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的女朋友？
姜歲不覺坐正了身體，“你好，你好。”
【你好，我叫高婕，抱歉，冒昧給你打電話。】
姜歲：“沒有，沒有，你給我打電話我很高興。”
高婕：【你時間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你見個面。】
姜歲：“方便方便。”
高婕：【那行，今天晚上八點銀座那邊那個咖啡廳，我在那等你。】
姜歲：“好的。”
高婕：【那就不多打攪了，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姜歲手都微微有點發顫。
秦弈：“你好像很緊張？”
姜歲：“這么明顯嗎？”
“很明顯。只是，你緊張什么？”秦弈有些不懂。
姜歲輕吐一口氣，道：“池言的女朋友要跟我見面，這就是在對男方開啟考察了，我怎么能不緊張，萬一表現不好，給池言拉分怎么辦？”
姜歲說著，轉頭看著秦弈，正色道：“如果你有女兒，你女兒找的男朋友，你是不是也希望男方那邊，無論是父母長輩，還是他身邊的朋友，都是有品德有素質，什么都良好的人？”
秦弈想了下，點頭，“自然希望各方面都很好。”
“所以呀，我怎么能不緊張。”姜歲說著，對著鏡子，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臉，認真觀察一下自己的長相，“我長得應該不討人厭吧。”
秦弈：“不討厭。不過，如果你能少開口說話，會更加分。”
不是秦弈愛計較，而是姜歲做的那個事，實在是刻在他腦子里了，他想忘都忘不掉。
姜歲：“行，那我見池言女朋友的時候，就少說話。”
秦弈隨意道：“如果池言那位女朋友，沒品德沒素質呢？對你不友好呢？”
姜歲：“只要池言喜歡就好，關鍵他們能過的幸福，她喜不喜歡我都沒關系。像榴蓮，還是水果之王呢！還不是有人說它香，有人說它臭。所以，她不喜歡我，只能說她不喜歡我這款式的，不能說她不友好，也不能說我很差勁，我跟她都很好。”
秦弈：“你倒是挺善解人意，池言他們好像還沒確定關系，你這就護上了。”
“互有好感離確定關系就不遠了。”姜歲不由感慨：“池言這小小少年也長大了，說不定很快就會結婚，不久就做爸爸了，真好，希望池言這輩子都能順遂安康。”
秦弈看了姜歲一眼，沒說話。
姜歲和池言這種至親至純的感情，他沒體會過。所以，不懂。
這是他未知的領域。
沒人對他有這么純粹的感情，他對別人也沒有。
晚上
在姜歲連續換了幾套衣服，再次問秦弈怎么樣的時候，秦弈耐心消失殆盡：“不如你別去了。”
姜歲聽了，看看秦弈，然后拿起第一套衣服穿上：“那我就穿這個吧。”
秦弈：“決定了？”
“嗯，因為我穿這套的時候，你神色最平和。”
秦弈扯了下嘴角，那是因為沒后面幾套，他當時耐心還在。
姜歲這是緊張的腦子轉不動了。
“那我走了，團團如果找我的話，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我回來的時候也會小心的，不會人發現你跟姜歲有什么關系。”
“嗯。”
姜歲走了。
帶著緊張，期待，和祝福去見高婕了。
高挑，清秀，優雅。
這是姜歲見到高婕的第一印象，一看就是高知女性，跟池言很配。
“你好，我是……”姜歲剛開口，就被高婕打斷了。
“不用自我介紹，我見過你很多次。”
聞言，姜歲愣了下：“見過我很多次嗎？”
姜歲仔細回憶，不記得她跟高婕見過。
高婕：“不是在現實中，是在池言的手機上，他手機上存了很多你的照片，從小時候到現在的。”
“原來是這樣。”姜歲擔心高婕心里不舒服，解釋道：“那些照片很多都是小時候不懂事，鬧著玩兒拍的。”
高婕沒接話，只道，“坐吧。”
“好。”
姜歲坐下，高婕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歲，隨著開口，“你跟池言睡過嗎？”
一句話，姜歲定住，腦子有頃刻空白：“不，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么？我，我沒聽太清楚？”
高婕看著姜歲，神色自若，又說了一遍，“你跟池言發生過關系嗎？”
看姜歲臉色都變了，高婕不咸不淡道：“其實，就是有過也沒關系，我不會介意，也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你跟池言沒血緣關系，池言又對你那么上心，那么護著你，你會對他動心，奉獻自己的身體也很正……”
“沒有，從來沒有，也不會有。”姜歲：“池言是我的至親，我對他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是嗎？可是，我聽說你現在的老公，你之前也是喊哥哥的，他不也是你的至親嗎?”
高婕看著姜歲，帶著自然的優越感，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歲：“所以，關于你和池言的事，你也不用辯駁，你就算是干脆的承認跟池言有什么，我也不會怪你。只是，以后請你與池言保持距離，他是我們醫院最有潛質的醫生，他各方面都很優秀，我不希望你毀了他。”
高婕：“他過去對你那么好，你也希望他好吧？可惜，你這樣的人在他身邊，對他有害無益。你離他遠遠的，他才會越來越好。”
高婕說完，起身，“好了，我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些。你呢？有什么想對我說的，也可以直說。”
姜歲搖頭。
“既然沒有，那我就先走了。哦，對了，我今天約你見面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訴池言。這點小事，你應該能做到才對。”
說完，高婕抬腳離開。
姜歲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有人推了推她，姜歲轉頭，就看到了季顥。
季顥：“你怎么在這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
季顥皺眉：“沒有嗎？那臉色怎么那么難看，剛才我叫你好幾聲，你怎么都沒反應？”
“想事情想入神了，沒聽到。”姜歲撐起笑臉，看著季顥：“你怎么在這兒？”
“哦，剛好路過。”
“這樣呀！那你繼續，我先走了。”
姜歲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季顥站在原地，目送姜歲離開，在她走出去后，季顥臉上表情冷了下來，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池言，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