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審理，不會給他半點翻身的機會！”米哈爾耶非常肯定的說道。
“我相信你，不過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瑪法特米拉說道。
“你另有安排？”米哈爾耶挑起了眉毛，想聽一聽瑪法特米拉的計劃。
“我們要再做一個安排了，七位大天使無論是已經榮歸圣城，還是依舊游歷人間，都必須確保一定是七位。”瑪法特米拉說道。
“你的意思是將莎迦從大天使長之中徹底剔除？”米哈爾耶有些訝異道。
瑪法特米拉沒有回答，但米哈爾耶從瑪法特米拉臉上的表情已經看出了他似乎已經有了決斷。
一個異端，哪怕他的實力再強大，圣城一旦決心要鏟除掉便一向是干凈利落的，這一次卻受到了大天使長莎迦的各種阻擾。
而且神語誓言也是她獻計給的莫凡，不然這件事早就在莫凡殺死了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的那一天便徹底了結。
那個時候的莫凡縱然晉升邪神，也絕對抵擋不住圣城的追殺。
“現在的圣城與過去相比實在相差甚遠啊，往往這個時候就必須大刀闊斧。”瑪法特米拉說道。
……
……
雨水開始充沛，綿綿的秋雨墜入到古老莊嚴的圣城之中，浸濕了無數街道，也逐漸洗去了從西邊飄來的戈壁塵土。
雨后，圣城變得格外干凈，殘余的那些濕潤反而映射出了各種各樣的光輝，讓每一塊磚瓦都透著些許神圣！
圣庭內，莫凡的審理逐漸接近尾聲，最后一宗案件正是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之死。
或許之前的那一切有關莫凡的罪行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說辭，甚至紅魔的事情也無法強加在莫凡的身上，可唯獨這件事，莫凡真得很難很難逃脫干系。
“莫凡，請回答我們，你是否殺死了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主神官米哈爾耶鄭重問道。
“是。”
“你可曾后悔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主神官米哈爾耶繼續質問道。
“沒有。”莫凡回答得非常果斷，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假如時間倒回到那個時候，我也還會那樣做。”
“你……你這是認罪了！！”主神官米哈爾耶突然間重重的說道。
認罪了，那審理就再簡單明了不過了！！
“認罪？我只是承認了我殺死了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但我沒有承認這是在犯罪。”莫凡看著米哈爾耶的眼睛，認認真真的回答道。
“承認殺死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就是罪，哪怕那個人不是阿爾巴費拉，只是一個平民，也一樣是重罪！”主神官米哈爾耶加重了語氣。
“主神官，我并不認同您這個說法。”祖桓堯這個時候開口了。
米哈爾耶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卻也只能夠聽祖桓堯將話說下去。
“承認了殺人，不代表就是犯罪。我舉一個最淺顯的例子，當你回家的途中突然間看到了有歹徒闖入了你的鄰居家，正用兇器割開你鄰居的血管，這時你沖上前去將兇器搶奪過來，在對方試圖繼續行兇的時候將其殺死，這就不能稱之為犯罪。所以，莫凡承認了殺死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但這是否是罪還有待審理。”祖桓堯說道。
“祖聯邦理事長，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怎么可能是歹徒，又怎么可能喪心病狂的行兇！”米哈爾耶說道。
“我只是在闡述，承認殺死了人，不代表承認了自己犯罪。現在我們的審理重點應該關注在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當時的行為，關注莫凡殺死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的動機是什么。”祖桓堯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米哈爾耶眼神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化。
這個祖桓堯確實厲害，明明是一場審理莫凡的罪行，竟然扭轉到了對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的審判！
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究竟做了什么？
既然是公開審理，可以說全世界都在關注這件事，所以人們也會思考一個問題“阿爾巴費拉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莫凡將他殺死！”
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的導向！
拷問圣城？
拷問圣城巡游天使？？
“莫凡，既然你已經承認殺人，那么請你現在告訴我們你殺死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的動機。”米哈爾耶立刻切斷了祖桓堯的發言，免得這個老狐貍再引導一些對圣城不利的言論。
“我的動機嗎？”莫凡聽到這個問題，也不由愣了一下。
“是的，盡管動機我們已經明了，但我們依舊希望你自己親自道出，究竟是謊言，還是事實，我們所有人會根據你的自訴做相應的抉擇。請你想清楚接下去說的每一句話，這是一次完全公開的審理，有來自各行各業的人，也有斷案無數的神官，你接下去的話會決定了你的最終判決結果！”米哈爾耶對莫凡說道。
動機是什么？？
出于什么心理，一定要殺死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
“動機很很難說明吧，不過我知道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去，我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殺死！”莫凡抬起頭來，面對著眾位圣庭的神官說道。
這番話帶著極強的挑釁意味，至少在米哈爾耶看來是。
米哈爾耶氣得幾乎要當場將莫凡判處死刑，只是他依舊得聽莫凡將話說完。
“非要說我出于什么目的，動機又是什么，我想應該是因為一些人在左右著我的思想，他們過去的所作所為導致我在那一天殺死了巡游天使阿爾巴費拉，假如我有罪的話，那么他們應該也要承擔一定的罪責。”莫凡說道。
“都是什么人，能不能請他們到圣庭中接受對峙？另外你是不是在承認你受到了一些邪惡的誘導，或者魔鬼的操控，最終迫使你做出如此罪惡行徑。”米哈爾耶盡量保持著平靜去審問。
莫凡搖了搖頭，道：“他們無法出庭……”
站在圣庭內，站在這個如鳥籠一樣的被指控席位上，莫凡被問及這個問題時腦海里確實浮現了很多人的面孔。
莫凡也希望他們能夠出現在這個圣庭上，然后指著他們這些人，狠狠的痛斥，是他們讓自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可他們已逝。
“為什么無法出庭，你在說謊嗎，還是想找人分擔你的罪孽？你說你殺死阿爾巴費拉不受自己控制，那是什么在控制著你的思想？”米哈爾耶覺得莫凡這番話對他們非常有利，馬上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