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泓深思了一會兒,交涉:“我出雙倍的價格,能不能安排一輛貨機先把我的貨運運走?”
“不好意思……”
“十倍。”
裴泓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不想聽到沒用的話。
工作人員露出為難,想說不是多少錢的事情。
“你和對方包機的人商量一下,我的貨物真的很急,不然要交違約金。”裴泓一副商量的口吻,故作焦急。
“行,我先去交涉一下。”
工作人員過了幾分,才帶回好消息給他,將所有的貨物都上了新的貨機。
眼看著貨機的大門被關上,一直懸在心頭的忐忑才落下去。
他也是坐這架飛機,親自壓貨。
至于徐玉柔,他讓她坐了私人飛機,兵分兩路。
等飛機起飛后,為了確保中途轉飛機順利完成,再三和手下聯系,確保飛機的航線正常。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中途停休半個小時,又順利起飛。
他坐在位置上閉眼休息,等待一小時后到達云南。
只要到了那里,就是他的地盤了。
守在一旁的裴澈戴著口罩,偽裝成空少,時不時的關注艙內的情況。
他已經做好了部署,坐等飛機到達云南再行動。
手邊是幾份的快餐,他和一名空乘人員一起去分餐。
每一份快餐盒子都是裴澈看著分出去,再確保每個人都吃了。
口罩下的薄唇微微勾起,愉悅的挑了下眉頭,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工作臺,規規矩矩。
一個多小時后,飛機穩穩的落地。
裴泓的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整個人嘚瑟的不行。
他猜測江汐言失蹤,裴澈肯定沒找到人,也沒查到被他擄走,才會沒追上。
聽說涼城都快被裴澈的人翻的底朝天了。
有了底氣后,裴泓眉宇間都是笑意,整個人春風得意。
“走!”
一聲令下,他跟著所有的人下了飛機。
這次卸貨更加過分,完全不需要進行貨物檢查,一旁的裝柜集裝箱的車子也已經到等待了。
裴澈的眸色沉了下去,猜到裴泓買通了這邊機場的人。
呵!
真是膽大包天。
目光落在另一個貨機,也正在卸貨,但是得運往機場內進行檢查,再被提貨。
當旁邊的人見裴澈直接提貨,不爽的質問工作人員。
“你們怎么可以特殊待遇呢?我的貨就必須要走程序才可以提貨?人家就直接可以提走?”
“你們這是要逼我舉報嗎?”
說話的人挺著一個大肚子,說話聲音很大的嚷嚷,故意叫囂,引起大家的注意。
裴泓臉色陰沉,沒想到會遇到胡攪蠻纏的人。
他都到了云南,不想鬧大事情,就讓手下先不要提貨,走正常程序。
這個正常程序非正常,和之前的一樣,只檢查幾個木頭箱。
當然這種做法也不是沒有,他也不是先例。
有些海外進口的海關,為了方便也會挑著檢查,而是每個托盤上的木頭箱都得打開進行檢查。
是少數這么操作。
接下來,對方看見裴泓的木頭箱都拉進去檢查,才沒有繼續杠上。
所有木頭箱子都移送到機場內,再進行檢查。
不巧的事情。
兩邊的木頭箱子都是一樣的,很有可能會被混淆了。
幸好對方的木頭箱子和他的不干膠的標膠是不一樣,才逐一能夠分辨出來。
裴泓急的臉色都不好,生怕會出現一點差池,冷眸示意手下去盯著。
二十來個木頭箱子,終于分辨開,再故意讓對方先過檢查。
“嘿嘿~老弟,你真是好人,那謝啦。”大肚腩的男人樂呵呵的道謝,一改剛剛不好的態度。
裴泓應付的點了下頭,內心則是把這個人罵的半死,讓手下記住這號人,到時候再找他算賬。
半個小時后,大肚腩的貨物被開了好幾個箱子檢查,有些是過X光檢查。
等這個人的貨物處理好后,裴泓也窩了一肚子火,大手一甩就讓自己的貨全部拉走了。
裴澈沒有留下,而是派人留在了這里善后,保護汐汐。
被拉到安全的地方,汐汐那個被標記過的木頭箱子被人打開,直接被營救了。
她得到了呼吸,看著救她的人,心急如焚的詢問。
“裴澈去哪里?”
“江小姐,裴爺會去繼續跟蹤裴泓,順勢去查他的老巢。裴爺讓我護送你去安全的地方等他。”時南轉述裴爺的話。
江汐言的心提了起來,立馬意識到裴澈是故意用貍貓換太子,把她救出來。
可他自己卻沖鋒在前。
時南天天聽時北提起裴爺和江小姐的愛情故事,自然認識江汐言。
她是裴爺的白月光,也是他們的嫂子,看出她在擔心,安撫道:“你放心,裴爺會安全的回來。”
江汐言愣了一下,“要不,你帶我去跟上他?”
“不行!”時南冷著臉拒絕。
接下來,無論江汐言怎么說,他都不回答,也不為所動。
江汐言說的口干舌燥,被送到了一旁的酒店,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被鎖在了房間。
哎!
她躺在床上唉聲嘆氣,轉頭看向窗外,目測有十幾層,完全不敢跳。
跳下去準是落地成盒。
她很擔心裴澈,又爬起來從時南那兒借了手機,不敢打攪裴澈,打了個電話給裴淵明。
“裴叔叔。”
裴淵明聽到江汐言的聲音,松了口氣:“你這孩子,膽子倒是挺大,幸好被裴澈救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擔心你。”
江汐言有些心虛,確實是她一意孤行,才造成大家沒有準備的去打這場戰。
還充滿了很多的未知危險。
如果她說了,他們肯定不會同意。
“裴叔叔,阿澈他親自去跟蹤裴泓了。”
電話那頭的裴淵明沉默了。
他以為裴澈救下江汐言就會撤退,意外他還會繼續跟蹤。
能想到裴澈是偷偷換回了江汐言。
那說明現在還沒暴露事情。
“我來聯系手下。”
對于裴澈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但,任何一項任務都會存在危險。
江汐言被看的死死的,完全沒有機會離開。
她焦慮的等待,遲遲沒有等到消息。
裴澈是想在國內邊界動手?還是要跟去緬北?
越過緬北,那裴泓的勢力就更大了。
此次,裴泓販賣人口證據確鑿,完完全全可以將裴泓拿下,再進行審問。
她記得國內有一個裴泓的長期轉移人口販賣的點,能查到這個點,也可以慢慢來。
這一刻,她竟然怕裴澈會越過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