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芳主瞪大眼睛,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捂著脖頸,看著無數鮮血從她身上流出來。
她才習慣了凡間的彎彎繞繞,哪里想到南枝又突然能動手不動口了。
“你,你……”
“還得多謝貴妃娘娘給安排的殺手。”南枝甩了甩軟劍,好生把劍藏了起來,又慢條斯理地將屋里的擺設砸地砸,丟的丟,弄得一團糟,偽裝成案發現場:
“殺手流竄,意外殺了貴妃,實在合情合理。”
長芳主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不甘心地伸手,花神令……還沒取出來呢。
下一瞬,瞳孔潰散,沒了聲息。
南枝重新躺回床上,裝她的重傷病人。
什么殺人?誰說暈倒的傷者還能動手殺人了?簡直是危言聳聽!
好端端的獵場夜宴是辦不成了,各國來使匯聚一處,都要九桓給個說法。
盛文暗戳戳地瞪了眼臉色蒼白的潤玉,心道這人怎么回事,他們兩個人商量商量,把這事揭過去不久行了,非要搞得人盡皆知,他還怎么下臺!
于是,盛文說話也有點不中聽: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西啟陛下這不是好端端的嗎?”
潤玉又咳一聲,西子捧心似的嘆惋:“如何能說是好端端,朕受了天大的驚嚇,原本沒有這次驚嚇,朕能心情舒暢地游覽九桓,再心情舒暢地回西啟。
可現在,這一嚇,三魂沒了七魄,命都嚇短了一半,如何能算是好端端?”
蔣皇后烏黑的眼珠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這西啟陛下怎么會和南枝撞見,但他這身體實在是不太行啊。
潤玉看蔣皇后無喜無悲地望過來,按著南枝提前給的劇本刷好感:
“說來也巧,朕追著獵物去了河邊,正碰上一群殺手追殺大公主。大公主身上帶傷,被逼無奈,險些落水。
朕雖然拖著病體,卻也見不得大公主遭遇此種險境,自然要拼力救人。可惜,咳咳,朕雖然打退了他們,去讓他們跳河逃了。”
蔣皇后將信將疑地挑眉,場面上順著話說:
“多謝西啟陛下救下本宮的女兒,西啟陛下受了驚嚇,本宮必定要御醫妥善診治,無論何種靈藥,都予取予求。”
潤玉咋摸著這話聽著不對勁,更像是用靈藥來買斷他和南枝之間的這段“恩情”。
“這倒是不必,只要大公主無礙,朕也就安心了。”
潤玉一副坦誠可靠的樣子,關切問:“不知大公主眼下如何了?傷勢可還要緊?”
那一刀劃的,又快又狠。
若是換成盛南枝后來用的驚鴻神劍,只怕要將整個胳膊都砍斷了。這女人,對自己下手也這么狠。
蔣皇后更加狐疑,臉上的神情更淡:“尚未醒來。”
“行了,左右沒傷到性命。”
盛文把話岔開:“既然如此,西啟陛下也回去好生休息,讓御醫趕緊瞧瞧?”
潤玉的事還沒找完呢。
他算著,既然盛南枝要和他恩怨兩清,上輩子,她替他對抗“惡母”,他這輩子就得還她一個氣瘋了的狗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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