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
柳二龍全身是汗,幾縷濕發貼在緋紅的臉頰和脖頸上,胸口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雙眼微闔,長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汗珠,雙腿不時還微微摩挲,似乎在緩解方才留下的余韻。
戴承風側身躺著,一只手撐著頭,心滿意足地看著身旁的人。
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那副饜足中帶著幾分羞赧的模樣,讓他心頭又是一動。
“看什么看……”
柳二龍察覺到他的視線,閉著眼睛嘟囔一聲,聲音里還帶著未褪的嬌軟。
戴承風低笑,伸手將她額前濕發別到耳后:“看我家二龍怎么這么好看。”
“油嘴滑舌。”
二龍睜開眼瞪他,可那眼神里水光瀲滟,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添了幾分嫵媚。她伸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你離我遠點,熱死了。”
雖是抱怨,那手推的力度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撫摸。
戴承風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她的指尖:
“方才是誰纏著我的?現在倒嫌我熱了。”
“你!”
柳二龍的臉“轟”地一下又紅了,猛地抽回手,翻過身去背對著他,“我、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戴承風湊過去,從背后摟住她,溫熱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后背,下巴擱在她肩窩。
柳二龍身體一僵:
“戴承風!你答應我只一次的!”
“嗯,就一次。”戴承風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手臂卻收得更緊,“我抱抱而已。”
“你說話算話?”
柳二龍側過頭,狐疑地瞥他。
“當然算話。”戴承風在她肩頭落下一吻,“累了就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柳二龍這才放松下來,確實,方才那一番折騰耗費了她太多體力。
她往他懷里縮了縮,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戴承風聽著懷中人逐漸均勻的呼吸,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他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也合上了眼睛。
晨光微熹,戴承風先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著懷中仍在熟睡的柳二龍,她睡顏恬靜,唇邊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小心地抽出手臂,沒有驚動她,輕手輕腳地起身。
穿戴整齊后,他目光落在床頭那個淡紫色的小物件上。
此刻它靜靜躺在那里,表面蒙著一層薄薄的、幾不可察的‘白霜’,在晨光中泛著溫潤而微妙的光澤。
戴承風眼中閃過笑意,伸手將它拿起。
觸手微涼,還帶著昨夜的溫度與氣息。
他指尖輕輕摩挲過那流云暗紋,然后心念一動,將它收入儲物魂導戒中。
他俯身在柳二龍額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忍不住在她微腫的唇上輕啄一下,這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柳二龍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無意識地嚶嚀一聲,伸手往旁邊摸了摸,卻只摸到空了的枕榻。
她皺了皺眉,但困意太濃,很快又沉沉睡去,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離開柳二龍的住處,戴承風徑直返回武魂殿。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早起的商販在準備開張。
他步履從容,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眉宇間帶著一絲罕見的、饜足后的慵懶。
回到武魂殿時,天色已大亮。
戴承風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在石凳上坐下,閉目養神。
“承風哥?”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回廊處傳來,帶著驚訝。
戴承風睜開眼,看見小舞正站在廊下,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單薄睡衣,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顯然是準備去洗漱的模樣。
晨光透過廊柱灑在她身上,將那睡衣照得有些透明,隱約可見下面纖細的身形。
“小舞,早。”
戴承風朝她點點頭,神色如常。
小舞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赤腳踩著冰涼的石板走過來:
“你怎么這么早就在這兒?昨晚沒回來嗎?”
“出去辦了點事,剛回來。”
戴承風示意她在旁邊的石凳坐下,“你呢,怎么不多睡會兒?”
“習慣了早起練功嘛。”
小舞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腮,好奇地打量他,“承風哥,你看起來心情很好誒,有什么好事嗎?”
戴承風挑眉:“這么明顯?”
“嗯!”
小舞用力點頭,“你平時雖然也笑,但今天感覺……不太一樣。”
戴承風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人小鬼大。”
“我才不小呢!”
小舞嘟囔著,卻也沒躲開他的手。
她晃了晃腳,腳踝上那條精致的銀色腿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輕響,在晨光中閃爍。
戴承風的目光落在她腳踝上,忽然道:“你過來。”
“啊?”小舞一愣。
“過來我看看。”戴承風語氣平靜,“那條腿鏈好像有點松了。”
小舞的臉“唰”地紅了。
她咬了咬下唇,還是站起身,慢慢挪到他面前。
戴承風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纖細的腳踝。
小舞渾身一顫,下意識想縮回腳,卻被他握住腳踝。
“別動。”他聲音低沉。
小舞僵在原地,只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有電流竄過,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低下頭,看著戴承風修長的手指撫上那條銀鏈,輕輕撥弄著鏈扣。
他的手指很涼,觸在她溫熱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小舞屏住呼吸,心臟跳得飛快。
“確實松了些。”
戴承風說著,卻沒有立刻收緊鏈扣,而是用指尖沿著鏈子緩緩向上,撫過她的小腿。
小舞的腿又直又長,肌膚白皙細膩,在晨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此刻被他這樣撫摸著,那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承、承風哥……”
小舞聲音發顫,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睡衣下擺。
戴承風仿佛沒聽到,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滑過她線條優美的小腿肚,來到膝蓋處。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小舞的腿真白。”
他忽然低聲說,語氣里帶著某種贊嘆。
小舞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想說點什么,可喉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注視,那目光如有實質,讓她渾身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