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聽說大公主在林中遇害了,怎么如此不小心啊?”
長芳主忙不迭地想要收割她的戰果,花神令應該要被逼出來了吧。
蔣皇后守在窗邊,眼睛紅腫,像兩只核桃,扭頭看見長芳主,臉色大變,惱恨道:
“你還敢來,你給本宮滾出去!”
長芳主見蔣皇后這樣,信了大半。
蔣皇后從來都是游刃有余,風輕云淡的,哪怕盛文訓斥責罵她,一樣都是無關痛癢。長芳主何曾見過蔣皇后如此疾言厲色,痛不欲生的樣子?
一時間,長芳主心中憋屈的仇恨都消散了大半。
她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隱隱流動著花神令滋養后靈韻,更加按捺不住:
“娘娘,不是我要來觸霉頭。大公主遇害還連累了西啟陛下,西啟使臣那邊正要問罪九桓,陛下急召你過去分辨呢。”
蔣皇后冷笑一聲:“分辨什么?有什么可分辨的?還不是要把我們娘倆推出去頂罪?”
話是這么說,她卻沒法子不去。
她這個當事人不在,盛文只怕要把更多屎盆子扣她們母女身上。
蔣皇后冷冷盯了長芳主幾眼,和身邊宮人叮囑幾聲,轉身出了營帳。
長芳主眼見蔣皇后走了,又用只言片語輕易調開了看護的宮人,眨眼間,帳中只有她和盛南枝。
她迫不及待地拉開帷帳,見盛南枝沒死,只是胳膊受傷,十分失望。但緊接著,她打算一不做二不休,親自動手,剜也得把花神令剜出來!
鋒利的匕首在營帳中閃過一道銀亮的光芒。
鐺!
匕首突然被一把軟劍橫掃出去。
長芳主痛呼一聲,手腕被軟劍割傷,鮮血淋漓。
“你,你沒事?”
長芳主不可置信地看著生龍活虎的南枝,不由后退一步,目光像營帳外掃了一眼。
“不用看了,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南枝按了按軟劍,“你不是讓你的人,把那些宮人都帶的遠遠的嗎?”
長芳主存了親自了結的心思,自然不會讓人留在外面。
“我不管怎么說都是九桓的嫡長公主,我若死在你手上,盛文擺不平百官和擺不平蔣家,你是一定要被盛文推出去做替死鬼的。”
南枝越是想,就越想不通:“你讓錦覓怎么活?”
長芳主挑選身體的時候,專門選了沒有親緣的王貴妃。王貴妃出身不顯,沒有娘家,錦覓無依無靠,再攤上一個殺了公主的母妃,哪怕有神女的名頭,也一定不會好過。
長芳主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也只有這些凡人會在意凡塵的短短幾十年。
錦覓雖然會在凡間受些苦楚,可等回了天上花界,她有的是法子補償錦覓。這短短幾年,算得了什么?只會湮沒在漫長的神生記憶里,不值一提。
長芳主傲然地看著南枝手里的軟劍:“你說我不能殺你,那你敢殺我嗎?我是陛下親封的貴妃,你殺了我,你母后——”
話沒說完,南枝就抹了她的脖子。
她母后?
她母后直接變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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