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以前機緣巧合下跟一位師傅學過些醫術,想看看你的腿傷到什么程度。”
她要是不解釋清楚,薄厲寒該嚇得脫粉了。
“可以。”
薄厲寒點頭,但脖頸上的紅色遲遲沒有消散。
秦初先是給薄厲寒把脈,然后雙手放在他的小腿上捏了捏。
“一點知覺都沒有嗎?”
薄厲寒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體不斷升溫:“什么地方的知覺?”
“當然是腿啊,還能是什么地方?”
“我家猛男老板的智商什么時候斷崖式下跌了?”
秦初開玩笑吐槽一句。
薄厲寒嘴角上揚:“對,我就是初初家的。”
秦初:“……”
這是重點嗎?
“自從車禍后,我的腿就沒了知覺,無論怎么刺激都沒用。”
“但除了這兩條腿,另外一條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完全正常。”
薄厲寒急切解釋。
秦初:“……”她是真的不想懂。
“我檢查完了,等會兒我發幾種藥膳給你,一日三餐都要嚴格按照上面的吃,先吃個一周左右,看看效果。”
秦初心里基本有了數。
“好,多謝初初小神醫,我一定謹遵醫囑。”
無論秦初是不是真的會醫術,薄厲寒都聽她的。
這雙腿他不抱任何恢復的希望,但秦初想幫她治,他當個試驗品又如何?
就算秦初端一碗毒藥到他面前,他或許也會毫不猶豫喝下。
薄厲寒離開后,秦初去書房準備看會兒書充實自己。
想到什么,給趙淮逸發了條信息表示感謝。
【淮逸哥,謝謝你的醒酒湯,我喝了后頭不痛了,舒坦了很多。】
此時,趙淮逸正趴在醫院薄厲寒特意為他安排的VIP病房的床上。
他的屁股剛上完藥,醫生叮囑趴著不要亂動。
趙淮逸看到秦初發來的感謝消息,笑得跟個村里隔壁的二傻子似的。
【不用謝,初初想吃什么可以寫個菜單,我做給你吃。】
秦初:【好。】
趙淮逸:【嘿嘿~】
秦初看書看著看著犯了困,于是回到房間睡覺。
一覺睡到傍晚被鈴聲吵醒。
“繁星,怎么了?”
秦初昨天就和滿天繁星加了V號,方便聯系。
“初初,你火了!”
“現在不僅是樂貓平臺上,還有其它網站上,都是昨天你打“無限”嚇跑九級女主播的熱帖,好些營銷號把昨天的名場面剪輯成視頻發出來。”
秦初揉了揉眼睛,“哦。”
該火的應該是榜上那幾位砸禮物的大佬,她起到的作用就是個花瓶裝飾。
“人紅是非多,有個十級大主播到處找你,她知道我還有香哥和飄飄跟你比較熟,就拉我們一起打PK,一打三把我們打得落花流水,我們三個實在是撐不住,香哥就讓我來說服你開播去跟那個十級主播打。”
“香哥的懲罰是輸一把剪一刀頭發,他都快成禿頂了,飄飄姐是關美顏和卸妝……”
“繁星你這么一說,那我得去看看香哥禿頭的樣子。不過飄飄姐這個懲罰是有點狠,畢竟現在的男女主播都是靠美顏撐著。”
“那繁星你的懲罰是什么?”
“我的還好,是學狗叫和豬叫之類的。”
對某些主播來說,對“學狗叫”這種懲罰是抵觸的,擔心影響他們的形象。
但滿天繁星卻不在意,還認為這是最輕的懲罰,對她不會造成損失。
“我的繁星寶貝兒啊,你是真的脾氣好。”
跟繁星通完電話后,秦初打開樂貓AP,頁面上直接就彈出“滿天繁星”的直播。
秦初點進去,夜來香的頭發跟狗啃了似的,十分滑稽。
而“飄飄”關掉了美顏,卸掉妝容,整個人顯得憔悴又蒼白。
雖然她的底子可以,在現實中算是不錯了,但在網絡上還是不夠抗,畢竟大家都看慣了十級美顏的女主播。
而且飄飄每天都熬夜直播,皮膚自然沒有以前好。
她直播間里的大哥都跑了好幾個,損失慘重。
秦初點進“飄飄”的直播間,一進去就看到刺眼的評論。
【愛喝香飄飄:天吶,怎么這么丑,果然不能相信這些女主播,關了美顏什么都不是,辣眼睛,取關取關】
【飄飄欲仙:不說了,我要去申請未成年退款,真是瞎了眼居然給這種丑比打賞了十幾萬進去】
【這么難看也能到七星級,我感覺我要是開個美顏我也能去播,比她美多了好嗎?】
秦初實在忍不住,敲鍵盤發評論。
【初初不怕黑: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飄飄姐哪里丑了?她只是因為經常通宵直播導致皮膚狀態差了些,說比她好看的那些人怎么不去照照鏡子?】
【初初不怕黑:而且就因為飄飄姐關了美顏卸了妝,你們就否定她一直以來給粉絲提供的情緒價值和歡樂嗎?愛看不看,不看就滾。】
看到公屏上秦初的評論,飄飄感動不已,誰懂這一刻的救贖感?
“初初,你簡直就是我的嘴替。”
【初初不怕黑:飄飄姐,別聽那些惡評,你本來就很美,只是你太拼了,精神狀態確實不好。】
【此生唯愛飄打賞捏捏臉*1】
【此生唯愛飄:初初主播說得對,飄飄在我們心中就是最美的,跟她的顏值無關,當初我就是欣賞她的努力才關注的,一直支持她到現在。】
【夜來香打賞直升機*1】
【夜來香:飄,別哭,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要是沒大哥了,大不了我就停播,來你直播間做你的榜一大哥】
飄飄止不住決堤的情緒,滾燙的眼淚涌出眼眶,藏在心底的委屈和溫暖翻涌而出,喉嚨酸澀不已。
“老夜,初初,你們……”
【初初不怕黑打賞抱抱*1】
【滿天繁星打賞抱抱*1】
【初初不怕黑:飄飄姐,我們都在呢】
【夜來香:是啊飄,你要是不想努力了,我也可以直播養你】
【初初不怕黑:有情況!】
十級主播“落花無情”穿著旗袍,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頭發挽起,用一根木簪子做裝飾。
“秦初,你以前在學校里不是挺橫的嗎,怎么現在不敢直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