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那微妙的眼神,桑野:“怎么?我叫錯了?”
他們敢說他錯了,他馬上把結婚證掛脖子上,亮給他們看。
姜歲:“沒有。”
池言:“叫的挺好。”
說完,池言對著姜歲道:“跟我來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姜歲十分干脆的跟著池言就走了。
桑野嘴巴輕抿了下,抬腳跟上。
姜歲問池言:“最近在醫院工作還順利嗎?”
池言考了醫學,成了一名精神科的大夫。
問他為什么會選這個專業,池言只說喜歡。
只是到底是因為他自己喜歡,還是因為其他呢?
池言:“還行,就是有時候感覺我能順利入職,憑的不是我的實力,而是我的姿色。”
姜歲聽了羨慕,“我也想靠臉吃飯,就是不知道哪里收?”
池言:“桑野收,他好色,好哄,還好騙。”
姜歲連連點頭:“對,對,他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看美女,而且還偷偷的給美女刷過禮物,甚至連美女的手都沒摸到,就把錢花出去了,真的很大方。”
池言:“所以他給你錢,你該拿就拿著,省得你不拿,他再花到別的女人身上去。”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
桑野:?
“池先生,姜女士,我就在你們后面,這件事你們知道吧?”
池言嗯了聲:“知道。背后議人那是小人所為,我們不是小人,所以當面議。”
姜歲隨聲附和:“沒錯,沒錯,我們是君子。”
桑野看著姜歲,開始懷疑,“姜歲,你不會在跟我玩兒身在曹營心在汗這套吧?”
姜歲沒說話,因為她驚訝的看著池言打開了桑野家對面的房門。
池言牽著姜歲走進來,“喜歡嗎?”
姜歲:“這,這是……?”
池言:“是我家,也是你的娘家。”
‘你的娘家’一句話,姜歲喉嚨瞬時猶如被什么堵住一樣,酸酸脹脹,一時說不出話來。
池言對著姜歲柔聲道:“我特意買在了你婆家的對面,方便你跟他生氣了回娘家,也方便他來哄你,也方便我去揍他為你出氣。”
姜歲:“你想的真周到。”
聲音哽咽。
池言輕笑,“都嫁人了,怎么還這么喜歡哭?”說著,抬手揉揉她頭發,柔聲道:“今天在娘家住好不好?”
姜歲聽了,轉頭看向桑野:“我今天可以住娘家嗎?”
桑野:“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姜歲嘴巴癟了下,扭頭對著池言道:“我們吵架了,我今天住娘家。”
池言輕笑。
桑野好笑,對著池言道:“我明天來接她。”
“好。”
桑野看了姜歲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當門關上,桑野站在門口,停下腳步,耳朵不覺貼在了房門上。
很快,姜歲和池言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歲歲,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么?”
“我賭某人在外面偷聽。”
姜歲:“我賭你贏。”
桑野:……
“要不打開門看看?”
“算了,免得他尷尬難堪。”
池言:“我們歲歲真是善解人意的賢妻。”
“可不,我這么賢惠,桑野真有福。”
兩人話落,門外一道聲音傳來:“我奉勸二位別太過分了。”
姜歲池言輕笑。
桑野輕哼一聲離開。
回到自己家,桑野看著姜歲做了一半兒的飯,嘀咕了句:“就這還敢自封賢妻。”
桑野做飯時,季顥來了,盛裝打扮。
“你看,我這伴郎服怎么樣?”
季顥在桑野跟前連轉幾個圈,全方位展示。
桑野看著沒什么表情道:“不錯,瞧著比我那新郎服都精致。”
季顥聽了樂了:“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禮服沒白做,錢沒白花。”
在你婚禮上,砸真金白銀的艷壓你一頭,真是好兄弟。
桑野懶得理他。
“歲歲呢?”季顥:“我讓她也看看我這禮服。”
“回娘家了,大舅哥說,結婚的前一天不宜見面。”
聽言,季顥嘖了聲。
也不知道在嘖什么。
“我還以為你跟姜歲就這樣,不辦婚禮了呢。”
桑野:“為什么不辦?我想看她穿婚紗。”
一輩子沒穿過婚紗,女孩兒會很遺憾。
沒看到愛的女孩兒為自己穿上婚紗,桑野也會遺憾。
季顥:“你這大老粗,在姜歲跟前也真是有心了。”
桑野:“廢話。”
季顥也覺得自己在說廢話,姜歲對于桑野是什么樣兒的存在,他該清楚。
季顥:“明天都請了誰過來?”
“池言,池蔓,你,還有簡悅。”
來的人不多,都是能夠真心祝福姜歲的。
季顥:“這就夠了,你跟姜歲幸福就行,來那么多沒用人純粹占地方。”
季顥總算也說了句人話,桑野這么想著,就聽季顥對著他又來了句:“你說,你跟池言同時掉水里,姜歲會先救誰。”
季顥這話,為自己換來了一拳。
這就是他挑撥人家夫妻感情,給人家心里添堵的結果。
看著自己很快就紅腫的眼角,季顥:桑野就是故意的。
禮服白做了,錢白花了,臉傷了,艷壓新郎官不成了。
“桑野,你個黑心鬼,你這么對我,日后你跟姜歲鬧別扭,你看我怎么落井下石。”
桑野懶得理會季顥,開門,拎起垃圾去扔。
門剛打開,就看對面的門也隨著開了。
桑野抬頭,就看姜歲伸了個腦袋瓜出來,對著他勾手指。
桑野抬腳走過去,“有事兒?”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你了。”說完,踮起腳尖,吧唧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啪的又把門關上了。
桑野站在門口,良久,抬手摸摸被姜歲親過的地方,眸色悠悠,不好,她比小時候會的更多了。
完了,他好像很吃這一套。
應該說,他一直很吃這一套。
所以,早幾年不是他拿捏姜歲,而是姜歲一直在拿捏他。
明日結婚,姜歲有沒有睡,桑野不知道,但他是幾乎沒怎么睡。
第二天,池蔓和簡悅作為姜歲的娘家人,作為她的伴娘來到池言家。
看池言拿著梳子,站在姜歲的身后,虔誠的為她梳發……
梳發,輕念:一梳梳到尾,愿我歲歲富貴不用愁,生活樂無憂;
二梳梳到尾,愿我歲歲無病又無災,健康又多壽;
三梳梳到尾,愿我歲歲多,夫妻恩愛,白首到老;
池言一段虔誠的祝福,讓池蔓紅了眼眶,而簡悅感動的嚎啕大哭。
聽到站在門外,準備迎親的桑野心頭直接跳,臉色發青,季顥心里發怵:不會誰死了吧?喜事兒變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