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創造一切，魔重啟一切！”
“混沌中藏著一個個大宇宙，那是混沌神以自身為代價所開辟，稱之為原初宇宙！”
“為了開辟這些原初宇宙，所有混沌神都會死。這是他們逃不掉的宿命！”
“即便他們無限強大，即便他們有數不盡的壽元，可壽元不等于宿命，這是他們誕生后所帶來的造化！”
“混沌魔和混沌神不一樣，他們不會舍卻自身，開辟世界，但他們會破碎一切，最后甚至連自己都一起破碎！”
“而死亡后的他們，也難逃宿命，便是重啟一切！”
“所以混沌有紀元，那是毀滅與重啟的過程！”
“這尊魔已經死了，所以他只剩下一個使命，便是重新活過來。而活過來的過程，就是重啟一切！”
“他會以另一種形態重生，比如成為你這方世界的凡靈！”
察覺到周海的目光，辰流水當場洞穿他的疑惑，微笑著解釋道。
“可他終究是混沌魔，一身盜運之氣，為何沒有破壞這方世界的平衡？”
周海皺眉，然而這個問題剛問出來，還不等辰流水作答，他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有些東西，本來就是平衡的。
什么叫重啟一切？
重啟就是破滅的延續，盜運之氣都已經徹底破滅了，那還分什么盜運與太上。
重啟一切，混沌中自會清濁平衡，這就是造化。
有的人舍去了一切，有的人得到了一切。
有的人失去了所有，有的人獲得了大好處。
這是自己的造化，是這方世界的造化，也是那混沌魔的造化。
造化無形，卻無處不在。
造化非道，卻操控著任何人，哪怕這個人強大到了極限，凌駕于無上道，依舊逃不掉造化弄人。
這就是造化、也是因果宿命，更是不定數中的定數。
果然，這個答案剛浮現出來，辰流水也給出了她的答案，跟周海想的一模一樣。
這讓周海對那傳說中的九大本源道更加蠢蠢欲動。
要是能掌控這九大本源，所謂的萬道，所謂的無上，都必將成為他的掌中玩物。
那時候，他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即便父母已經死了，他怕是也能做到直接回顧過去，從來不曾離開父母身邊。
想著，周海期待的同時，也莫名有些激動。
“你怎么突然出現了？”
最后，周海壓下心中激動，看向了辰流水。
“我本就在虛無中游離，剛好碰見，難道不該過來打個招呼？”
辰流水微微一笑，說話間，她上下仔細地打量了周海一眼，不禁蹙眉。
“怎么了？”
周海一怔，他能感覺到，此時的辰流水對他略帶不滿，更帶著些許困惑。
“為何本該屬于你的造化沒了？”
辰流水聲音略顯激動道。
“我的造化？”周海一臉疑惑，有些不解辰流水的意思。
“沒事，可能是我看錯了！”
辰流水擺了擺手，轉過身去，眼中帶著些許迷茫。
“初，他不是你，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還是說，他就是你，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辰流水目光看向這方宇宙外的虛無，眼中帶著些許傷感，更有深深的迷茫。
“看樣子，你在這虛無中應該飄蕩了不少時間，但你應該還不了解這虛無界吧！”
“你在找回去的路？”
片刻后，辰流水再次看向周海，笑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妖帝給我留下一份厚禮，鳳凰與鳳凰樹，不知在何處！”
周海聳了聳肩，他真有些想不明白，妖帝都把這些東西藏在了哪里。
“鳳凰，我明白了！”
“我跟走吧！”
辰流水抿嘴一笑，揮手間，一條大道之光蔓延開來，化作虛空中的一條路，引著周海和他開辟的這方宇宙直達深處。
“虛無界很大，無邊無沿，代表的是曾經一個人的道，還有一個人的思緒！”
“那個人很強大，所以他的眼光也高。所謂腦洞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這虛無界就是他的腦洞世界，遼闊無邊，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有多大！”
“貿然闖入虛無，任何人都可能會迷路！”
“不過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得到他暗中的照顧，所以并沒有迷失方向！”
“這條路的盡頭有一處迷失之地，那是通往三千世界宇宙的必經之路，你要的鳳凰血脈和鳳凰樹就在那里！”
“如果我沒記錯，你曾經好像還去過！”
周海一直站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上，隨著宇宙世界重組，天地重開，這座大山腳下也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星球。
辰流水走到山頂，來到周海旁邊坐下，柔聲說道。
“我去過？”
周海有些困惑，他都不知道自己去過這樣一個地方。
“當然去過，當年還因為這件事，差點破碎了荒古大界！”
辰流水點頭，一句話，頓時讓周海想到了什么。
“你是說，冥界？”
周海脫口而出，他記得當初冥界開啟，破滅戰戟與冥界爆發了一場大戰，差點把荒古大星都給打崩。
當時若非辰流水和中州、血域、冥海、賀州等地的祖器一同出手，各自挽救一方生靈，那顆大星早就崩了。
“沒錯，冥界！”
“知道外面的這些宇宙，為何都是一片死寂，失去萬道，失去了生命嗎？”
辰流水點頭，目光看向周海這方宇宙外的那些宇宙氣泡道。
此時，他們身處虛無深處，周圍一個個氣泡浮現，不斷地被甩在后面。
無一例外，這些宇宙全都一片死寂，讓人感受不到半點生命氣息。
“難道是因為冥界？”
周海忍不住問道。
“沒錯，都是因為冥界！”
“如果說這方虛無界是那個人的意識所化，大道形成。那么，這無數的宇宙氣泡，便是那個人的血肉演化！”
“原本，這些宇宙，每一個都堪比一方原初宇宙，可后來，那個人死了，他不想活了！”
“直到有一天，他的一縷氣息化作了另一個人，他要奪回一切。于是，他把原本屬于那個人的精氣全部掠奪，讓這些宇宙世界陷入了死寂！”
“這個人最后去了一處地方，這個地方就叫迷失之地，也是你所說的冥界！”
“大概是因為他沒能完全奪取那里的原因，所以那里并非一片死寂，反而死亡中充斥著掙扎，所以才叫這個名字吧！”
辰流水點頭，訴說起了關于冥界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