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姜歲根據季顥發來的定位他家里。
季顥一開門，姜歲看到他的模樣，愣了下。
鼻青臉腫。
季顥拿著雞蛋在臉上滾著，對著姜歲道：“看到了吧，桑野打的。”
季顥說完，看姜歲臉上的驚訝頓時收了起來，對著他來了句：“倒是也看不出什么，還是白白凈凈的，很帥氣。”
季顥聽了直接氣樂了。
他這臉都五彩繽紛了，還白白凈凈的？
見過護短的，沒見過護的這么不要臉的。
看來，縱然五年不見，有些東西卻也一點沒變。
比如，感情；比如，臉皮。
“說這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季顥哼一聲，“進來。”
姜歲進屋，隨意打量了一下季顥的住處。
黑白灰，就三種顏色，簡約的很。
季顥倒一杯水遞給姜歲，“來找我什么事兒？”
姜歲：“你知道桑野現在在哪兒嗎？”
季顥：“他回老家了，今天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在飛機上。”
姜歲聽了，呢喃：“回老家了嗎？那倒是剛好。”
季顥沒聽清楚，往姜歲跟前湊了湊，“你說什么？”
姜歲抬頭，看著季顥道：“季大哥，你這兩天有空嗎？能不能陪我回一趟老家？”
季顥：“為什么？擔心桑野打的不過癮，讓我送上門再給他揍一頓。”
“不是。”姜歲：“我需要跟桑野坦白點事兒，到時候他可能會情緒激動，那時我想請你陪陪他。”
“坦白什么事兒？你跟簡川的戀情嗎？”
如果是，那大可不必擔心，桑野已經激動過了。
桑野激動的，他都跟著臉腫。
雞蛋按壓著那紅腫的地方，季顥疼的呲牙。
姜歲戀愛，桑野揍他，媽的，什么道理？
姜歲：“不是我跟簡川的事兒，而且我跟簡川也沒什么事兒。”
季顥：“不是這事兒，那是什么事兒還能惹得他激動的？”
季顥自己猜測了下，當季顥猜到最高點，也只猜到姜歲要跟她爸同歸于盡時，看姜歲從包里拿出兩個紅本本。
“這什么？”
季顥伸頭往一眼，看到結婚證三個字，眼睛頓時瞪大。
“你，你，你結婚了？”
跟女人結婚了嗎？所以擔心桑野激動。
季顥大膽的猜著，在打開結婚證，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后，季顥：……
季顥手里的雞蛋，頓時掉在了地上。
眼睛直接瞪眼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忘記了。
季顥這樣子，實在是有些滲人，像是突然死不瞑目。
“季大哥？季大哥！季顥……”
姜歲喊著，看季顥沒反應，直接上手掐了一下他人中。
季顥顫抖，“你，他，你們……”
呼吸不暢，舌頭都不聽使喚了。
姜歲：“穩住，來，吐氣，吸氣，吐氣，吸氣……”
季顥腦子發木，跟著姜歲的指令，不停的調整呼吸。
像生孩子一樣。
好一會兒，季顥呼吸總算是平穩了，姜歲：季顥都這么大的反應，桑野看到這結婚證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姜歲不敢想。
“你，你這結婚證，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跟他怎么會結婚？我是在做夢嗎？”
季顥說著，用力按了一下自己傷口。
啊……
疼的季顥咬牙切齒。
不是夢，是真的。
季顥拿起結婚證仔細看了一下日期，竟然是五年前。
臥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快說，快說呀。”
既然要季顥幫忙，自然也不能瞞著他。
姜歲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季顥說一遍。
季顥聽完，眼睛都直了，盯著姜歲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一會兒也要拿著戶口本去派出所的戶籍室一趟，看看我上面是不是也已經是已婚了。”
姜歲：“那你去完戶籍室，能不能跟我一起回老家一趟？”
季顥：“回，回，當然跟你一起回。”
這種一輩子只能遇到一次的事兒，季顥怎么能錯過？絕對不能。
就現在，季顥只是想象一下桑野的反應，季顥就覺得自己心跳開始狂飆，都激動了。
這感覺，比他成年后第一次破童子身，還來的刺激。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先去買瓶速效救心丸備著。”說完，就往外沖，跑到門口，忽然又跑回到姜歲的跟前，對著她道：“歲歲，你真的是個人才，人才。”
想到桑野當了五年的人夫，守了五年的空房，季顥都替他冤。
冤出血。
還有，想到昨天桑野還大言不慚的說，姜歲跟簡川戀愛跟他毫無關系，季顥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笑了聲來。
看著季顥近乎幸災樂禍的笑，姜歲靜默了下，開口：“按照年紀，你好像一直叫桑野哥吧。”
季顥笑瞇瞇道：“對呀，按照年齡我是要喊他一聲哥。”
姜歲：“那么，我現在跟桑野結婚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叫我嫂子。”
姜歲這話出，季顥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在臉上。
姜歲抬手拍拍他肩膀：“弟弟，去買速效救心丸吧！感覺用得著的地方還挺多。”
季顥：……
她真不是東西。
季顥心里罵姜歲一句，然后將手機里桑野的備注改成：人夫。
季顥吃著牙花子，這會兒人夫不知道在干什么？
……
飛機上，桑野閉上眼睛，本想睡一會兒，但隱隱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桑野眉頭皺了下，睜開眼睛，轉頭，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在盯著他。
桑野：“我們認識嗎？”
不然，盯著他看什么？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是性取向特殊嗎？
桑野漫不經心的想著，看對面男人緩緩摘下墨鏡。
墨鏡摘下，看清那張臉，桑野嘴角不覺耷拉了下來。
雖然還沒正式見過面，但是這張臉，已深深的刻在了桑野的腦子里，甚至是心里。
“桑先生，你應該沒見過我，我是簡川。”
看著桑野明顯下垂的嘴角，簡川心里也苦。
真是沒想想到這么巧，竟然會在飛機上遇到正宮。
雖然他跟姜歲真的再清白不過，可是，小三就是小三。有名無實，也是三。
所以，這話會兒簡川對著桑野，心里也是別扭，也是難受。
莫名覺得抬不起頭，心里發虛。
桑野：“你認識我？”
簡川：“算是，是歲歲……”剛開口被打斷。
桑野：“你跟她的事兒，不用特意跟我說。”
原來是姜歲在他跟前提及過自己，哼，她倒是周到，把家屬都告訴男朋友了。
簡川：不用特意說嗎？但他還是覺得解釋一下比較好。
不然，桑野真的誤會他跟姜歲有什么，可就影響他們夫妻感情了。
想著，簡川再次開口：“其實，我跟歲歲……”
桑野：“我說了，你不用跟我說，我不想聽。”
一點也不想聽。
看桑野好像很排斥，簡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簡川為難的時候，就聽桑野對著他又說了句：“既然跟她在一起了，那么，就好好對她，不要做讓她傷心的事。還有，她胃不太好，注意她的飲食，不由由著她性子來。”
簡川：……
簡川：？！
簡川神色不定，現在的正宮都這么大方了嗎？讓自己這個奸夫好好照顧他媳婦兒。這……什么世道？
二男共侍一女，這么好接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