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8“蘇南枝,你這個狐貍精給我滾出來。”
“你把我兒子害進醫(yī)院,我一定要革委會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抓起來”
……
應大媽尖利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她更是直接推開門就沖了進來。
顧西州已經(jīng)站起了身,他沉著一張臉看著應大媽,卻沒有說話,只是身形像是不經(jīng)意的擋在了蘇南枝的身前。
應大媽眼圈紅腫,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幾歲,看見平時害怕的顧西州,臉上也不過閃過一抹膽怯,就朝著站在床邊的蘇南枝沖了過來。
“蘇南枝,你要不就嫁給我兒子,要不就去游街。”
只是她還沒沖到蘇南枝的身邊,就被顧西州給一把拉住了。
應大媽想要掙脫開顧西州的束縛,但是顧西州的左手像是鋼鐵一樣牢牢束縛她的雙手,她只能憤怒的不住用雙腳踢著顧西州。
“你們這對狗男女,心黑的賤東西。”
她嘴上罵著還時不時朝著顧西州身上涂著口水,主打一個打不過就惡心人。
顧西州用巧勁把她往一邊丟去,這才擺脫了口水攻擊。
應大媽被摔在地上,先是一愣,接著整個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一大早被吵醒,聞訊而來的街坊鄰居看見的就是她在痛哭的場景。
“應大姐,你這大早上沒睡覺,這是哭什么呢?”
“對啊,不在醫(yī)院照顧你家應方,跑到小蘇家鬧什么呢?”
“哎喲,不會是你家應方不好了吧?”
“昨天抬去醫(yī)院的時候也沒出血啊。”
……
見人多了, 應大媽哭得更加大聲,看上去倒是挺可憐兮兮的。
蘇南枝和顧西州都能感覺到眾人投在他們身上譴責的視線。
雖然他們兩人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他們也不想背黑鍋。
“我眼睛都沒睜開,應大媽就闖進了我的房間。”蘇南枝是真的疑惑,她都沒去找應家人算賬,應大媽怎么好意思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她蹙眉看著應大媽,“所以我也納悶,應大媽找我有什么事。”
應大媽聽見蘇南枝的話,一雙眼睛迸發(fā)出駭人的恨意,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家應方說了,是你這個賤人還有你的奸夫把他給打了。”
顧西州還沒來得及和蘇南枝說自己教訓了一頓應方,但是蘇南枝也能推測出來,只是應大媽此刻的反應可絲毫不像是應方只是被打了一頓的樣子。
想到這,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顧西州,卻只看見了顧西州一臉淡定的樣子。
顧西州聽著應大媽左一聲賤人,右一聲賤人的,臉色陰沉的難看,“姓應的,再讓我聽見你那張嘴巴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碎了它,”
話落,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陶瓷杯被一把捏碎,鮮血伴隨著碎片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剛剛還鬧哄哄的場景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蘇南枝看了眼顧西州的手,將心底異樣的思緒壓下,對著一臉又驚又怒的應大媽道:“應方說我把他給打了,是有人證還是有物證?”
應大媽害怕的看了眼一旁坐在椅子上,兇神惡煞看著自己的顧西州,離顧西州又遠了幾步,這才鼓起勇氣道:“我家應方看見了,就是林森打了他,他身上的傷都是證明。”
“而且這百花巷也就林森一個流氓頭子。”
“我家應方平時最老實了,除了之前得罪過你和林森,就沒得罪別人了。”
雖然她這話說的沒有任何憑據(jù),但是卻都得到了在場大多人的認可。
百花巷里住著的人都已經(jīng)幾十年的老鄰居,雖然也有些不學好的年輕人,但是這些年輕人可不會在百花巷里惹事。
倒是林森剛搬到百花巷,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蘇南枝看著她這副振振有詞的樣子,忽然間就笑了。
“應大媽,這些話你騙騙自己得了,說出來也不怕被笑掉大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家應方是什么老實人,要是老實人怎么之前會被人打斷一條腿,還被廠里給開除了,天天在家啃老。”
蘇南枝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捅進了應大媽的心窩子。周圍原本還對應大媽的話點頭附和的鄰居們,此刻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有人甚至忍不住低頭偷笑。
應大媽的臉漲得通紅,她猛地提高嗓門,聲音尖利得刺耳:
\"蘇南枝!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家應方那是倒霉被給人算計了……\"
蘇南枝實在是不耐煩聽見應家的事情,揮手打斷她。
“應大媽,你說完了吧?該輪到我說了。”
見應大媽一臉迷茫,蘇南枝繼續(xù)道:“昨天晚上應方進了我的房間,想要……”
應大媽眼底閃過慌亂,迅速打斷她的話,“沒錯,昨天應方進了你的房間,但是那都是你叫他去的!”
還沒消化完蘇南枝和顧西州“有一腿”的人,此刻再聽見應大媽的話,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氣,齊刷刷看向了蘇南枝。
蘇南枝雖然在應大媽闖進來之前整理了一下自己,倒是到底“胡鬧”了一個晚上, 她身上的襯衫都皺巴巴的,最上面的扣子還沒來得及扣上,露出隱隱約約的鎖骨,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顧西州眼底閃過寒意,擋在蘇南枝的身前,擋下了眾人落在蘇南枝身上的目光。
“死老太婆,你的嘴巴是真的不想要了嗎?”顧西州說著作勢就要朝著應大媽走去。
此刻的他有些慶幸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混混林森,不用和是軍人顧西州那樣做事束手束腳。
應大媽連忙后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恐懼,只是顧西州還是低估了她此刻破釜成舟的決心。
“林森,你威脅我,我也不怕,就是蘇南枝半夜勾引我家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