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州發(fā)出一聲悶哼聲,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蘇南枝從他的懷里掙扎著站在地上,也顧不上追究剛剛的事,著急的就要解開顧西州的衣服扣子。
“是不是你的傷口裂開了。”
“你剛剛就不應(yīng)該抱我。”
顧西州一把抓住她的手,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岔氣了?!?/p>
見她眼眶發(fā)紅,他忽然靠近,作勢要攬她的腰,“不信?我還能抱著你做十個深蹲……”
“顧西州!”蘇南枝猛地后退幾步,看著顧西州的眼神滿是認真,“你受不受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她低垂著頭,眼眸輕顫,“到時候受傷了可沒人照顧你。”
顧西州的笑意僵在臉上,他沉默地收回手,點了點頭,“嗯,我會記得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
“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容易產(chǎn)生誤會的事了?!碧K南枝語氣滿是堅決。
顧西州欲言又止,只是在看見蘇南枝堅定的側(cè)顏后,還是微不可擦的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蘇南枝的房間。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蘇南枝終于松了口氣,剛剛她撒謊了……
看見顧西州不舒服,她的心慌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在看見門口站著的影子后,她心里一緊,站起身來,只是還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
算了……
她不能被一時的荷爾蒙催動下作出沖動的決定。
等到顧西州任務(wù)結(jié)束,如果她對顧西州還有感覺,再說吧……
***
房間門再次被敲響,蘇南枝已經(jīng)在空間洗了一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
她推開門看見的就是顧西州站在門外。
顧西州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件白襯衫。
“你準備好了嗎?”
看見蘇南枝身上的碎花裙,顧西州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見蘇南枝的穿裙子。
也許蘇南枝對他也沒那么抗拒。
蘇南枝不自在地拉了拉裙角,目光掃過顧西州平整的白襯衫和深色長褲。
雖然現(xiàn)在這個年代大多數(shù)的男同志都這么穿,但是顧西州身高身材優(yōu)越,穿著顯得格外正式一些。
她迅速低下頭,掩飾眼中翻涌的情緒。
\"嗯。\"她簡短地回應(yīng),單腳跳著往門口移動。就在她即將跨出門檻時,一只溫熱的大手穩(wěn)穩(wěn)扶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腳真的沒事嗎?\"顧西州眉頭緊鎖,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比剛剛還腫的厲害,“還是改天再去登記吧。”
蘇南枝下意識將紅腫的腳移了移,\"沒事,早點去登記結(jié)婚,免得夜長夢多。\"
說著她就想要掙脫開顧西州伸來的手,一瘸一拐的就要朝著院外走去。
下一秒,她整個人忽然間就被顧西州給抱了起來。
“顧……林森,你干嘛?!?/p>
蘇南枝想要劇烈的掙扎卻又擔心會弄傷顧西州的,只能眼看著顧西州將自己放在了一輛單車上。
“你這自行車是哪里來的?”
蘇南枝害怕雙手抓住二八大杠自行車的后座,生怕自行車一不小心就會翻車。
好在現(xiàn)在的自行車都是u型腳架,只要人不亂動就不會倒。
“和人借的?!?/p>
顧西州單手扶著車把,左腳利落地踢開U型腳架。
坐在車上的蘇南枝還沒什么感覺,他已經(jīng)跨上來自行車,把自行車蹬出了老遠。
舟山縣雖然條件不錯,但是除了主道路外,大多數(shù)的小路都有些凹凸不平。
蘇南枝雙手抓著后座的鐵架,身子緊繃,想要避免碰到顧西州的后背。
只是凹凸不平的道路,讓坐自行車像是過山車。
在自行車經(jīng)過一道溝壑的時候,蘇南枝整個人被顛得騰空而起。
\"啊!\"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攥住前方人的衣擺。
帶著人體溫度的襯衫驚得蘇南枝立刻就松手了,結(jié)果下一個土坑讓她再一次直直的撞上了顧西州的后背。
鼻尖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雪松混雜著血腥氣的味道,蘇南枝緊蹙眉頭剛要開口,余光就瞥見了周圍的場景。
“不是去民政局嗎?”
雖然蘇南枝回舟山縣沒多久,但是在她回來后就立刻熟悉了舟山縣一些主要的場所,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
\"抓緊。\"前頭傳來顧西州低沉的聲音。
他沒回答蘇南枝的話,而是忽然間單手脫把,把蘇南枝懸在兩邊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帶。
蘇南枝握著顧西州的腰,指尖感受著炙熱的溫度,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的手心更清晰地描摹出他腹肌的輪廓。
顧西州單手把著車頭,眼底翻涌著炙熱的火焰。每次顛簸,他的喉嚨就滾動了一下,只是左手穩(wěn)穩(wěn)的把著車把卻直往顛簸的路上開。
“到了?!弊孕熊囋谥凵娇h醫(yī)院門口停下,顧西州單腳撐地,“先看看你的腳有沒有事?!?/p>
蘇南枝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顧西州用腰抵著自行車不亂動,左手已經(jīng)將她從后座給抱了下來。
剛剛在鼻尖若隱若現(xiàn)的血腥味此刻更加重了幾分,蘇南枝看了眼顧西州的右手,嘴巴張了張,最后什么都沒說。
醫(yī)院人并不多,很快就掛上了號。
\"忍著點。\"醫(yī)生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給蘇南枝推揉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變小,\"淤血不揉開,明天腫得連鞋都穿不上。\"
他抬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顧西州,\"小伙子,別讓你媳亂動,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后可怎么生孩子啊。\"
顧西州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絲毫沒有猶豫上前半步,將蘇南枝微微發(fā)抖的肩膀攬住。\"要是疼...就掐我。\"
蘇南枝雖然上一世生過孩子,但是經(jīng)過靈泉洗滌的身子比上一世更加嬌貴,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一把攥住了顧西州的手腕。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真是沒吃過苦。\"醫(yī)生邊揉邊搖頭,看了眼顧西州的手臂,“等下順便給你這繃帶換換藥?!?/p>
他話音一落,就傳來了兩道異口同聲的聲音。
“不行?!?/p>
“不用。”
醫(yī)生推了推掉漆的眼鏡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你這女同志,不心疼自家男人可不行?!贬t(yī)生對著蘇南枝的腳腕重重一按,語氣責備,“以后誰還斷著手都送你來醫(yī)院?”
醫(yī)生收回手對著一旁的顧西州道:“至于你,要是犯了錯,可要和自己對象好好解釋清楚,別寒了對象的心。”
“醫(yī)生,心疼男人會倒霉一輩子?!碧K南枝似真似假的岔開話題,“只是手斷了,又不是一輩子都不會好了,你這也說的也太夸張了?!?/p>
醫(yī)生雖然好心,但是也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聽見蘇南枝的話,同情的看了眼顧西州,這才低下頭刷刷寫了藥單。
“等下去交費拿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