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的手終于停了下來,就在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
他抬起頭,看向小舞。
少女咬著下唇,睫毛劇烈顫抖,卻始終沒有躲開,也沒有阻止。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晨光幾乎將它穿透,勾勒出她剛剛開始發育的、青澀而美好的曲線。
戴承風的眸色深了深,手指在她腿側輕輕摩挲。
“最近修煉怎么樣?”
他忽然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小舞愣了愣,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還、還好……就是……就是有時候覺得魂力運轉不太順暢……”
“哦?”
戴承風的手指又動了動,這一次,他稍稍用了點力,指腹按壓著她腿內側某個穴位,“是這里會酸脹么?”
“啊……”
小舞忍不住輕呼一聲,那處確實是她最近修煉時覺得滯澀的地方。
她驚訝地看著戴承風:“承風哥,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戴承風淡淡道,手指在那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你走路時左腳稍稍有點不自然,應該是這條經絡有些不通。”
他的手法很專業,按壓的力度恰到好處,小舞起初覺得有些酸脹,但很快,一股暖流從那處散開,順著經脈蔓延,原本的滯澀感竟然真的緩解了許多。
“好、好多了……”
小舞小聲說,聲音里帶著驚訝。
戴承風這才收回手,順勢將那腿鏈調整了一下,扣緊了些。
銀鏈重新貼回她腳踝,不松不緊,恰到好處。
“好了。”
他放開她的腳踝,神色自若,仿佛剛才那番旖旎的觸碰只是尋常的治療。
小舞卻還站在原地,腳踝上仿佛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和觸感。
她低頭看著那條銀鏈,心里亂糟糟的——他剛才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只是在幫她檢查腿鏈、疏通經絡?
“去洗漱吧,一會兒該吃早飯了。”
戴承風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記得修煉時注意姿勢,別勉強。”
“嗯……”
小舞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她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腳踝上閃爍的銀鏈,心里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有羞赧,有困惑,還有一絲……她不敢深想的甜蜜。
戴承風走出庭院,臉上的平靜才慢慢褪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舞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有趣,那強裝鎮定卻止不住顫抖的模樣,和某人昨夜的樣子竟有幾分神似。
他搖搖頭,將那些旖旎念頭暫時壓下,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今天還有不少事要處理,昨夜放縱過后,該回歸正軌了。
柳二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邊一摸,空的,涼的。
她睜開眼,看著空了一半的床榻,愣了好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涌來。
那些羞人的畫面,那些難以自持的瞬間,戴承風在耳邊的低語,還有那淡紫色物件帶來的、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啊……”
她猛地拉過被子蒙住頭,在床上翻滾了兩圈,雙腳胡亂蹬著。
太羞人了!她怎么會答應那種事!還、還那樣……
在被子里悶了好一會兒,直到喘不過氣,柳二龍才鉆出來。
她坐起身,薄被從身上滑落,露出布滿曖昧紅痕的肌膚。
她低頭一看,臉又燒了起來,連忙拉過被子裹緊自己。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柳二龍環顧四周,發現枕邊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干凈衣裙,旁邊還有一張字條。
她拿過字條,上面是戴承風龍飛鳳舞的字跡:
“二龍,我去武魂殿了。衣裙是新的,已讓人清洗過。廚房溫著粥和小菜,記得吃。昨晚……我很歡喜。承風留。”
柳二龍盯著那張字條,尤其是“我很歡喜”四個字,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她將字條按在胸口,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討厭鬼……”
她小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半分責怪。
她起身下床,雙腿還有些發軟,某處也傳來些微不適。
她臉一紅,扶著床沿站穩,慢慢走到銅鏡前。
鏡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唇瓣微腫,脖頸和鎖骨上滿是曖昧的痕跡。
柳二龍看著這樣的自己,羞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可心里又莫名地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她洗漱后換上那套衣裙,是淡紫色的,料子柔軟舒適,尺寸也恰到好處。
去廚房吃了早飯后,柳二龍回到房間,開始收拾床鋪。
當她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幾處深色的痕跡時,手頓住了。
那是……
她的臉又燒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迅速將床單扯下,團成一團抱在懷里。
這東西不能讓下人洗,得自己處理掉。
她抱著床單走出房間,打算去后院的水井邊,卻在前廳碰見了正要出門的戴承風。
戴承風顯然也剛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個食盒。
他看見柳二龍和她懷里那團明顯的床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笑意。
柳二龍恨不得當場消失。她抱著床單的手緊了緊,強作鎮定: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給你買了城東李記的桂花糕,記得你愛吃。”
戴承風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視線卻落在她懷里的床單上,嘴角勾起,“二龍這是要去洗衣?”
柳二龍臉一紅,將床單往身后藏了藏:“不、不用你管!”
戴承風輕笑一聲,走近她,低頭在她耳邊道:“需要幫忙么?畢竟……我也有責任。”
“戴承風!”
柳二龍羞惱地瞪他,抬腳就要踹他。
戴承風靈活地躲開,將食盒塞進她空著的那只手里:“好了,不逗你了。床單給我吧,我讓人處理。”
“不行!”
柳二龍立刻拒絕。
讓下人處理?那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那你想如何?”戴承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柳二龍咬唇:“我、我自己洗!”
戴承風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笑了:“好,你自己洗。不過……”
他湊近,聲音壓低,“今晚我幫你一起洗,如何?”
柳二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臉“轟”地一下紅透,揚起手中的食盒就要砸他:
“你這個登徒子!不要臉!”
戴承風大笑著接住食盒,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轉身就跑:“我晚上回來!記得想我!”
“誰要想你!”柳二龍對著他的背影喊道,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