義一頓,她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她現在的確不是宋建義的對手。
雖然宋建義長的丑想得美,但是能進特戰連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善茬。
林晚星能打到他才奇怪了。
林晚星轉身回到了裴紀安的那個秘密小屋,沒等多久,裴紀安救回來了。
“你來的正好,我有話跟你說?!绷滞硇抢峒o安,急切的說道:“你剛走之后,沒過多久,宋建義就去了隔壁,跟一個人進行了情報交換。對方壓著嗓子說話,我聽不出來是不是孫思國。但是,我剛剛出去之后,聽到孫思國要幫唐秀秀維修她房屋的后墻。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而且,就在剛剛,宋建義找到我,跟我說,知青點要維修,還說是剛剛下達的指令!”
“裴紀安,我們的隊伍里真的有內奸!而且對方的位置很高……”林晚星急切的說道:“我懷疑很多地方都被滲透了!”
“噓!”裴紀安苦笑:“不然,你以為我來東北,是為了什么?”
林晚星憤憤不平的說道:“我想不明白,我們付出了這么多的鮮血和努力,才換來了如今的和平。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忘了先輩的犧牲,選擇跟那些玩意合作呢?”
“人各有志。”裴紀安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在大國博弈中,根本不是什么新鮮事兒。有愛國的,又不愛國的,有為了國家奉獻一切的,有為了一己私利毀滅國家根基的,什么人都有?!?/p>
“可是如果那個人站在了足夠高的位置上,這將是一場多么可怕的事情?!绷滞硇呛蟊骋粚永浜梗骸皩Ψ接眯闹?,絕對不能姑息??!”
“冷靜,冷靜。”裴紀安安撫的拍拍她的后背,說道:“主席看的很透徹,有他老人家在,沒人能翻起風浪。我們要相信主席!”
林晚星點點頭:“你說的對,有他老人家在,沒人能毀了這江山!”
“你不要露出任何馬腳,知道嗎?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裴紀安再次提醒她:“保護好自己。嗯?”
林晚星重重點頭:“我知道?!?/p>
話音一落,林晚星又咬牙切齒的說道:“大事兒我不管,小事兒的話,我有件事情要求你幫忙。”
“哦?你說。”裴紀安來了興趣。
“你幫我揍一頓宋建義。這個狗男人,幾次三番找到我,讓我給他當地下情人。我呸!長那銼樣兒,也配?”林晚星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省得連累到我!”
林晚星的話,讓裴紀安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說什么?讓你給他當情人?”
“沒錯!”林晚星看到裴紀安變色,說道:“你別氣,我把他給罵走了!但是,我越想越忍不下這口氣。我不抽爛他的爪子,我就跟我媽姓!”
“你打算怎么抽他?”裴紀安反問。
“最好是找個陷阱困住他。”林晚星捏著下巴,冥思苦想:“但是我知道這個辦法可能不太管用?!?/p>
“是不管用。特戰連的士兵,哪怕是最普通的炊事兵,都能夠負重一百公斤上山下海,攀援跳躍。”裴紀安輕笑:“宋建義能做到副連長,他的個人體能素養是過關的。”
“?。磕钦k?那我報不了仇了?”林晚星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老沮喪了,老喪氣了。
看到她心灰意冷的模樣,裴紀安忍著笑,說道:“不過,我出手的話,還是有希望的?!?/p>
林晚星原本頹喪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就像是一顆死寂的星球,瞬間恢復了生機,從一望無際的荒原,瞬間綠色蔥蔥,生命大爆發。
“裴紀安~”林晚星的聲音都帶著鉤子:“幫幫我~好不好~”
“嗯……這個……”裴紀安故作矜持。
林晚星雙手抓著裴紀安的袖子,站在他的面前,抬頭沖著他瘋狂眨眼睛賣萌:“裴紀安~紀安哥哥~安哥哥~!”
裴紀安的心,像是被小貓瘋狂撓啊撓,撓的他渾身都癢了起來。
要命了!
心上人沖著自己撒嬌,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裴紀安當場就繳械投降:“好好好,我幫你!”
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了,有了未婚妻,還敢惦記他的小姑娘,確實該抽。
當天下午。
宋建義喝完了小酒,正樂滋滋的往回走,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
走到胡同的時候,一條麻袋兜頭落下。
說時遲那時快,宋建義一個靈巧的后躍,剛好可以躲過去。
可是就在他還沒跳起來的時候,一只腳穩準狠的踹中了他的后膝。
宋建義的身體不由得一軟,往地上單膝跪了下去。
在即將跪地的一瞬間,宋建義翻身攻擊過去。
可是見鬼的是,不管他怎么攻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被對方所預判。
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空氣中,沒有一處能落到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