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沒了,大概率是死了。
畢竟水流這么急,沒人能在深更半夜跳入湍急的水流還能活著的。
楚風以為自己的生活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自家的房子給建好。
不得不說,一群熟練工的動作就是快。
短短一周多點的時間,整個房子就煥然一新。
其實是半修半建的,這也是用的時間這么短的原因。
今日,就是楚風家全部都修建好的日子。
堂屋和之前相比,大了一圈。
楚風和柴房的面積也擴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楚風家的院子,之前的院子逼仄狹小,如今的院子建個用來曬稻谷都綽綽有余。
“夫君,今日我們的食材又不夠了。”
梁鹿攸過來找楚風開始商量食材的問題。
要知道豬肉牛肉和羊肉的價格可不低。
也不能天天給村民們吃,更何況楚風還許諾了他們每日一個銅板的俸祿。
梁鹿攸的意思是,能省點是一點。
她打算下午帶著芷蘭和春蘭去外面挖些野菜,對付一下。
畢竟大家晚上吃的都是這些。
但楚風卻搖搖頭道:“他們幫了我們這么大一個忙,吃野菜可不是地主之誼,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隨后,楚風叫上了劉有才。
如今的劉有才以楚風馬首是瞻。
一開始劉大柱還頗有微詞,他覺得楚風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窮酸秀才,天天跟著他玩就是不務正業。
可隨著楚風逐漸展現自己的財力,每天還大魚大肉。
甚至給了他劉家不少的好處,劉大柱也就閉上了嘴。
有時候劉有華也會跟著他們兩個。
但今日,就只有兩人。
“風哥,今日我們做什么?”
“先把地籠收了。”
每次楚風抓到的河鮮都會拿到鎮子上賣。
香滿樓那邊供不應求,所以村民們沒吃過幾次河鮮。
也是楚風不愿意吃,總覺得這些魚蝦蟹老鱉有一股土腥味。
可隨著做飯的佐料買得越來越多,梁鹿攸做飯的技術也在直線上升。
除腥對她來說毫無問題,既然如此,楚風今日就不打算把魚獲給賣掉了。
今日給村民們做一頓河鮮大餐。
來到地籠這邊之后,卻發現他們的魚獲有一些慘淡。
只有幾條拇指粗細的小魚,在地籠里無助地掙扎著。
“風哥,上次發大水之后,桃源河里的東西就越來越少了,這可怎么辦?”
劉有才有些無奈。
楚風知道那場大水大概是破壞了這里的生態,沒有兩三個月,這里的生態估計恢復不了。
既然桃源河里沒什么東西了,楚風的目光一凝。
對劉有才道:“去萬泉河!”
“啊?”
劉有才有些傻眼。
“怎么,你不樂意去?”
“去,當然去,風哥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兩人來到萬泉河后,哪怕楚風見多識廣,看見這條河,也忍不住感嘆道:“真寬啊。”
隨后,楚風直接把地籠給丟了進去。
同時,楚風也從身上拿出一個鐵鉤。
這是去鎮子里的時候找一個鐵匠打的。
雖然這個鐵鉤不夠細,也沒有后世的精致。
但做一個簡易的魚鉤應該是夠了。
“風哥你這是要釣魚嗎?”
“試試看,如果能釣上來更好,釣不上來就算了。”
釣魚肯定沒有地籠靠譜,尤其是沒有打窩的情況下,只靠著樹上抓的花大姐,難道有些大。
但河流寬大,里面的魚兒自然不會少。
楚風把魚鉤捆綁好,系在一根竹竿上,隨手一甩就甩了下去。
沒一會兒,魚竿上傳來了壓力。
猛地一提,整個魚竿被壓成了弧形。
楚風眼前一亮,和劉有才廢了好大的功夫,才終于把魚提了上來。
足足二十斤的花鰱!
“不愧是寬大的河流,還真的能釣上來魚!”
楚風頓時興奮了起來,就光是這一條魚,也夠村里人吃的了。
可幸運女神并沒有繼續眷顧楚風,接下來十有九空。
不過這一條大魚的收獲也夠了,眼看著快到飯點,楚風道:“地籠就別收了,扛著這條大魚回村吧。”
“好咧!”
劉有才笑得嘴巴都歪了。
兩人剛到村口,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姑娘在村口徘徊著。
盡管不認識,他們也沒有上前多管閑事。
當這條大魚被扛回家的時候,梁鹿攸姐妹倆和村民們都興奮了起來。
晚飯自不用說,醬料都足夠的情況下,梁鹿攸做了一大鍋的紅燒魚。
這頓飯,賓主盡歡。
剩下的依舊打包,送給了春蘭,讓春蘭帶回去給趙大山吃。
夜色降臨,來幫忙的村民們都離開了。
今日,他們也不用去趙大山家里住了,他們自己新房子,就在他們的面前。
楚風打了一個飽嗝,有些贊嘆的望著自己的新房子,真好,穿越過來的第一個目標終于實現了。
梁芷蘭過來拉住了楚風的胳膊道:“姐夫,給你吃。”
梁芷蘭手中是楚風買的黃糖。
黃糖分兩種,一種是麥芽糖,還有一種是甘蔗和甜菜熬煮而成的。
后者結晶后,不僅黃了吧唧,而且還帶著渾濁感,感官上就不好看。
可梁芷蘭喜歡吃糖,被梁鹿攸阻攔了好多次都沒有攔得住。
如今正拿著黃糖嘎嘣嘎嘣地咬著。
望著這黃糖,楚風陷入了沉思,對她問道:“你吃過白糖嗎?”
“以前家還沒散的時候吃過,白糖很貴的。”
“很貴?意思就是,白糖也能賣錢?”
這一刻,楚風的內心又多了一個想法。
……
“二十一,二十一,二十一!”
賭坊內,一個禿頭大漢大聲地喊著。
隨著骰盅掀起,禿頭壯漢頓時憤憤拍了一下賭坊的桌子。
“虎哥,再來一把?”
刀疤在旁邊小心翼翼道。
虎哥聽到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拎起刀疤的領子。
“你小子,帶著幾個銅板就說自己有錢了?到頭來還是讓老子給你墊錢,現在老子的錢都輸光了,你要是不把那些錢還我,我就把你的手指頭給剁干凈了!”
刀疤聽到這話,頓時兩只小手連連擺動,在也沒了之前在村子里的囂張。
“我哪來的錢啊虎哥……”
“沒錢你就給我借,賭坊不是能借嗎,快點給我借!”
“我家也沒有能抵押的了。”
“那你婆娘呢,你不還是還有一個婆娘嗎?拿你的婆娘抵押!”
“我婆娘不值錢。”
“那我就只能剁你的手指頭了!”
虎哥獰笑著說道。
賭坊里,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
刀疤想求救都不知道該找誰求救,就在這個時候,刀疤的眼珠子咕嚕一轉。
“虎哥,我知道從哪搞錢了!”
“從哪?”
“從別人家里啊。”
“你瘋了我瘋了?鎮子里的有錢人家誰敢動?”虎哥覺得刀疤在耍他。
刀疤急忙說道:“不是城鎮的有錢人家,是村里,是村里!我們村里有一個窮秀才,突然變有錢了,把他家劫了,肯定能搜出錢,他還有兩個漂亮媳婦……”
刀疤話還沒說完,虎哥就拉著他出去了。
“快點,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