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無語,這些鬼魂舌頭全都糾纏在一起,并非符咒。
就是打成了結那種,需要用手一個鬼一個鬼的解才能解除。
雖然有點無語,但還是封好了乾坤袋,拿著桃木劍走上前去。
我繞著這些鬼看了看,最后開口道:
“你們忍著點疼!”
說完,我拿起桃木劍就一劍斬了下去。
只見“嗖嗖嗖”幾劍下去,好些鬼的舌頭當場被我斬斷。
疼得那些孤魂“嗷嗚嗷”的慘叫。
鬼和血肉生靈不同,就算斬斷手腳和舌頭,只要有供奉陰氣滋養,他們要不了多久,也會長出來。
除非是生前就沒有,那么死后就長不出來,除非做假的在尸體上。
那又是另外的說道。
“我的舌頭,舌頭!”
“疼,好疼,疼……”
這些鬼魂捂著嘴巴,發出嘶啞不清的聲音。
我看著打滾的鬼魂,再次開口道:
“你們現在得救了,被我斬斷舌頭的去,去外面吸收點陰氣和月光。一會兒有收尸人和代理人過來,你們找他要點供奉就行了。
至于你們想去陰司輪回的,一會兒也在下面集合。
統一給你們送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不想理會。
一些鬼魂聽懵比了,但一些鬼魂反應快,急忙開口道:
“謝謝,謝謝道長,謝謝道長!”
“感謝道長斬舌救我們……”
“……”
我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發現這棟樓就這些鬼魂。
隨后,我離開了污水處理廠的辦公樓。
除了這里,我還發現另外一邊的兩個鐵罐子,也散發出強烈的鬼氣。
不出意外,那里面應該也裝了不少鬼。
隨后,我走到了那兩個鐵罐子前。
我也不知道這兩個鐵罐子的作用,看著像凈水處理器什么的。
但黑色的鬼氣,不斷從里面冒出。
我掃了一眼,發現這個鐵罐子上,畫著符文。
看形態,應該是“鎮鬼符”。
看了一眼,單手結印,一掌打了上去。
“破!”
“嗡”的一聲,那符文在我的法印之下,瞬間就化開了。
沒有了符文,罐子內,突然響起“吱吱吱”的古怪聲音,就好像罐子里有人在抓撓,掙扎。
這要是來了個普通人,不得被嚇死。
我沒在意,將另外一個鐵罐子的符文也破了。
也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隨著這個聲音的不斷響起。
接下來,我就看到罐子的出口閥門,鐵圓盤自動的轉動起來。
“咯吱,咯吱……”
隨著鐵圓盤的不斷轉動,陰鬼之氣不斷從閥門里彌漫而出。
這是鐵罐子里的鬼要出來了,他們這是利用自身能力,在打開閥門。
沒一會兒閥門就被轉開,只見黑色的鬼氣之下,第一只皮膚蠟黃,骨瘦如柴的鬼魂,就從那鐵罐子里一點點的爬了出來。
他爬動的很費力,很難受。
同時刻,鐵罐子內,還隱隱傳出聲音:
“兄弟,快點快點!”
“媽的,誰特么擠我!”
“都說了,一個個來。”
“兄弟,外面什么情況!”
“……”
聽到這些聲音,我只是點了根煙沒說話。
那個蠟黃鬼爬出閥門后,抬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說道:
“你、你破了符,救了我們?”
“嗯,快出來吧!”
我吐了口煙霧。
那只干瘦的鬼魂聽完,露出驚喜之色,急忙對著鐵罐子里的鬼魂道:
“是,是好人,是好人!”
說完,他快速的往外爬,很快的就爬了出來。
他剛出來,便笑吟吟的看著我:
“你、你是道長?”
“對!”
回話間,又有鬼魂從閥門內爬出來。
“兄弟快拉我一把!”
“……”
第一個出來的鬼魂,急忙去拉拽。
閥門只有人頭大小,可拉拽出來的,卻是一個兩百斤上下體型的胖子鬼魂。
他們出現后,也沒跑,全都小心翼翼的站在我身前。
與此同時處理廠辦公樓上的那些鬼魂,也紛紛飄了下來。
這個時候全都站在了我周圍,一個個也不敢找我搭話,都露出有些感激但看著又很尷尬的微笑。
鬼魂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但收尸人還沒過來,我等得有點不耐煩的時候,我只感覺后背一涼,一陣鬼氣襲來。
眼睛一瞇,反手就是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一巴就抽在了一個年輕鬼的臉上。
那年輕男鬼慘叫一聲,直接被我抽翻在地。
倒地后的他,對我露出憎恨之色,沒等我搞清楚情況,他猛地一起身。
結出一道法印,直接打向了我……
這是,道家法印?
我不知道他為啥要這么做,可我這般道行,在我感知全開的前提下,根本就不是他可以近身的。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救你,為什么還想殺我?”
這個年輕鬼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被我掐住脖子后,依舊一臉憎恨的看著我:
“你、你殺,殺了我師父,我、我就要殺,殺你?”
我當場就懵逼了,他師父?誰啊?王駝背?
“你師父誰啊?”
對方咬著牙,嘶啞死死的拽著我手道:
“紫、紫幽觀景陽子……”
我一聽這話,更懵逼了。
紫幽觀?這不就是過幾天要去赴宴的地方嗎?
至于這個景陽子,我特么聽都沒聽過我,我哪兒去殺他?
“小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師父的名,我聽都沒聽過,我啥時候殺你師父了?”
我疑惑再問。
而對方掙扎之間,卻望向了我插在旁邊泥土上的那柄桃木劍:
“這、這是我,我師父的法劍。
不是,不是你殺的,為何、為何在你,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