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不是,你靠我這么近干嘛啊。
蘇文心里暗暗叫苦,這下肯定會挨的。
別看平時夏依雪說話雷人得要死,膽子比誰都大,絕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
完了!
以他對夏依雪的了解,百分百發飆的。
蘇文趕緊后移開,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可奇怪的是,夏依雪居然沒跟往常一樣當場就發飆,還吧唧了一下嘴,幽怨的白了蘇文一眼。
啥情況?
這科學嗎?
“蘇文哥哥,你剛是不是故意的啊,我知道了,你就是趁機一個不小心親人家的嘴,討厭死了。”
夏依雪不僅沒有發飆,反而身軀還故意前傾。
她一邊向前,而蘇文則害怕靠后,直到整個人到了墻角。
“你干嘛?”
蘇文咽了一下口水,“我告訴你夏依雪,哥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你少來捉弄我。”
切!
你還有原則。
真要是有原則,怎么會和三個姐姐都有關系。
夏依雪心里鄙視,卻又玩性十足。
隔壁傳來的那奇怪的聲音,讓她雙頰不經意間攀爬上了一抹緋紅。
雖然沒親身經歷過,可二十幾歲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懂。
這些人也太壞了,天都還沒完全黑,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可是哥哥,人家其實早就喜歡你了,你就欺負人,一點不懂妹妹的心意,人家都傷心死了。”
夏依雪裝出一副弱弱的樣子。
死蘇文,本小姐就不信你能抵抗得了。
簡直太過分了,再怎么本小姐也算一個美女,你居然會沒興趣。
她就是比楚狐貍晚一點認識蘇文,憑什么蘇文對楚狐貍那么好,對她一直都阻擋在外,這讓她心理一直不平衡。
她是不夠漂亮,還是身材不夠好?
好吧,她承認比起幾位姐姐來,身材還差了那么一丟丟,但也還不至于沒有一點吸引力吧。
可惡的蘇文,就一直嫌棄。
這是天助我也,今天機會來了,隔壁都開始奏樂了,她就不信對蘇文沒有半點刺激。
“蘇文哥哥,你的胸膛好結實啊。”
夏依雪不光是將蘇文逼到了墻角,還已經上手了。
你要是真的敢,本小姐就捏爆你。
蘇文也不傻,哪里不知道夏依雪這臭丫頭在打什么主意。
彼此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妹紙從來是一個巨坑。
冷靜,千萬不能上當。
再說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不至于不至于。
然而,隔壁的小情侶跟瘋了一樣,戰況越來越劇烈,聲音也越來越大。
男的喘息厚重,女的歌聲婉轉。
這不是考驗老干部嘛。
這不禁讓蘇文想到了上次跟陳璐去泡溫泉,也是隔壁木屋里有一對尋找刺激的小情侶,當時也把他給折磨慘了。
尼瑪,類似的事還會發生第二次?
主要是情況不一樣啊。
面對陳璐占占便宜沒事,面對夏依雪這妮子,還是悠著點比較穩妥。
“蘇文哥哥,你說隔壁那個姐妹為什么要哭啊,她不是應該很開心嗎?妹妹什么也不懂,很好奇呢。”
夏依雪踮起腳尖,湊近了蘇文的耳邊。
要說沒有一點難為情,也是假的。
不過比起整蘇文來,難為情算什么。
“哥哥,他們好像到了床邊了也,你說是不是太討厭了,哎呀,人家都羞死了。”
沒經歷過,私下里某些電影還是觀摩過的。
夏依雪學著電影里的橋段,輕輕的往蘇文耳心里吹著熱氣,嘴唇還有意無意的觸碰著他的耳垂。
網上說的,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耳朵這個部位是非常特殊的,一點就著。
果然!
當夏依雪看到了蘇文喉嚨涌動,別過視線不敢看她時,心里就是一陣狂笑。
蘇文啊蘇文,終于原形畢露了吧。
我就說呢,本小姐還是有魅力的吧。
“哥哥……人家身上香嗎?我可是用了很貴的香水喲,是不是很好聞呀,你聞聞看。”夏依雪心里賊笑。
呵呵,男人!
死蘇文,還真不怕你不上當。
只要你敢胡來,本小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悲慘。
實話實說,此刻的蘇文倍感折磨。
隔壁的小情侶那聲音上的刺激,內心有波動是在所難免的,偏偏夏依雪這臭丫頭還故意戲弄他。
遭受雙重折磨,那滋味太難受了。
不行!
這必定是一個坑。
必須冷靜,否則等著自己將會非常悲慘。
然而他是這么想,夏依雪卻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好熱啊,蘇文哥哥,你剛是不是故意打開窗戶的啊,你老早就聽到隔壁的聲音了吧,哼哼!”
我?
不是,我聽見個屁啊。
這種黑鍋說來就來。
“蘇文哥哥,人家胸口好悶啊,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要不你給人家揉揉唄,不行了,我要死了。”
說話的同時,夏依雪變得更加大膽。
以她這個姿勢和角度,蘇文是能看見她領口處那道風景的。
明明說不看的,明明說要冷靜的。
當蘇文不經意間瞄到了那道風景線,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內心被那股沖動感肆意的沖撞。
哈哈,我就知道。
這死東西骨子里就是一個壞蛋。
羞澀的同時,夏依雪還有點小得意。
平時身邊本就沒多少朋友,男性朋友就蘇文的關系最近,不整他整誰啊。
“蘇文哥哥,你……你討厭死了,偷看人家,哼!”
嘴上這么嬌嗲的埋怨,夏依雪的手卻劃過了蘇文的胸膛,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他懷里。
就差一點了,本小姐就要成功了。
蘇文一把按住了夏依雪的手,“別鬧。”
“哥哥,你好man啊,人家就喜歡你這皺眉頭的樣子,你是不是害怕被姐姐們知道呀,不會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之間的秘密。”
夏依雪掙脫開蘇文的手,心里狂笑不已。
原來這就是男人,呵呵。
還以為你真對本小姐提不起一點興趣呢,不還是這死樣子。
“我告訴你夏依雪,哥可是男人,吃虧的可不是我,哥還是渣男,你知道渣男是什么嗎?”
“人家不知道耶,不如哥哥今晚就讓人家知道什么叫做渣男唄,還是說,哥哥膽子小得跟老鼠一樣。”
這次夏依雪有意無意的觸碰不是耳垂,而是蘇文的嘴唇。
對此刻的蘇文,無疑就是毒藥。
行,妹妹,玩是吧,哥就讓你知道江湖的險惡。
不讓這臭丫頭害怕,以后還會用這種方式來戲弄他,那還得了。
蘇文忽然一把就摟住了夏依雪的腰,順勢一個旋轉將她給撲倒,瘋狂的吻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