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許若辛很快直起身子來,露出一副輕快的表情,開心地說道。
謝承宇點了點頭,這時又有人來敲門了,他說了聲進,見厲景霆走了進來。
許若辛看到厲景霆后頓了一下,將準備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笑著道:“厲總你來了,你和承宇先談正事兒吧,我走了。”
許若辛是個特別會為自己找臺階下的人,她不等謝承宇趕人,主動拎著小包離開了。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謝承宇直起身子問道:“新婚第二天,你不留在家里陪老婆,怎么跑出來了。”
厲景霆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害“了一聲:“別提了,林煙變得很奇怪,這兩天都不主動了,昨天晚上還拒絕了我一次,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厲景霆抓了抓頭發,看著真的很煩躁。
他說林煙不主動,指的其實是在床上不主動。
以前林煙都是很熱情的,這兩天卻像個死尸一樣,問她怎么不動她就說太累了,搞得他也興致全無,下了床也得不到林煙的體貼回應,他都快要煩死了。
謝承宇瞥了他一眼,說道:“她煩你的原因不是顯而易見嗎,她不讓陳佳怡去參加婚禮,你非得把陳佳怡帶回去,她當然不高興。”
“不是因為那個,她以前不會這樣的。“厲景霆又說了一句,也不知以前的不會這樣到底是怎樣。
他又抓了一把頭發,問道:“對了,你和南瀟怎么回事兒啊,你這兩天怎么這么向著她。”
謝承宇垂下眸子,說道:“我喜歡她。”
“……”
厲景霆緩緩睜大眼睛,仿佛沒聽清這句話一樣。
“你喜歡她?”他往前坐了坐,看著謝承宇問道,“你喜歡你那個毀容的前妻,南瀟?”
謝承宇皺了皺眉,說道:“她毀容也是被害的,她自己并不想那樣。”
“……”
完了,謝承宇都開始糾結這種字眼了。
厲景霆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自己最好的兄弟身上,居然會發生這種魔幻的事情。
他想了想,起身道:“走,別工作了,出去喝酒。”
謝承宇一定是頭腦不清醒才會產生那種錯覺,他肯定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出去放松放松就好了。
厲景霆不由分說地拉起謝承宇,帶著他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今天我去做產檢了,寶寶的月份還很小,很多檢查都做不了,不過目前所做的項目一切正常,我還是挺開心的,給林煙發了個消息,兩人一起出門吃飯。
我們是在成華街的一家飯館吃的飯,吃飯的時候我問道:“婚后生活怎么樣,厲景霆態度有沒有好一些?”
“算是比以前好很多吧,可能是看我不怎么搭理他,產生落差感了。”林煙撇了撇嘴。
“不過他下午突然跑出去了,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肯定是去找陳佳怡了,要是以前我肯定要氣死,現在我都不想管了。”
林煙是真的不想管厲景霆了,她覺得自己在慢慢地放下很多事,只要給她一些時間,有朝一日完全放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你能這樣想就好,愿意跟他過就跟他過,但一定要以自己的感受為主。”
林煙點了點頭,夾了一大口菜,瞇著眼睛吃了下去。
我的肚子兩個多月了,很多孕婦在這個階段都產生了比較強烈的孕反,我算是比較幸運的,大概每周惡心一兩次,其他反應基本都沒有。
現在我的肚子依然平坦,行動也沒有不便,到目前為止我都感覺和懷孕前沒什么區別。
今天也是,我和林煙吃完飯后就去逛街了,大概逛了三個多小時,兩人都有些累了,然后離開商場各自回家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深秋時節的天色已經很黑了,我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上樓,剛把鑰匙插進鎖孔,腰間突然一晚,我整個人都被一雙手臂緊緊地抱住了。
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大聲呼救,下一秒我的身子被旋了過去,壓在了門板上。
從樓道的小窗戶里投進來的月光照耀下,一張熟悉的臉近在眼前,我剛要出口的驚呼聲瞬間停在了喉嚨口。
我睜大眼睛,看著謝承宇。
“謝總,你干什么?”
謝承宇垂眸看著,我一陣酒氣迎面撲來,我皺眉道:“你喝酒了?”
謝承宇沒說話,再次摟住了我。
他比我高出大半個頭來,肩膀更是寬闊,可以將我的身體完全收攏進懷里。
他把下巴磕在我溫暖的頸窩里,輕輕地蹭了蹭,嘴唇貼在了我溫熱的耳垂上。
我心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心里卻怕得不行。
我推了推謝承宇的肩膀:“謝總,你喝多了吧,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很明顯謝承宇喝多了在發酒瘋,我還是趕緊送他回家比較好。
謝承宇臉依然埋在我的頸窩里,悶悶地說了一句“我不走”,我噎了一下,感覺被氣到了。
我伸手朝后摸了摸,隨后握住門把手,帶著謝承宇一起進了門。
我把門關好,彎腰換鞋,這期間謝承宇就站在門廳前的地板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轉過身,看著他迷迷蒙蒙的眼睛,確認他是真的喝醉了,緊緊抿住了唇。
“南瀟。”
謝承宇抬手摸住我的臉,輕輕蹭了蹭。
“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拿開謝承宇的手,一言不發地把他帶進客廳里,讓他坐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接了杯涼水回來。
刷的一下,我把一杯涼水潑在了謝承宇臉上。
謝承宇像是受了驚一樣,猛地睜大了眼睛,濕濕嗒嗒的水順著他英俊的臉流下來,可他依然坐在沙發上,仰頭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咚的一聲,我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冷冷地問道:“謝總,清醒了嗎?”
謝承宇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緩緩站起身。
“清醒了。”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水漬,看著我,慢吞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