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美女怎么自己在這哭啊,要過來跳舞嗎?”
頭頂響起一道輕佻的聲音,我抬起頭,就見幾個頭發染成了五顏六色的約莫二十歲出頭的,長得像小痞子一樣的男人站在旁邊。
他們那油膩的視線一直盯在林煙身上,泛著猥褻的光芒。
我蹭得站起身,擋在林煙面前,說道:“我們不喜歡跳舞,請你們離開這里。”
剛剛我背對著他們,他們幾人只看到了林煙的側臉,發現這妖魔鬼怪橫行的酒吧里居然有這么一個明艷大美人兒,簡直如獲至寶,立刻上來搭訕。
緊接著我轉過身來,他們又看到了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女的臉上戴著口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有點像被惹急了的小貓一樣,漂亮的不行。
而且更主要的是,這女的身材也太辣了。
我個頭特別高,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這身材只看一眼就讓人眼饞的不行,幾個小青年都興奮壞了。
他們上前一步,領頭的那個黃毛說道:“大美人,你的美女朋友是不開心嗎,帶著她一起和哥哥們去跳舞啊。”
“哥哥們技術都是很好的,保準把你們伺候高興了,到時候你們就不會因為這個哭了。”
話音落下,幾個小青年一起發出猥瑣的笑聲,明顯是想到了有色畫面,把我惡心得不行。
我想拉著林煙盡快離開,俯身摟住林煙的肩膀:“煙煙,你還能走嗎?”
“哎呦,想帶著你的朋友走啊?你們這樣可走不出去,哥哥帶你們出去吧。”
黃毛走了過來,手搭在我的肩膀,一陣惡心的煙酒味混合著劣質香水味的味道傳了過來,我簡直想吐。
我啪地一聲打開黃毛的手,冷冷地道:“別碰我。”
我以前奉行在外少惹事的原則,但后來發現一昧地退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還不如一開始就硬氣起來,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果真黃毛愣了一下,可隨即他眼里泛出淫邪的光芒。
“小妹妹不止身材辣,性格也這么辣啊,我就喜歡你這種小辣椒,越辣的炒起來越香。”
我
她一晚上喝了七八瓶酒,胃口難受得不行,剛才一直趴在桌上緩解著惡心感。
這會兒聽到那個痞子這樣和我說話,實在是忍無可忍,強撐著身體的不適站起來,一酒瓶子掄到了黃毛的腦袋上。
“爆炒你媽爆炒!會說人話嗎你?不會說話老娘就把你舌頭拔出來,再把你下面砍斷了丟出去喂狗!”
砰的一聲,酒瓶子在黃毛腦袋上炸開了。
黃毛愣在原地,等著最初的那股麻木勁兒過去后,他摸了摸額頭,一手的血。
他眼睛緩緩睜大了,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后,暴怒道:“你他媽的你敢揍老子?煞筆娘們兒,老子這就打死你——”
黃毛沖了上去,一拳就要往林煙臉上砸。
早有準備的我立刻脫掉鞋子,把鞋子的尖頭當做武器,朝黃毛身上捅了過去。
啊的一聲慘呼,也不知道我捅在了哪里,黃毛捂著肚子彎下了腰,疼得額頭冒出了冷汗來。
我渾身都在哆嗦,既是因為憤怒,也是因為恐懼。
我牢牢地把林煙護在身后,手里還拿著那只尖頭鞋子,身體冷的要命。
那幾個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小青年圍在黃毛身邊,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發現黃毛疼得站不直身子了,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我。
然后,他們擼起袖子朝我走來,罵道:“小娘們兒挺烈性啊,還敢打人,這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他們鬧出的動靜不算小,旁邊已經有人圍觀了。
酒吧服務生見慣了這種事,也不慌,直接掏出手機報警。
雖然經歷過被人劃爛臉的事,但被一群男人欺負這種事還是頭一遭,我有些慌神。
這些混社會的都是不要命的,就算我把南鳳國的名頭搬出來嚇唬他們也不一定有用,況且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這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時,有道人影出現在了這群小青年身邊。
他握住離我最近的那個綠毛的脖子,低低吼了一句:“滾!”
然后,他竟然一只手將這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拎了起來,砰的一聲扔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這次鬧出的動靜太大了,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下意識朝他們看來。
那群小青年也停住了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他一身黑衣黑褲,墨發黑瞳,在燈光昏暗的酒吧里,仿佛要和背景融為一體一樣。
可他渾身散發著迫人的氣勢,那氣勢強盛到,幾乎可以讓人忽視他俊美至極的容貌。
他就這樣站在那里,陰沉沉地盯著那幾個小青年,見那幾個小青年縮著頭不敢上前了,才收回目光,幾個大步來到我身邊。
“你還好嗎?”
他掃了一眼我,冷冰冰地問道。
我看著站在眼前的謝承宇,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有些沒緩過神來。
我點了點頭:“我很好,剛才多謝你了。”
說完,我順嘴想問一句“你怎么在這里”,猛地看到站在一旁的許若辛,閉上了嘴。
謝承宇是和許若辛一起來酒吧玩,碰巧遇到我們被欺負,順手幫了一下嗎?
應該是這樣吧。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謝承宇就盯著我。
我剛才明明想張嘴說什么的,可不知為何我又閉上了嘴,她想問什么?她為什么突然不說話了?她不好奇自己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嗎?
“謝承宇,你怎么來了。”林煙歪歪扭扭地走了過來,靠在我身上,敵視地盯著他。
“你,你給我走,帶上你的小狐貍精離開這里,瀟瀟不想見你。”
謝承宇臉色有些陰沉,盯著林煙摟住我的那只胳膊,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