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蓋了一天的房子。
村民們又跟著吃了一天的好飯。
同時,他們也得到了楚風給他們的酬勞。
這幾天楚風在村民心中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連之前和楚風有矛盾的廖嬸,看見楚風的時候,也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因為她也在楚風這里幫忙。
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有一身力氣的時候。
但仍舊不見刀疤,也不見他的婆娘魏曉霞過來幫忙。
這兩人在自己家里好像在睡大覺。
第二天是劉有才守著,劉有才把自己的弟弟劉有華也叫上了。
兩兄弟仍舊沒有等到刀疤一家。
這讓楚風內心也開始打鼓起來,總不能他們一家已經帶著那些東西逃跑了吧。
可今天早晨他們還看見刀疤在自己家待著呢。
難不成,兇手不是他們?
“今天晚上,我們都去守著。”楚風道。
“那要是還沒有人過來呢?”
“那我就認了,抓不到兇手就抓不到吧,不能為了抓兇手自己的日子都不過了吧。”
見此,其他人也只能嘆口氣。
劉有才握著拳頭道:“這狗東西,真能沉得住氣,風哥你都不知道,這幾天為了抓這個兇手,我是茶不思寢不眠,氣得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就在這時,梁鹿攸敲了敲鍋沿,喊道:“吃飯了。”
下一刻,劉有才從楚風的身邊飛了過去。
……
月半三更。
蟬鳴鳥叫在草叢間不停歇。
刀疤輕輕推開自家的門,朝著外面望了一眼。
漆黑一片。
“火折子呢?”
刀疤有些不耐煩地朝著身后喊道。
魏曉霞急忙把火折子給遞了過去,然后問道:“真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真的沒有銀子,只有那些吃食?”
“當然了,我騙你干什么?”
“姓陳的,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老娘就不跟你過了!”魏曉霞怒氣沖沖道。
刀疤不在搭理身后女人的聲音,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借助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朝著村頭走去。
村頭有一顆柳樹,柳樹靠近河邊。
那里的泥土比較濕軟,輕輕一挖就能挖開。
楚風家里的東西確實是他偷的,而且一點都沒有留。
全部都被他埋在了柳樹的下面。
不僅是牛羊肉,還有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以及將近一百個銅板。
那些東西都是次要的,銅板才是最重要的。
“嘿嘿嘿,姓楚的,你讀書好有什么用?是秀才又有什么用?敢得罪我刀疤,這就是你的報應!”
他把火折子放在一旁,開始刨坑。
沒一會兒,一股臭味席卷而來。
是那些牛羊肉,也是,都放了三天。
在這種高溫的環境下,能不臭才有鬼。
雖然刀疤覺得有些可惜,但當他摸到那些銅板的時候,頓時咧開了嘴唇。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突然,兩個火把被點亮了。
楚風,趙大山,劉有才和劉有華兄弟倆就站在一起。
楚風冷笑道:“果然都是你干的嗎?”
刀疤抓住那些銅板,惡狠狠的瞪了楚風一眼。
“抓住他!”劉有才大聲道。
可惜還是遲了。
刀疤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跳入了旁邊的桃源河中。
要知道這條河漲水后,深度超過了一米五,而且水流很急,十分危險。
四個人怎么都沒想到,刀疤居然這么瘋狂。
“快,回去找村長。”趙大山道。
很快,全村的人都被驚動了。
他們都聚集在祠堂里,地上被扔著從楚風家偷來的東西。
劉大柱聽到居然真的是刀疤偷了楚風家,面色也陰沉得可怕。
很快,魏曉霞就被劉有才扭送了過來。
沒人比劉有才更生氣,現在他和楚風可是統一戰線。
“爹,等到天亮就把這女人扭送官府。”
魏曉霞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
“為什么要把我送到官府,房子是刀疤點的,東西也是他偷的!又不是我干的!”魏曉霞有些瘋狂地喊道。
聽到要和官府打交道,劉大柱也冷靜了起來。
“刀疤如今不知去向,很有可能死在水里了,大可不必驚動官府。”
“爹,這是刀疤的婆娘,刀疤偷東西她當然要負責,而且風哥家丟了這么多東西就這么算了嗎?要讓他們賠!”
劉有才說得沒錯,這也是這個年代所有人的普遍想法。
夫妻本是同林鳥,當然要負責另外一半做的事情。
但劉大柱卻搖了搖頭。
“人死債銷,此事就此作罷吧。”
“我們還少了好多銅板呢。”梁芷蘭忍不住說道。
劉大柱看向楚風,問道:“楚風,你覺得呢?如果你真的想報官,我也不攔著你。”
“所以村長是覺得,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要不這樣,從今天開始,魏曉霞就是你的人了,為奴為妾,你說了算。”
魏曉霞聽到這里,臉都黑了。
她要真成了楚風家的人,楚風肯定會把她虐待死的。
“村長,不要啊!”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楚風。
楚風看了一眼魏曉霞,身體挺壯實,但長相確實讓人懶得恭維。
梁鹿攸和芷蘭這姐妹倆干活又非常利索,多一個人豈不是多一張嘴吃飯?
至于把人帶到自己家里虐待對方?
楚風不是變態,也干不出這種事情。
“有才,有華,你們兩個幫忙,把刀疤家的東西都搬到我家去,剛好新房子里還什么都沒有呢。”
就如同村長說的那樣,如今刀疤生死不明。
魏曉霞一個女人能賠償他們什么?
只是刀疤若是死了還好,若是活著,楚風一定會想辦法弄死對方。
放火燒房子,這已經觸及到了楚風的底線!
見沒有驚動官府,劉大柱也松了口氣。
背著手,離開了祠堂。
但村民們可就不想睡覺了,眼看著天也快亮了。
這里面不少人都是在楚風家幫忙蓋房子的,跟在劉家兄弟倆的身后一起去幫忙。
魏曉霞癱坐在祠堂里,面無表情,好像丟了魂一般。
沒一會兒,刀疤家的東西就都被楚風給搬了回來。
“便宜他們了,不過這碗筷是他們用過的,我們不用,嫌臟。”梁芷蘭看著搬過來的東西,開始了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