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顥帶著桑奶奶來醫(yī)院，看到桑野正在外面的花壇抽煙。
桑奶奶：“你不守著歲歲待這里干什么？”
聽到聲音，桑野轉(zhuǎn)頭，掐滅手里的煙：“她去廁所了，我出來待會兒。”
桑奶奶抬腳去了病房。
季顥走到桑野跟前，“那丫頭沒事兒了吧？”
“嗯，已經(jīng)退燒了，沒什么事兒。”
“那你呢？你沒事兒吧？”
桑野斜睨季顥一眼：“我有什么事兒？”
季顥：“我跟你說，她可沒成年，你可不能做傻事兒。”
桑野瞪眼，滿是嫌惡的看著季顥，“你在放什么狗屁，思想能不能干凈點？”
看桑野看禽似的看著他，季顥摸摸鼻子，“好吧，算我想法腌臜。不過，那小姑娘長的真的挺好看的，現(xiàn)在都可以預(yù)見長大后，絕對是一小美人兒。到時候我能不能……”
話沒說完，桑野一腳就朝著他踹了過來，“滾。”
季顥笑著躲開，打趣道：“看的還真緊，不知道的還真覺得這小丫頭是你孵出來的。”
桑野：“有病。”
季顥也不跟桑野辯，“是，我有病。”
桑野可能沒發(fā)現(xiàn)，他自己生病他都沒那么緊張過。現(xiàn)在，小丫頭不過發(fā)個燒，他就急赤白臉的。
有些東西真的不能探究，探究多了，季顥覺得自個好像變態(tài)。
……
在醫(yī)生確定姜歲沒什么大礙后，姜歲跟著桑奶奶和桑野回到家，在經(jīng)過余震軒家的時候，悄悄朝著他家看一眼，發(fā)現(xiàn)他家到門店關(guān)著，上面寫著：轉(zhuǎn)讓！
看到轉(zhuǎn)讓兩個字，姜歲神色不定，不由得看向桑野。
桑野神色木然的開著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行善的圣者姿態(tài)。
到家后，季顥對著姜歲道：“去樓上看看，這次回來桑野給你買禮物了。”
聽言，姜歲又是愣了下，“真的？”
桑野橫了季顥一眼，“廢話真多。”
季顥只是笑。
姜歲噔噔噔往樓上跑去。
看姜歲上樓梯用跑的，桑野想說讓她慢點別摔倒了把門牙給磕掉了，但又覺得操心操的太過了，索性又把嘴巴給閉上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沒門牙也挺好，免得招來黃毛。
姜歲帶著滿滿的好奇打開房門，看到屋里多出來的幾個芭比娃娃，姜歲：……呃！
季顥像個八婆一樣，走到姜歲跟前，“怎么樣？喜不喜歡？”
姜歲：“喜歡，嗚……”
咬到舌頭了。
季顥一下子就樂出了聲，對著姜歲繼續(xù)爆料：“他買這個時候我就說，十幾歲的女孩子不會喜歡這個，他不信，說小女孩沒有不喜歡的。對了，你知道他買這個花了多少錢嗎？”
姜歲忽然不想知道。
季顥：“一千多！”
姜歲：果然不該知道。
他買芭比花了一千多，她為了湊夠給他領(lǐng)帶的錢，把頭發(fā)剪的跟狗屎一樣賣了五十塊。一時說不清他倆誰是傻逼。
“你話怎么這么多？”
桑野上來把季顥揪了下去，還不忘對姜歲道：“去睡覺去。”
姜歲：“好。那個，哥……”
桑聽停下：“說。”
姜歲：“這個芭比娃娃，我很喜歡。”
季顥聽了，當(dāng)即低聲道：“她這么說純粹是為了你的面子。因為，她剛才跟我說喜歡的時候咬到舌頭了。”
季顥這話，惹得桑野和姜歲同時看了他一眼。
姜歲進屋，關(guān)門。
桑野把季顥拉到外面，“你該走了。”
本來說最多待兩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待了三天了。
季顥：“不用你趕我也會走的。不過，下個月你真的不能來帝都一趟嗎？”
桑野：“我盡量。”
下個月姜歲好像就要中招考試了，桑野感覺他去帝都的可能性不大。
桑野抓一下自己頭，忽然發(fā)現(xiàn)要操心的事兒前所未有的多。這對于桑野來說，真是個極大的挑戰(zhàn)。
桑野：“如果到時候我到不了的話，你多操點心，公司收益我少拿一層。”
季顥：“這倒是不必！軟件是你開發(fā)的，你交給我運作，等于就是給我送錢，我已經(jīng)是占了大便宜了。所以，你如果到時候來不了也沒關(guān)系，我們電話聯(lián)系。”
桑野嗯了聲，也沒跟他多客氣。
他現(xiàn)在多養(yǎng)一個人，確實需要錢。
季顥離開了，余震軒家搬走了，余震軒也轉(zhuǎn)學(xué)了，日子更平靜了，也更忙了。
姜歲忙著備考，桑野天天也對著電腦忙的不可開交。
“奶奶，哥，明天老師讓去開家長會。”吃晚飯時，姜歲說道。
桑野頓時抬頭：“開家長會？干什么？”
姜歲：“再有幾天就中招考試了，關(guān)于考前的一些注意事項，老師說要跟家長溝通一下。如果奶奶和哥沒空也沒關(guān)系，我到時候記下來，回來跟你們說一下就行了。”
桑奶奶：“這么重要的事兒不去怎么能行？桑野，明天你去，那些注意事項什么的，我怕是聽不懂。”
桑野嗯了聲。
姜歲：“哥，真的沒問題嗎？”
桑野白了她一眼：“不過一個家長會，能有什么問題。”
話是這么說，可之后，姜歲看到桑野夾菜的時，朝著他不喜歡的吃苦瓜菜猛夾。
姜歲：還是緊張了。
飯后，姜歲正在寫作業(yè)，聽到敲門聲，轉(zhuǎn)頭，看到門外的桑野，眼睛不覺瞪大了。
左青龍，右白虎，大背頭，金鏈子！
姜歲起身走到他跟前：“哥，你入會了？是黑手黨什么的嗎？”
桑野：“屁！你說我穿這樣去給你開家長會怎么樣？”
姜歲想了下：“保準一鳴驚人，在學(xué)校再沒敢欺負我。”說著，姜歲忍不住盯著桑野手臂上的青龍白虎瞅了瞅，發(fā)現(xiàn)是貼的，而且……
姜歲點了點虎頭的部分，“哥，這里起皮了，再貼貼。”
桑野看一眼，確實起皮了。
姜歲：“哥，要不我也貼一個怎么樣？我貼一個骷髏頭，咱們一起震懾他們一下。”
姜歲摩拳擦掌。
桑野：“滾進去寫作業(yè)去。”
桑野帶著青龍白虎離開，姜歲笑瞇瞇的去寫作業(yè)了。
第二天
姜歲站在教室外，看座位上所有家長都到齊了，卻還沒見桑野。
“姜歲，你不是說，這次你家人會來給你開家長會嗎？怎么沒見人？”
看著一直看她不順眼的同桌，姜歲不咸不淡道：“你不是還說這次一定能考過我嗎？怎么沒見你做到。”
一句話，說的趙莉臉色乍青乍紅的。
趙莉：“你不要得意！你成績比我好又怎么樣？還不是娘不疼爹不要。包括這次收留你的人家，也早晚會遺棄你。”
趙莉冷哼一聲離開。
姜歲站在走廊上，看著學(xué)校門口的方向，眉頭緊皺。
“姜歲，你家長還來嗎？”
“老師，能借我打個電話嗎？”
“去辦公室打吧。”
“謝謝老師。”
姜歲拔腿跑去辦公室，熟練的撥通桑野的號碼，結(jié)果一直忙音無人接聽。
姜歲放下電話，就在她準備給老師請假回家看看的時候，就看到教室門口西裝革履，打扮跟新郎一樣的桑野，正對著老師說：“抱歉老師，我來晚了。”
看到桑野，姜歲提著的心放下了。不是因為桑野來了，而是因為桑野他安好無事。
姜歲一直擔(dān)心的并不是桑野沒來給她開家長會，而是他一直沒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