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轉頭他的眼前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學生。
容貌還蠻不錯的。
女學生巧笑嫣然，背著雙手，嬌軀微微扭動，寬松的校服掩蓋不住女孩青春的向上。
她笑吟吟道：“新轉學的林然同學，你長得好帥呀。”
這，什么情況？
要不是能夠明確感受到白裙女鬼異空間的氣息，林然都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女學生對林然眨了眨眼：“林然同學，我能和你一組，一起訓練嗎？”
林然聞言，環顧四周。
他在一個操場上。
操場很大，鋪著綠色的草坪，上邊有許多同樣穿著校服的學生，在兩兩一組，磨煉御鬼之術。
林然看到了程愛然的身影。
她穿著校服，很青春美麗，獨自一人，孤零零的，沒有人愿意靠近她，更別提和她一組。
見到林然看向程愛然的方向，面容姣好的女同學臉色一變，變得有些難看。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林然同學，你該不會是想要和那家伙一組吧？”
語氣變得嚴厲又認真：“是，我承認，她長得確實很美，是校園里最漂亮的女孩子。”
“家里有權有勢，還有錢。”
“但是！！”
女同學臉上帶著的表情并不是嫉妒，而是憎惡：“她是有毒的，是一個不詳之人，是惡魔之女。”
“接近她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別看她現在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發起瘋來。”
“大家都不敢和她做朋友，唯一一個敢和她一直做朋友的人，叫劉曉璇，墳頭草已經有十厘米了吧。”
聽到這話，林然神色一動，試探問道：“劉曉璇？我知道這個人。”
“聽說她被程愛然給推下天臺，摔死了。”
“有這回事嗎？”
女同學聞言睜大眼睛：“你知道就好！”
“當然有這回事了，我可是親眼所見。”
“那天好多同學都親眼看見程愛然將劉曉璇推下天臺的那一幕。”
“絕對不會有假。”
看來劇情是連著的，那就奇怪了。
林然反問道：“她既然殺了人，為什么還像沒事人一樣，能繼續留在學校？”
“這座城市沒有法律嗎？”
聽到這話，女同學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
小腦袋湊到林然臉龐，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程度。
“林然同學，你才剛轉學過來，不知道是正常的。”
“我跟你說，你可要保密，這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要到處公開亂說。”
接著她小聲繼續道：“程愛然的父親是這座城市的城主大人，是城市里唯一一個統御覺醒級鬼靈的御鬼師。”
“他父親是土皇帝，在城內一手遮天，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為所欲為，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聽了這話，林然有些驚訝，繼續問道：“有點離譜啊！”
“這位程城主干這種事情，聯盟不管嗎？”
女同學一臉疑惑，反問道：“聯盟？那是什么？憑什么管程家人？”
啊？
林然解釋道：“聯盟就是御鬼師聯盟啊。”
女同學搖頭：“沒聽說過。”
“你說的這個聯盟，很厲害嗎？能打得過統御覺醒級鬼靈的程城主？”
林然心說別說一個程城主，就是十個百個，在聯盟中心圣城的力量面前，也不夠看啊。
不過他沒有繼續解釋。
因為意識到，這個異空間的劇情時間線，很有可能是白裙女鬼程愛然還活著的時候。
那個年代，聯盟可能還沒有建立，或者是處于建立初期，還沒有影響并統一整個人類文明。
教科書上，林然看到過一些關于幾百年前的歷史。
在聯盟還沒有成立并且統治人類文明之前，人類文明是相當于一盤散沙。
人類不僅要對抗惡鬼，內部也會因為爭奪有限的生存資源而展開血腥內斗。
那是一段非常混亂的年代。
秩序方面就是弱肉強食，道德？法律？什么都沒有，只看拳頭大小。
直到一百多年前，聯盟建立并壯大起來，統一了人類文明，建立了文明的新秩序。
結合這種背景，林然倒是能夠理解目前異空間里的劇情走向。
也就是說，程愛然有一個統治了一座城市的十品御鬼師父親。
而且，她身上還存在一些問題。
這很有可能是通關異空間的關鍵。
林然打算和她直接交流，談一談。
看到林然到來，程愛然有些驚訝，隨后露出笑臉，有些驚喜道：“新同學，是叫林然是吧。”
“你是來和我一組，一起練習的嗎？”
可以看得出來，能有人來和她組隊，她很開心的樣子。
林然搖了搖頭，他沒時間在異空間里玩過家家。
直接問道：“你為什么要殺害劉曉璇？”
無論是周圍NPC的反饋，還是他在第一門扉親眼所見。
殺害劉曉璇這件事，應該是板上釘釘，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但林然不知道，程愛然為什么敢做不敢認。
也許秘密就藏在這件事里。
否則，第五門扉內第一個場景，為什么會是劉曉璇的葬禮？
這是合理的推測。
程愛然聞言，臉色喜悅的表情定住，慢慢垮下來，變得有些哀傷。
她嘴巴張合兩下，弱弱道：“我沒有，不是我。”
林然挑眉，追問：“好多同學都說親眼見到了，你的否認似乎沒有多少說服力。”
“但是，我能看出，你不像是在說謊。”
“所以，你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第一句話，讓程愛然臉上露出無比悲哀的表情。
但隨后的第二句，第三句，讓她的眼神重新明亮了幾分。
“我真的沒有殺她。”程愛然說道：“那天曉璇約我到天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
“到了之后，她很突然的說要和我絕交，不再做朋友了，我……我心里很難過。”
“我問她為什么？不是說好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嗎？”
“她……她當時說了因為什么，可是我，我好像忘記了。”
“那時，我好像喝醉了一樣，有些斷片。”
“等我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能聽見樓下同學們的慘叫。”
“我往下邊一看，曉璇她，已經……”
說到這里，程愛然的情緒有些不穩。
不斷重復著：“我真的沒有推她，沒有。”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噗……
林然看到，場景與上一個葬禮一樣，產生了裂縫。
隨后，崩碎一地。
眼前一黑，林然知道，這個場景也結束了。
當他再次睜眼，看到新的場景時，不由得一愣。
這里是……
前四個門扉中的，那個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