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孫慧珊倒是放下了一點戒心:“聽說那日權力幫的柳隨風也在現場,你能在這個大魔頭手上逃命,也實屬不易。”
南枝抬眼看向柳隨風,見他仍舊能不動如山,甚至還反口試探:
“我只是僥幸逃脫,但我聽說,權力幫這次滅門,是為了找一個重要的人。浣花在錦中的人脈甚廣,蕭夫人可聽到什么風聲?”
孫慧珊眸色漸深,正要岔開話題,卻聽身邊人笑了一聲。
“風公子,你還真是頭鐵啊。”
南枝笑著說:“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你已經被權力幫給下毒了,你不僅不怕,還敢把探聽到的事情繼續宣揚,甚至向孫夫人打聽,風公子不怕權力幫對你窮追不舍嗎?”
孫慧珊當即附和:“是啊,權力幫勢大,咱們啊還是小心為上,管好自家事吧。旁的,就別躲管了。”
她一語雙關,也是讓這些孩子最近別多管閑事。
柳隨風看向阻攔他的南枝,越發覺得她身份古怪,眉眼一轉,說道:
“如此說來,李姑娘確實對權力幫了解頗深啊,難怪今日晌午時對我說,你雖然不記得過往之事,卻很了解權力幫呢。”
南枝隔空和他對視,看著他眸中一閃而過的得色。
好家伙,背刺她。
她會怕?
“我……我說的?”
南枝滿臉迷茫:“風公子,我幾時與你說過這樣的話?我可是連權力幫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死不承認。
柳隨風侃侃道來:“就在今日抵達浣花劍派之時,你站在大門外,說你很了解權力幫。李姑娘,說都說了,你怎么又不敢認了?”
一桌子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感覺一桌子的火藥味。
蕭秋水張口想幫腔:“她不是——”
“啊說起來,李姑娘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呢,李小船……和權力幫幫主的名字李沉舟,實在有些相像。”
柳隨風沒給蕭秋水插嘴的機會,咄咄逼人道。
蕭秋水聽著這個說法,目光迅速去了變化,翻滾的情緒又在一剎按下去,平靜如水。
“風公子這話實在沒有道理。”
南枝依舊拿捏著最好的分寸,委屈,倔強,絕沒有惱羞成怒之色,她甚至擠出了一絲淚水漣漣:
“憑你幾句子虛烏有的話,再給我的名字胡亂安排幾個意思,就說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是權力幫的人?名字乃父母恩賜,如何能改?
若依風公子之言,你叫風朗,那什么柳隨風的名字里也有一個風字,我還說你就是權力幫的柳隨風,賊喊捉賊,用苦肉計混進浣花劍派!”
柳隨風閑適的神色當即僵住,眸中冷意蔓延,又在孫慧珊提防看過來的時候迅速變成茫然:
“我身中奇毒,全靠秋水搭救,怎么會是柳隨風!”
孫慧珊心中到底存了幾分猜疑,安撫地拍拍南枝:“伯母知道你與權力幫沒有關系,你身上沒有武功,下午與我插花閑聊時,倒是頗有些官府貴女的姿態。”
南枝斜睨了眼柳隨風:“我也不過是順著話隨口說起來,讓風公子,也知道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
柳隨風只感到了威脅,此女斷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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