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壽宴所以Tmu給秦初挑選了一件粉色的禮服,禮服上有細碎的小鉆點綴,簡單又不單一,一字肩的設計優雅中帶著些小俏皮,兩者融合。
頭發高高挽起,額前留了幾縷碎發,妝容精致大方。
“脖子上還差點什么。”
Tmu又找了一條銀色的項鏈,給秦初戴上,項鏈上的銀色小蝴蝶裝飾垂落下來,小巧精致。
“好美,初,你真的太完美了,連我一個女人都愛上了。”
“初本來就天生麗質,加上這些點綴,自然更美。”
秦初微微一笑,仿佛世間所有的美好都藏在她的笑容里,干凈又純凈。
“我能有這么好看,還不是有你們的功勞,娜娜不愧是業界有名的化妝師,明星們都搶著要呢,還有Tmu,這一身給我搭配得非常好呢。”
“那我先下去了。”
“去吧,驚艷死薄厲寒,讓他拜倒在你的美麗之下。”
秦初下樓,見薄厲寒坐在輪椅上看雜志,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
“猛男哥,我好了。”
薄厲寒抬眸,女孩美麗的臉龐撞進他的眼中,美得就像綻放的鮮花,而且是最美最奪目的那一朵。
“怎么了?”
薄厲寒搖頭:“就是沒見過你打扮得這么華麗過,被驚艷到了。”
薄厲寒不敢想象,秦初要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會有多難過,多窒息。
如果可以,他希望秦初只屬于他一個人,她的任何樣子都只給他看。
“都是娜娜他們,把我裝扮成這樣的,不過參加你奶奶的壽宴,確實要隆重一點,也是給你長臉嘛,畢竟我是跟你一起去的。”
“聽你的語氣,你和他們認識?”
初初都認識京市的市長了,認識兩個化妝師和造型師,也不足為奇。
“嗯,路上再慢慢跟你說。”
秦初懷疑,她忘記的這些記憶,是因為當年的那場夜雨,那晚電閃雷鳴,加上停電,屋里一片漆黑,她蜷縮在墻角里整整一晚上,半夜的時候腦子就已經不清醒了。
后面幾天她都迷迷糊糊的,很長一段時間才恢復清醒過來。
她怕黑,所以取的網名叫“初初不怕黑”,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會開著小夜燈。
希望有一天她能克服這個障礙。
薄老夫人的壽宴在薄家舉辦,一早上門口就停滿了各種豪車,本來一些大家族的人沒時間來,但聽說市長也去了,不管有多忙,全都改變行程,就算是在國外出差的,也立即買了機票飛回來。
就連薄家人也沒料到市長魏長明真的會來參加壽宴,這次他們薄家在京市的地位又得上一個階梯了。
薄老太太更是親自前去接待魏長明。
秦初推著薄厲寒進入薄家大門,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好漂亮的女孩,渾身都在發光一樣,誰家的千金啊,漂亮又有氣質,按理來說京市有這樣的美人早都應該傳開了啊?”
“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她推著的那個殘疾人是不是薄家的私生子薄厲寒啊,他不是被薄家趕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是我的話臉皮才不會這么厚。”
“為什么仙女會跟這個殘廢在一起,這就是傳說的有顏值沒腦子嗎?”
“薄厲寒,你怎么來了?”
黃霞看到薄厲寒,心情瞬間不爽。
這個家伙腿都斷了,難道還想回來爭家產?
“我來給奶奶送壽禮。”
薄厲寒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氣場強大,抬眸盯著黃霞的眼神帶著冰霜,異常駭人。
黃霞嚇得往后倒退了兩步,“你最好是來送賀禮的,送了趕緊走,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秦初皺眉,這個應該就是薄建隋的妻子了,她對薄厲寒的厭惡直接表現在臉上,連裝都不愿意裝。
而薄厲寒面不改色,顯然是已經聽膩了,或者不在意。
秦初本來想幫薄厲寒懟回去,但想到這是他的家事,她作為朋友,還是要有邊界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時薄厲寒的父親薄建隋也走了過來,見到親兒子沒有一句關心,而是跟黃霞一樣質問:“你怎么來這兒了?”
“趕緊走,薄家不歡迎你,今天來的都是達官貴人,看到你這個私生子,我的臉往哪里放?”
薄建隋不但沒有一句關心的話,直接就下驅逐令。
“薄家主,我是來給我奶奶祝壽的,看完奶奶我自然會走,不用你趕。”
秦初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薄厲寒也就只有在薄家才這么受氣吧。
難怪會是高冷孤僻的性子,沒有得抑郁癥已經不錯了。
“阿寒回來了,快過來,快讓奶奶看看,變帥了。”
薄老太太穿著紅色壽衣,杵著拐杖欣喜地走過來。
“奶奶。”薄厲寒在看向老太太的時候收起了渾身的寒意,笑著喊了聲。
秦初也跟著薄厲寒禮貌地喊道:“奶奶您好,我叫秦初。”
“好,小秦你好,真水靈的小姑娘。”
“阿寒啊,看到你臉上有笑容,身邊也有了女孩子,奶奶我就放心了,無憾了。”
薄厲寒知道老太太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下次他再過來,說不定就見不到她老人家了,所以這次才請求秦初和他一起來薄家,讓她看到,心里不留遺憾。
秦初也明白了什么,薄老太太的氣色確實很差,將死之人才會有的面相。
“奶奶,這是我送給您的生日禮物,希望您喜歡。”
秦初雙手將禮盒袋遞到老太太跟前。
“謝謝小秦,有心了。”
老太太當場把袋子里的檀木盒子拿出,里面是一串檀木手串,手串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能安神的的香。
“小秦,我可太喜歡這個禮物了。”
薄老太太滿心歡喜地把手串戴上,愛不釋手,這是她今天收到的最滿意的一件禮物。
“奶奶您喜歡就好。”秦初看得出老太太是真心喜歡,不是客套。
“切,就是一個破手串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黃霞不屑地雙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