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凌云寶寶，謝謝爹地寶寶，謝謝驍老板，謝謝鎖愛寶寶，謝謝狒狒寶寶，謝謝熱愛寶寶......謝謝寶寶們的禮物~生生簡直太幸福啦！愛你們！Mua~!”
林生生捧著臉蛋，做出幸福到昏了頭的表情。
【老婆開心就好~】
【可惡啊下周我也要搶】
【生生的爹地送給生生不休息夢幻城堡*1(28888鉆）】
【生生的爹地送給生生不休息夢幻城堡*10...*20...*50...*99】
“別送啦爹地寶寶！”
林生生喊停，但屏幕上的數字一直到99才停下來。
【生生的爹地：行吧】
【剛去看了眼生生的展館，才發現爹地只搶到了一個火箭哈哈哈】
【爹地也是老年人手速了】
【凌皇六個，秀牛哥五個，狗哥狒狒姐驍老板都是兩個，爹地只有一個】
【凌皇實力恐怖如斯】
【我宣布凌皇永遠的神！】
【凌云意：低調】
【秀牛哥也很厲害啊，僅次于凌皇了】
【你們不懂，凌皇純靠手速硬搶，秀牛哥是剛好錯開別人的禮物送】
【老謀深算秀牛哥】
【封心鎖愛：......】
別的新人主播一周都不一定能點滿展館，她倒好，十二點一過展館全亮。
這群人連搶了幾個都要攀比，不要太離譜了。
怎么辦，要不下播前再來個才藝？
不然收到這么多禮物，她不踏實。
“下播前，再給大家唱首歌吧~寶寶們有什么想聽的嘛~”
【不想聽，你快下播】
【現在立刻馬上，下播睡覺】
【生生的爹地：去睡覺】
【凌云意：十二點了你要成仙嗎】
【封心鎖愛：再不下播舉報了】
彈幕一個比一個抽象，林生生只好妥協。
“好了好了，這就下！寶寶們晚安！”
直播連線斷開，她關掉電腦，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在手機上逐條回復私聊。
【生生不休息：子辰哥要不也去休息會兒】
【生生不休息：被我吵醒還陪我直播這么久，我會心疼的（小貓可憐.jpg）】
這句話發出去，連林生生自己都愣了一下。
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上她身了？！
這話她是怎么發出去的！
撤回！對！
現在就撤回！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C：真心疼了？】
“......”
該怎么回答。
林生生有些懊惱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一定是這兩天研讀運營發給她的新人主播話術大全看多了，現在這些話就像刻在腦子里一樣，不由自主就冒出來兩句。
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上吧。
林生生閉了閉眼睛。
【生生不休息：嗯（小貓貼貼.jpg）】
【生生不休息：很內疚，也很心疼】
【生生不休息：但是子辰哥接我電話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這幾句話，七分真，三分假。
用著話術里的模板，但感受和心情卻是實實在在的。
林生生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看著對話框里一直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字樣，莫名有些羞憤。
什么意思！
難道她說的話很難回復嘛？
終于，在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學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術時，一個表情包打斷了胡思亂想。
【C：（摸小貓頭.jpg）】
【C：我說過，你可以隨時找我】
【C：我一直都在】
舊金山，早上八點。
莫子辰站在窗邊，垂頭啞笑。
眼底帶了些日光的溫度，連心里也是暖融融的。
想去見她的心，在此刻達到巔峰。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下了蠱了，要不然怎么會隔著一根網線，就對一個人這樣渴求。
連哄都算不上的幾句話而已，就能安撫他心底嘶吼的獸。
【C：乖了，去休息吧】
【生生：晚安啦，子辰哥】
【C：晚安】
晚安，生生。
莫子辰嘴角帶笑退出私聊，指尖滑動，在看到備注【越狗】的聯系人時，笑意淡了下來。
他承認他就是吃醋了。
尤其在看到生生猶豫著不敢下江越管理時，怒氣和嫉妒混雜著就沖上了頭。
江越那個花花公子有什么好的，能讓她這么猶豫，連最簡單的二選一也選不出來。
若是按他以往的脾氣，早就走了。
可當看到那些跟他抱有一樣心思的男人，在彈幕上攛掇生生下自己管理的時候，還是硬生生把脾氣忍住了。
群狼環伺，他不怕與他們爭斗。
至少比起他們，他在生生眼里一定是不同的。
但是江越，是時候該給他也找點事情做了，不然總惦記著別人家的寶貝兒，也不算個事啊。
莫子辰瞇起黑眸，眼底掠過危險的暗光。
來而不往非禮也。
......
和運營助理電話溝通完，林生生換好衣服，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浸濕皮膚，霧氣爬上玻璃和鏡子，燈光和陰影勾勒出里面窈窕的輪廓。
腦海中不斷回放起剛才的對話。
“你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除了顏值以外沒有優勢，我這兩天跟播做了一下粉絲側寫，基本上都是被顏值吸引來的，所以你不需要焦慮自己直播的內容不夠有趣，才藝不夠好看，他們喜歡你，就是喜歡養成的樂趣。”
“想轉型當然也可以，但要有時間慢慢試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你現有的粉絲抓牢，尤其那幾個很有消費能力的大哥，發你的話術可以學，但還是要有真情實感，實在不會維護我可以幫你...”
想到這里，林生生搖了搖腦袋，水珠順著發絲滑落到身上。
之前沒有加公會的時候，她居然真的以為直播是要靠才藝和內容留住粉絲。
沒想到里面居然還有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按小音所說，那些頭部主播私下里維護粉絲，很多時候也都是靠運營幫忙來維護的。
但是，感覺不一樣。
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林生生下意識咬了咬唇瓣，心里的選擇越發堅定。
不會的東西，她可以慢慢學。
但感情的聯絡，不應該被當成一種工作。
【生生不休息：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學著維護粉絲】
【生生不休息：以后還要麻煩你多帶帶我啦！晚安小音！】
【運營小音：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不過如果遇到了難纏的粉絲還是要來問我！】
【生生不休息：嗯！謝謝寶寶！】
【運營小音：不客氣！晚安~】
林生生用毛巾擦拭著頭發，眼神中原本的迷茫和焦急逐漸被堅定的神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