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關系嘛。只要能得到您的幫助,一切就是值得的!”
看他激動且真切的樣子,江禹恒他神色中依舊沒有任何動容,反而略有打趣的開口。
“既如此,我就給天魂帝國一個機會。說說看,你們準備付出些什么?”江禹恒輕笑一聲,頗有耐心的坐在那里。
天魂帝國的使臣也沒有廢話,而是將維娜早就擬定好的合作文書,恭敬的交給了江禹恒。
“陛下說了,只要您愿意協助天魂帝國,傳靈塔在天魂帝國的領土上,絕對會暢通無阻。”
“如果貴方愿意,我們甚至同意普通的百姓們信奉傳靈塔,任命其為我帝國的神教,享受千年、萬年,甚至是更為久遠的聲望供奉!”
聽著對方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江禹恒的目光,始終沒有脫離文件片刻,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唯一的目標只是利益。
誰給的多?能讓他覺得滿意,那就與誰合作。
天魂帝國,顯然是帶著誠意來的。
不然,他們也不會直接把幾個重要城市的重要主干道的使用權,全都交給自己。
這可是再重要不過的商業繁華地段了,用商人們的話來說,就是可生產一直循環資源。
毫不夸張的講,如果傳靈塔能占據這幾個最重要的地段,別說是錢財了,哪怕是人脈和稀有金屬的歸屬問題,他們也能參上一手,甚至暗地里抬高價格。
能給出這樣一份厚禮,足以見得維娜陛下的誠心。
“確實,你們給的東西確實是出乎我所料。誠意兩個字,在這份文書上體現的倒是淋漓盡致。”江禹恒滿意的笑了,盡管只是一瞬間的表情。
天魂帝國的使臣高興壞了,能讓這位江禹恒松口,說明它的價格確實是合理且令人心動的。
“那、那您是否要選擇與我們天魂帝國合作呢?”他期待的開口道,語氣中是忍不住的顫抖。
江禹恒目光向身后一撇,在察覺到霍雨浩的身影之后,當即擺了擺手。
“別急嘛,釣魚要有耐心,你總要先看看這塘池水里面,都有什么品種吧?”
說著,霍雨浩便帶著斗靈帝國的使臣,來到了江禹恒身前。
“見過冰霜龍蝶。”這位使臣顯然是做足了功夫,竟然連江禹恒在日月帝國的稱號都知曉。
要知道,冰霜龍蝶的名號雖然響徹于整個日月大陸,但真正知曉其身份的,全都是帝國內最為頂尖的貴族和皇族。
能打聽到這樣的消息,斗靈帝國在日月帝國安插的內奸,在信息探查方面,也是絲毫的不遜。
“斗靈帝國的使臣閣下,寧可要有點心理壓力了,剛才的情況你也是聽在耳朵里、記在心里。”
“如果你們開出的價格,不足以讓我滿意那便請回吧。我的個人時間很寶貴,每一分每一秒消耗的從來就不是錢財,而是稀有金屬。”
斗靈帝國的使臣非常穩重,哪怕江禹恒操控魂力的時候,有意將氣氛變得凝重起來,他也絲毫不慌亂,甚至還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論錢財和資源上,我們斗靈帝國自然是不如天魂和星羅兩大帝國,但在情報能力方面,我們的實力和天賦絕對是無人能敵。”
“這是在來之前,我帝國皇帝陛下就已經舉例好的名單,請冰霜龍蝶冕下過目,如果您需要用,就當是我們合作前的一份見面禮。”
江禹恒打開文件,看到上面的幾個名字時,難得的愣了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可是你們好不容易才精心培養的人才。”
“就這樣白白的送給我,你們的皇帝陛下,舍得嗎?”
斗靈帝國的使臣毫不猶豫的開口,“如果舍不得,就絕對不會拿出來。”
“我之所以敢把這份誠意獻上,正是為了展現我們自己的誠意,也是真心的想與傳靈塔合作。”
“雙向共贏,才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求生之道。冰霜龍蝶冕下,您應該清楚我們的想法。”
聽著兩人這好似傳遞消息的話語,天魂帝國的使臣,正在竭盡全力的思索著,其中最為重要的消息。
雖然沒有看到那文件上的具體內容,但江禹恒的那句話,毫無疑問暴露了斗靈帝國在日月帝國同樣安插了內奸,真正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請回去等待吧,明天早上我會給二位一個統一的消息。”江禹恒也是愣了片刻,便毫不猶豫的開口。
斗靈帝國的使臣并不急切。這份文件如果不是由皇帝交給他,這回死神自己也不敢相信,斗羅帝國之所以會安然無恙的躲開危機,從來就不是這么幸運。
有那枚棋子在,他不相信江禹恒能夠絲毫不心動,那可是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存在啊。
天魂帝國的使臣,顯然就沒有這樣的好耐心,他不明白雙方之間的文案上到底寫了什么。
只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幫帝國拿下江禹恒的話,辜負的將不再是陛下對他的信任,而是家族的榮光與自己的榮耀啊!
“江禹恒,江塔主,能不能您現在就給我一個結果?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或者什么不妥,您通通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隨時做出整改。”
“但請不要讓我多做等待,我根本受不了。”
感受到對方情緒中的激動與緊張,江禹恒也是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放輕松,真正的釣魚者要學會的是放長線釣大魚,而不是在意眼前的這些小蝦米。”
“想要達成合作,誠意不僅是必需品,時間亦是如此。請等待吧,如果我不想,你們其實也見不到。”
說著,帶著二人的文件直接離開了現場,留下霍雨浩一個人在這里安撫。
“完了,我是不是徹底沒希望了?”使臣絕望的看著霍雨浩。
整個人的面部表情,幾乎可以用崩潰來形容。
他準備了這么長時間,帝國幾乎是把所有的成語全都擺了過來,不明白,為什么江禹恒還要猶豫!
為什么還要讓他們等待?如果想不要的話,直接拒絕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等?!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不顧一切的咆哮起來,整個人的語氣到達了前所未有的迅速。
心臟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突突”的跳著,讓他根本無法平復慌亂且不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