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科大夫,聽到這幾個字,桑野果斷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桑野臉色不可抑制的有些難看,真是好事兒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這樣是不是也算一戰成名了?!
桑野心里爆粗,難免糟心。
不過,還有比桑野更糟心的,比如丁巧,姜萬成。
丁巧再次看看電話,灰著臉對著姜萬成道:“看來姜歲這死丫頭是不打算幫忙了,現在我們怎么辦?去跟姜歲鬧怎么樣?”
姜萬成沒說話。
“萬成,萬成……”
丁巧叫了好幾聲,姜萬成才看著她,若有所思道:“媽,有件事我忽然覺得不太對。”
“什么事兒?”
姜萬成:“姜歲這丫頭混起來,那可是敢跟自己親爹同歸于盡的。你說,就她這混勁兒,當初被我索要錢的時候,怎么就那么輕易,乖乖的給了呢?”
丁巧:“那有什么奇怪的,她還不是怕你把她之前的事兒捅出去,丟了工作,又丟了人。”
姜萬成:“那你說,她現在為什么不怕了?”
丁巧嘴巴動了動,一下子答不上來了。
姜萬成瞇著眼睛道:“還有,她給我錢的時候,曾不止一次跟我說過她手里的錢是賭錢贏來的。現在,我忽然覺得她那個時候分明就是在誘導我。”
腿殘了,腦子卻不殘了。
或許是終于不賭了,沒事兒做,終于有時間用腦子好好想想別的事了。
不能深想,越想姜萬成忽然覺得瘆得慌。
旁邊丁巧已經罵了起來,哪句話難聽罵哪句。
罵完,一點不覺得解氣,對著姜萬成道:“不行,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咱們去找姜歲,當面找她問個清楚,找她算賬。”
姜萬成:“咱們又沒證據,找她算什么賬。而且,就算是她真的誘導了,去賭也是我自己進去的,我又不是未成年人。”
要怪就怪自己著了姜歲的道。
姜萬成:“而且,我聽說桑野也在海市,他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去找姜歲,惹到了他對我們沒什么好處。”
早些年,姜萬成被桑野收拾過,因為他學著奶奶罵姜歲是賠錢貨,嘲諷她,說了難聽話,然后被桑野聽到了。
桑野在一個傍晚就讓人引誘他下了河,接著在河里一邊喊著有人溺水了,一邊拉著他的腿往下拉,一邊按著他頭往水里摁。
在姜萬成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溺死時,桑野把他拉了出來,對人說他溺水了,他在救他。
姜萬成大聲說不是,是桑野要溺死他。可惜,對他的話就算是有人信,但也沒人多余去管這閑事兒。
那時候,姜萬成忽然就理解了,為什么姜歲被姜旺打卻求助無門,因為沒人敢輕易管這閑事。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姜萬成就有些怕桑野。
有時候做夢,還能夢到,桑野嘴里漫不經心的叼著煙,抬起腳將他的臉往水里踩的畫面,那呼不過來氣的感覺,每每想起都讓人心有余悸。
丁巧:“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算了?”
姜萬成:“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們暫時動不了姜歲,但是有人我們能動。”
丁巧聽了神色微動,“你說的是……?”
“姜歲的媽媽,我那二嬸名下不是剛好有套房子嗎?讓她把房子賣了,不是什么都夠了嘛。”
丁巧當即一拍大腿,“哎呀,你看我,怎么把她給忘記了。”
桑野不好惹,姜歲混起來不要命,暫時不惹。但季蘭,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走,咱們趕緊回去。”
當初,季蘭總是勸說姜歲凡事多忍耐的,說忍者有福。這次,季蘭自己不知道會不會去忍耐,會不會也把它當做福氣。
……
桑野洗過澡,進屋,就看到姜歲正在拆禮物,看到他進去,手忙腳亂的把盒子蓋起來,藏到了身后。
見不得人的樣子。
桑野:“在藏什么?”
“沒什么。”
“都會睜眼說瞎話了。”桑野在床上坐下,看著姜歲隨意道:“你主動拿出來,還是等我刑訊逼供后再交出來?”
桑野要看,姜歲是藏不住的。
所以,識時務者為俊杰。
姜歲:“你真的要看?”
“嗯。”
姜歲越是這樣,桑野就越是好奇了,看看到底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桑野想了很多不正經的東西,直到姜歲從盒子里將東西拿出來,桑野:……
透明狀,漁網形,豹紋色,這已經夠夠的了,最厲害的是它在中間的位置,還繡了一個粉色的桃。
最后,這是一款男式內褲。
“這是悅姐送我的新婚禮物。”
簡悅說,送給桑野,讓他穿上給姜歲助助興,免得姜歲對他提不起興致。當然了,這話姜歲自是不敢說的。
不過,桑野如果穿上這個,能不能助興姜歲不知道,但一定能擴大的她的知識面,提高她的學習欲。
“你覺得這禮物咋樣?”
桑野沒說話,只是木著臉從姜歲手里拿過那無法直視的破爛,就是破爛,絕對不是衣服。
桑野拿過,起身往外走去。
姜歲忙追過去,“你要扔了嗎?”
“不然呢?”桑野耷拉著眼皮道:“你想看我穿?”
腦子里竄出自己穿上的樣子,桑野腦仁猛跳,真穿上這個,他那一秒也沒了。
“要不,穿上試一下?”
桑野:“除非我死。”
甚至在心里懷疑姜歲是不是有異常癖?
“我也穿一件差不多的。”
桑野眼簾動了動,死的心忽然就淡了。
桑野轉眸,看向姜歲,沒什么表情道:“咱們是正經夫妻,別學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姜歲沒說話,只是忽然抬手,落在桑野的心口處,感受著掌心下,桑野那強勁的心跳。
桑野:“做什么?”
姜歲對著他笑笑,還是沒說話,只是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親了下。
心跳明顯加快。
感受著掌心下心跳的變化,姜歲仰頭,又在桑野的喉結上親了一下。
這動作出,桑野攬住她的腰帶入懷里,另一只手將姜歲放在他心口的手拉下,垂眸,看著她,眸色幽幽暗暗,聲音微啞,低低緩緩道:“不用試探,娶你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心動。”
聽言,姜歲心口微縮,“我從沒懷疑過這一點。”
“那是在試探什么?”
姜歲沒說話,眼神閃爍,心虛。
桑野:……“試探一下我的心跳跟我在床上的速度哪個快?”
姜歲一下子就笑了。
桑野低罵了句,一個用力將姜歲提起,將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抬腳朝著臥室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不是要穿那種露露透透的衣服嗎?去選選款式去。”
……
當池柔拎著包包,笑瞇瞇的回到酒店,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