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那老家伙每個月都會讓他們上交一定數量的靈石,而且神村對周圍的資源還有優先選擇的權利,平日里村子里的小孩子也沒少被神村的那些孩子欺負。
這些不公平的待遇早就讓周圍的村子不滿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而已。
反正現在大家都召喚了神祇,到時候他們幾個村子聯手,直接滅了神村!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陣陣狼嚎,黑魁趕緊走了出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焦急等待。
“村長!麒麟村沒了!”
一見到黑魁,男人就趕緊說道。
短短的一句話讓黑魁的腦子里嗡的一下炸開了,怎么會沒了?那會兒不還好好的嗎?
“他們召喚神祇的時候召喚出了惡靈,將整個村子都給屠了,我們村的小孩去玩的時候才發現,全村上下一個活口都不剩下了!”
跟著出來的張林子等人聽見這話也很是詫異,這召喚神祇怎么還能召喚出惡靈來?再說了,什么樣的惡靈有這么大的本事?
黑魁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火麒麟那臭屁的模樣,頓時紅了眼睛:“走!去看看!”
“前輩!”張林子趕緊問道:“我們能跟著去嗎?你放心,我們保證不添麻煩!”
“這……來吧!”
黑魁只遲疑了一瞬,便帶著他們一起離開了院子,眾人都急吼吼的去看熱鬧,索性把林陽一個人丟在了屋內。
反正在村子里他也出不了什么事兒,他現在可是巨靈村的大英雄!
一行人出了村子之后這里已經有十幾個人在等著了,在黑魁的示意之下,它們變回了本體,馱著張林子等人朝著麒麟村的方向去了。
周圍的景物由快到慢,速度幾乎要趕上穿越時空那股勁兒了。
仿佛幾息之間他們就停在了另一處村口,一眼望去便是堆積成山的妖獸尸體,地面上滿是鮮血,還有不少的妖獸身上在往外冒著黑氣。
眼前的場景用生靈涂炭來形容也不為過,黑魁顫抖著朝著村子里走去:“大家分頭找找,看有沒有留下活口?”
這樣的事情曾經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原本他們巨靈村旁邊還有個村子,就是因為想要召喚出屬于自己的神祇,結果召喚出了惡靈,導致整個村子無一生還。
從那之后周圍的村子就都知道了神祇不是能隨意召喚的,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被神村壓制了這么多年還心甘情愿的被壓制的原因,因為他們不想付出這樣的代價。
可這一次,他們沒得選擇。
黑魁帶人剛準備往他們神祇所在的廣場去,幾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身后。
感應到了身后來人,黑魁猛地轉身,眼神凌厲的看向了白滄等人。
“你們來干什么?看熱鬧嗎?”
黑魁的聲音帶著怒意,白滄卻淡淡的說道:“自然是來查看情況的,麒麟村召喚神祇失敗,我們都知道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了張林子等人身上,狐疑的看了黑魁一眼,這家伙怎么會接納這些人族?
“你怎么跟這些人族混在一起?”
“怎么?只能你們神村跟人族混在一起,我們就不行?”黑魁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滿。
白滄也懶得跟他計較,只是提醒道:“人族詭計多端,別被他們給迷惑了!”
“王八蛋!詭計多端的不是他嗎?”張林子幾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了,若不是因為打不過的話,他早特么沖過去了,草!
凌云志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這邊情況如何了?”白滄扯開了話題。
“我們也剛來。”
黑魁冷嗤一聲道:“不是你們神村逼著我們召喚神祇的嗎?現在出了事兒你還敢來這兒?不怕它們當中有活口跟你拼命?”
白滄聞言眉頭緊鎖:“黑魁,當下形勢如何你我都很清楚,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召喚神祇也是逼不得已,不是我非得要逼你們,神樹之子已經抵擋不住了!”
黑魁大手一揮:“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反正你們說什么都是對的!”
“咱們走,別搭理這些家伙!”
黑魁帶著張林子等人轉身離開,根本不想跟白滄廢話。
張林子冷眼看了白滄一眼,仙芝的仇,他總會報的!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麒麟村的廣場中央,這里的雕像還保持著原本的樣子,像是從來沒有被召喚過似的。
“前輩,不是說他們村子召喚出惡靈了嗎?這雕像怎么完好無損啊?”
“正是因為他們召喚出了惡靈,所以這雕像才將那惡靈再次封存了起來,否則的話不僅僅是這個村子,周邊的所有妖獸都會跟著遭殃。”
黑魁的手放在了那冰涼的雕像上,似乎還能感受到上面屬于惡靈的力量,眼神中也帶了幾分茫然。
明明不久前還在一起議事的人,現在卻已經……
這些年他雖然沒少跟火麒麟斗嘴,但是兩人的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現在火麒麟不在了,黑魁總覺得這心里像是空落落的。
不遠處,那火紅色的麒麟尸體格外的顯眼,但他卻沒有勇氣上前。
“前輩,召喚出惡靈還是神祇是隨機的,對嗎?”顧念看著黑魁問道。
“沒錯,無論召喚出什么,都是天意。”
黑魁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灰蒙蒙的天空,他很想說一句天道不公,但是又怕天道聽見了。
而此時,白滄也帶著人趕到了這里,徑直走向了火麒麟的尸體。
“白滄!”
黑魁一聲怒吼,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強大的氣浪讓張林子等人都險些沒站穩。
他雙眼猩紅,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一襲白衣:“你再敢上前一步,老子殺了你!”
白滄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若是真的打起來,他未必是黑魁的對手。
“我只是想看看……”
“不必在這兒假惺惺,我自會處理他們的后事,用不著你操心!”
黑魁怒吼道,絲毫不將他這個神村的村長放在眼里,念在他剛死了兄弟的份兒上,白滄也沒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