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然的想法很好,自己既然擁有讀心的能力,那是不是就可以判斷那些老師是真心為了學生好還是有私心了?
雖然說她一個人不可能去調查所有的老師,但至少可以證明這一次出事的這個老師是不是真心為了學生。
秦越站在邊上甚至于都不用讀心的能力就可以確定此時小丫頭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怎么說呢,只能說小丫頭還是太天真了。
人心的復雜可不是說你會讀心就能看透一切的,因為有的人不但可以騙別人,甚至于還可以騙自己,如果他連自己都騙你就算能讀到他的內心又有什么用呢?
當然,這些事情小丫頭不親自體驗一下是不會明白的,所以秦越確實也不想糾正什么,因為有些事情還是讓她親自體驗一下比較好。
“那既然都來了咱們就一起去會一會那位可愛的園丁吧。”秦越聳了聳肩后對著兩女說道。
“好啊好啊!”周幸然想都沒有想立即點頭興奮的說道,反倒是曾真這邊有些狐疑的看著秦越說道:“你這老頭子不會是又憋著什么壞了吧?我告訴你啊,這件事我雖然說覺得應該幫助一下那兩個女學生,但也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你要是給我整出什么犯法的事情可別怪我直接報警抓你。”
“放心吧!她爹是副市長,惹了再大的事情也兜得住!”秦越起身開口說道。
旁邊小丫頭下意識的點頭:“對對...哎?”
“看到了吧?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小妹妹你遇人不淑啊!”曾真故意調侃周幸然道。
由于曾真第一次見秦越的時候,就是秦越杜撰出一個什么倒賣熊貓血的組織,因此在曾真眼中秦越屬于那種做灰色生意甚至于屬于什么黑惡勢力也說不定。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對于這類的人肯定是敬而遠之,但曾真身為記者求知欲天然的就比普通女孩強,在加上和秦越相處她也沒有感覺到這老頭有什么攻擊性,所以一來二去的也就和秦越混熟了。
只不過這種熟悉其實也是藏著防備在內呢,雖然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在看到秦越和周幸然在一起她第一反應就是兩個人關系不純,其實從側面也證明了她本身對于秦越是有一定戒備的,覺得這老東西是能做得出想要泡她的事情來的。
不過周幸然對于曾真這話顯然就有些不滿了。
倒不是因為她想要給秦越打抱不平,主要是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秦越的關系,雖然這件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了,但說實話平心而論,至少目前她是抵觸兩個人關系的。
“我和他不熟的!”周幸然直接瞪了一眼秦越后說道。
然而見到這一幕曾真又是有些小驚訝。
因為周幸然雖然否定了和秦越的關系,但卻沒有否定自己父親是副市長這件事,這讓曾真著實有些意外。
她剛才聽到秦越那樣說還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呢,可看著小丫頭的意思好像還不是那么回事啊?
意外的看了周幸然一眼,曾真卻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拿汽車鑰匙后直接招呼兩個人出去。
一路無話既然直接開到學校,曾真拿出記者站很容易的就見到了學校的校長。
其實對于這件事校長這邊也是挺頭痛的。
像是他們這種當官兒的,其實在意的早就已經不是真相或者公道了,他更在意的是一件事情發展之后造成的影響。
他們老師毆打學生,這件事一旦上綱上線那么別的不說,自己這個校長必然就是不稱職的,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他所追求的。
所以這一次聽到有記者過來他是生怕對方胡亂報道,所以直接就讓對方來見自己了。
一群人到了辦公室校長這邊親自接待,又找來了當時的那名老師了解情況。
其實問題很簡單,就是一個學生和老師發生了沖突,學生叛逆和老師對著干,這種學生就是欠打,打一頓漲漲教訓就好了,而且實話實說那老師其實沒有動手打學生,就是兩個人在拉扯的時候老師故意的也好沒拉住也好松手了,導致學生摔倒。
這種情況下就算鬧到法院,在學生沒有受到什么明顯的傷害的時候其實也怨不了人家老師。
我就是沒拉住你怎么辦,到哪去說你也說不出理來啊。
然而這個時候就有一個小問題了,那就是老師當時真的就是沒拉住嗎?
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的,就算是有學生錄下了當時的視頻,如果老師這邊一口咬定就是不小心你也沒轍,其實周幸然糾結的就是這個,于是乎見到那老師來了之后,小丫頭立即上前主動握手,然后就開始詢問當時的情況。
對面那老師也不知道周幸然是干什么的,見對方那么熱情又是一個漂亮小姑娘自然也沒有多少防備,于是乎對方問什么就說什么,總之就是自己沒有錯,自己只是做了一個老師應該做的事情。
當時那學生特別叛逆還罵老師,老師又不能真的動手打對方,就想要拉著對方去教導處,學生不愿意去就產生了拉扯,也就出現了視頻中的那一幕。
周幸然問對方是不是故意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啊,如果我想要打對方直接扇她巴掌好不好?
其實周幸然在看曾真手里的視頻的時候,是明顯看到那老師在拉扯的時候有一個推搡的動作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推搡才導致對面學生沒有收住力摔倒的,可是讓周幸然意外的是,在窺視對方的內心之后,她竟然驚訝的發現,這個老師是真的沒有要推倒那學生的意思,這就讓周幸然有些懵逼了。
一方面那個視頻很明顯的推搡動作,另一方面是這位女老師內心的坦然自若,周幸然竟然有些不知道該相信哪個了。
‘怎么樣?看到你想看的了?’腦海中秦越的聲音響起讓迷茫的小丫頭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對面一直被拉著的那女老師卻是有些不耐煩的強行將手抽出,而后不滿的說道:“你這個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說話就說話老拉著我手干什么?”
“我....”周幸然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而旁邊秦越終于開口問道:“老師你好,我們這次來其實不是想要問您是否推倒您的學生,我們想要問的是您學生是不是和您說過她父母離婚的事情,而您并沒有在意學生家庭破裂后的心理疏導啊?”
“還心理疏導?你知道我一個班上多少人嗎?五六十個學生光是那些調皮搗蛋的就讓我忙活的腳不沾地,還心理疏導,身體疏導我都顧不過來還心理呢?”聽到秦越這話那女老師立即不滿的說道。
“可是她畢竟是特殊情況啊,你班上五十多個學生中不能全部家庭都有問題吧?”秦越再次開口說道。
“你這人挺大歲數的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家里都有問題,有這一個就夠麻煩的還都有問題,再說了她自己家有問題那就在家解決,學校是什么地方?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她家里有問題有理了啊?父母鬧離婚就能罵老師?那她爹媽要是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在外殺人放火了啊?”
聽到這話,本來對這老師有點好感的周幸然立即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人家父母鬧離婚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啊?”
“你小丫頭...”那女老師當下似乎還準備噴周幸然,然而卻被他們的校長攔住,而后說道:“行了行!你先回去上課吧!”
那女老師似乎還是比較在乎校長的,聽到校長這話瞪了周幸然一眼而后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你看她什么態度!”周幸然著實有些不滿,然而對面的校長卻是微笑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的老師脾氣有些直,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個學生平時就不服管教,這一次也是罵老師在先,當然了我們的老師做的也有不到位的地方,所以這件事其實大家各退一步也就過去了,這件事我們會和學生家長去洽談,至于如何解決我覺得沒有必要占用公共資源,你們說對嗎?”
“校長說各退一步是指什么了?”秦越突然說道。
那校長立即說道:“這個簡單,我們不準備處罰那個學生,只要那個學生寫一篇檢討,在學校大會上宣讀一遍我們就不對她進行處罰,也不會放入檔案。”
“她挨打了還要檢討?”周幸然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畢竟是她先罵老師在先的!”校長平靜的說道。
“她怎么罵老師了啊?她就是說讓老師也離婚試一試,可那是因為她那個老師說她父母離婚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在我看來只不過是講理而已怎么成罵老師了呢?”周幸然有些不滿的說道。
然而校長這邊卻是輕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你的看法,我們學校領導也專門因為這件事開過會,大家都認為這種不尊重老師的行為十分的嚴重,如果不是我看在對方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其實我們是準備將其除名的,畢竟她這種不尊重老師的行為一旦發酵,讓學生有樣學樣很可能會造成更多學生的錯誤行為,所以我們是應該殺雞儆猴的!”
“你說誰是雞誰是猴啊?你這個校長...”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這個小丫頭在討論這些,沒有意義,反正我已經和你們領導說過了,這個報道我們是不同意你們進行的,這一次你們過來我也只是想要和你們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既然你們是這個態度那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如果你們電視臺堅持報道這件事,我一定會向上級反應這個問題,到時候結果如何你們自己看著辦!”
“你....”
“我來吧!”秦越拉住有些小爆發的周幸然,而后安撫了一下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曾真這才開口說道:“校長你別生氣,不是什么大事,這件事就這樣,我這邊還有一件小事,順便和您商量商量?”
“什么事?我一會還有會要開,如果...”校長有些不耐煩,然而還不等他說完秦越這邊卻是直接說道:“就兩句話!”
一邊說著,秦越一邊從懷里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開口說道:“這里是兩百萬的現金支票,你看一下!我想要贊助咱們學校。”
看到支票那校長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秦越這是什么意思,狐疑的看了一眼旁邊曾真又指了指秦越開口說道:“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哦!我不是電視臺的,我是他們的金主爸爸!”秦越笑呵呵的說道。
“什么爸?”校長好像沒有明白秦越的意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就是贊助商,拿錢投廣告的!”秦越灑脫的說道。
“哦...那,那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校長有些懵逼的指了指桌上的支票下意識的問道。
“簡單!我看學校這邊都沒有空調,我就尋思著老師和校長您都這么辛苦,尤其是這大熱天的,可能就是因為天氣熱老師和學生的脾氣都不好這才會產生沖突,所以如果能有空調的話,相信這類的事情不能說完全杜絕但一定會減少的!”秦越認真的說道。
“這...那,你這是...”校長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秦越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捐兩百萬,幫助學校添置一些空調。”
“那這是好事啊!”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校長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到秦越跟前開口說道:“那我這得代表全校的師生感謝您...怎么稱呼?”
“叫我老馬就行了!”秦越和對方握手后說道:“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感謝馬老先...什么?”本來下意識的感謝秦越,然而卻被秦越后面這句話硬生生的卡住。
“我說我有一個小條件!”秦越笑呵呵的說道。
“哦!那...什么條件!”校長顯然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秦越這邊笑呵呵的說道:“簡單!就是讓剛才那位女老師寫一份檢討,然后在學校開大會的時候朗讀一遍,您也不必給她記過,也不用寫入檔案,這樣皆大歡喜,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