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艙在宇宙中瘋狂逃竄,里面的雷丘蘭星人抱著操控桿,爪子都在發抖,腦子里全是剛才同伴們互相坑殺的畫面,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崩潰——萬萬沒想到啊!這幫平時跟自己稱兄道弟的家伙,一個個都藏著絕活!
“好家伙!原來你們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它一邊躲避身后飛燕號的追擊,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什么‘牢不可破的聯盟’,全是狗屁!一個個都準備了自己的小計劃,就等著坑死隊友獨吞好處是吧?!”
它越想越覺得荒謬——自己當初還以為,偷偷準備一艘逃生艙已經夠“心機”了,結果跟同伴們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那個平時看著憨厚的矮胖同伴,居然在別人飛船里裝了反向推進劑;首領更狠,不僅焊死逃生艙拉桿,還藏了能量泄漏閥;連最不起眼的瘦高個,都在座位底下裝了電擊裝置!
“合著我才是所有人里面最年輕、最純良的那個?!”雷丘蘭星人差點哭出來,爪子用力拍了下控制臺,“我頂多就想跑路,你們倒好,連隊友的骨灰都想揚了!這哪是入侵地球,這是組團來坑自己人啊!”
可沒等它吐槽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更讓它崩潰的畫面——出發前,它看到老婆在自己的備用儲物艙里塞了個黑色盒子,當時問起,老婆只說“應急用的”,現在回想起來,那盒子的形狀,跟首領船上引爆能量核的裝置長得一模一樣!還有它兒子,前幾天偷偷在逃生艙底部裝了個“小零件”,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分明是能遠程鎖死引擎的干擾器!
“尼瑪的……為什么啊?!”雷丘蘭星人徹底麻了,爪子一松,操控桿差點歪掉,“連老婆孩子都準備了一堆陷阱?!我到底活在什么鬼地方啊!難道咱們雷丘蘭星人的骨子里,就刻著‘坑自己人’四個字嗎?!”
它看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飛燕號戰機,又想起自己那滿是“驚喜”的家人,突然覺得有點絕望——早知道同伴和家人都這么狠,自己當初就不該來地球搞什么入侵,安安心心在家待著多好!現在倒好,成了唯一的漏網之魚,被人類追得像喪家之犬,就算能逃掉,回去面對老婆孩子的陷阱,恐怕也沒好下場。
“早知道我就不裝這個‘純良’了!”它狠狠捶了下控制臺,逃生艙因為失控晃了一下,差點撞上小行星,“要是當初我也準備點坑人道具,現在說不定已經把隊友全坑死,自己瀟灑跑路了!哪用得著現在被追得屁滾尿流!”
可后悔也沒用,飛燕號的激光鎖定警報已經響起,逃生艙的引擎開始因為緊張的操作出現故障。雷丘蘭星人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紅色警告,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早知道這樣,當初說什么也不跟這幫“狠人”組隊!自己這點“小心思”,在它們面前,簡直就是幼兒園水平!
“前面的飛船!你們已經被瞄準了!馬上投降!”飛燕一號的擴音裝置傳來駕駛員的喊話,激光瞄準器的紅色光點牢牢鎖定了逃生艙的引擎部位,只要雷丘蘭星人敢有任何異動,立刻就能將其擊落。
可求生的本能讓雷丘蘭星人根本聽不進勸。它死死盯著操控臺,爪子因為用力而泛白,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活下去!必須活下去!”強烈的求生欲讓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它猛地按下逃生艙的隱藏按鈕——這是它唯一沒告訴任何人的“底牌”,一個簡易的虛擬影像生成裝置。
“上吧!上吧!我要活下去啊!”雷丘蘭星人嘶吼著,雙手在控制臺上飛速操作。下一秒,逃生艙周圍突然冒出十幾個和它一模一樣的飛船幻影,這些幻影不僅外形逼真,還能模擬出能量波動,甚至朝著飛燕號發射虛假的光彈,試圖混淆視線、趁機逃跑。
看著突然多出來的“飛船”,飛燕一號的駕駛員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別被幻影騙了!鎖定真正的逃生艙,準備攻擊!”可沒等飛燕號動手,地面上傳來的密集炮聲就先一步打破了雷丘蘭星人的幻想——EDF地面防空部隊已經接到指令,在逃生艙可能迫降的區域布下了天羅地網。
“讓它看看!什么叫火力網!”地面防空陣地的指揮官一聲令下,數百門防空炮同時開火。漆黑的炮口噴出耀眼的火光,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般朝著天空射去,形成一張覆蓋整個空域的金屬火網。這些防空炮經過特殊改造,炮彈不僅能精準鎖定實體目標,還能通過能量探測識別幻影,根本不給雷丘蘭星人任何蒙混過關的機會。
“轟!轟!轟!”炮彈接二連三地擊中逃生艙的外殼,雖然幻影還在徒勞地移動,但真正的逃生艙已經被密集的炮火籠罩。引擎部位首先被擊中,冒出滾滾黑煙,逃生艙失去平衡,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著地面墜去。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額啊啊啊啊啊!!!”雷丘蘭星人發出絕望的慘叫,它拼命操控著失控的逃生艙,試圖迫降在相對平坦的區域。最終,逃生艙“轟隆”一聲砸在一片荒原上,外殼摔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冒著的火光映紅了周圍的夜空。
雷丘蘭星人從變形的駕駛座里爬出來,渾身是傷,灰綠色的皮膚上沾滿了油污和血跡。它踉蹌著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徹底報廢的逃生艙,又聽到遠處傳來的車輛轟鳴聲——那是 EDF的地面部隊正在趕來。
“必須跑!在地上也要跑!”雷丘蘭星人咬著牙,忍著劇痛朝著荒原深處跑去。它知道,飛船廢了,幻影也沒用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憑借對地形的陌生摸索,找到躲藏的地方。可它沒跑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更密集的腳步聲,還有狼犬的吠叫聲——人類的搜捕,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