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能夠看得出,這位道通和尚和犬上御田鍬他們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鳥。
不過,這一次道通和尚是來送信的,也沒有必要難為他。
道通和尚見李承乾爽快地答應了,高興地離開了館驛,回去向犬上御田鍬復命。
李承乾命秦英去把松贊干布、新羅女王、扶余豐章、百濟公主等人請了過來,商量此事。
扶余豐章首先說道:“殿下,這擺明了就是鴻門宴啊。
犬上御田鍬是想把咱們誆去,然后,一網打盡。
殿下,最好還是不要去赴宴。”
松贊干布雙手扶著膝蓋:“豐章王子,你說得太對了啊。
誠如你所說,犬上御田鍬的確沒安什么好心。
但是,小王認為這個宴會咱們還非得去參加不可。
既然道通和尚來請咱們了,咱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顯得膽怯,而又失了禮數。”
李承乾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松贊干布說得沒錯,這個宴會咱們非去參加不可。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得把蘇我蝦夷給請過來,商量一下。”
眾人認為李承乾說得對。
“我去請他!”
秦英說著,邁大步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蘇我蝦夷便小跑著趕到了館驛。
李承乾便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對他講述了一遍。
蘇我蝦夷聽了,簡直氣炸了肺:“諸位,數日前,小辣椒和我說,誓死不愿意嫁給犬上御田鍬,怎么能說小辣椒要嫁給他呢?”
李承乾安慰他說:“你就不要太難過了,想必是那犬上御田鍬逼著他這么干的。”
“今天晚上,我到小辣椒那里去找她,卻發現她不在原來的住處。”
秦英聽了,咧開大嘴:“哎呀,這還不簡單嘛,肯定是那犬上御田鍬把她給藏起來了呀。
要不然,還能等著你去救她嗎?”
李承乾端起茶碗,輕輕地呷了一口,然后,把茶碗放在了桌子上:“針對此次宴會,你們有何良策?”
秦英是個急性子:“殿下,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犬上御田鍬是想把咱們這些人全部抓住,關押的關押,砍腦袋的砍腦袋。
現在人家是刀俎,我們是魚肉啊。
還管那些干什么?
我這就一個人闖進犬上御田鍬的府上,把他的腦袋切下來當球踢。”
秦英說到這里,轉身就往門外走。
聞言,松贊干布趕緊制止:“秦英,這樣恐怕不行。
犬上御田鍬的府上有那么多的侍衛,人家人多勢眾啊。”
金德曼雙眉微蹙:“殿下,咱們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報告給舒明國王呢?
難道說他就眼看著犬上御田鍬這樣胡作非為嗎?”
李承乾低頭不語。
扶余豐美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鬢發:“我看這恐怕沒有多大用,因為舒明國王已經把殿下當做了自己的情敵。
他認為田眼皇女愛上了殿下,就是自己的對手啊,何況舒明國王已經派秦河來殺殿下了,再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
李承乾知道這件事兒,都是藍婆羅剎女在背后搞的鬼。
其實,自己不過是和田眼皇女跳了一支舞而已,哪里還有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