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分鐘搬空藏寶室,下一個目標是末日軍火庫。
回頭路過兒童骷髏頭室,原地留下一枚燃燒彈。
經(jīng)過水池室,擔心它們斷肢重生,或者是細胞再生,張景打算在這里留下兩百斤特意帶過來的金屬燃燒粉沫,徹底燒毀一切。
就在他打算取出兩百斤粉沫時,感受到危險,身體向前高速瞬移四五米。
啪!
一條長達三米的觸手重重拍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地板被擊炸裂。
抬頭看天花板,一只半人、半章魚,外形惡心的怪物倒掛在上面。
仔細打量體形如小汽車的半獸,張景眉頭輕輕一皺,捕食者人與其它生物之間,難道沒有生殖隔離?
還是核污染變異或其它原因?
不管了,右手往身后做一個假動作,手里出現(xiàn)大口徑左輪手槍,對準怪物的上半身,一槍轟出。
嘭一聲巨響,與巴雷特同等口徑的爆炸子彈打出去。
子彈轉(zhuǎn)瞬命中,不穿衣服的上半身炸開,藍色血肉四濺!殘軀從天花板上面啪嘰一聲掉下來。
對半米長的左輪槍管輕輕一口氣,吹散硝煙,張景微微一笑,搜伊Z!
下一秒,張景臉上笑容一滯,上半身雖然炸開了,但下半身的大號魚肚子里跑出來很多小章魚,數(shù)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齊齊朝他沖過來!
擔心它們有毒,還擔心蟻多咬死象,原地丟下兩百斤金屬粉沫,張景快跑到來時的長長通道門口。
轉(zhuǎn)身丟過去一枚燃燒彈,落地燃燒彈爆開,瞬間引燃許多可燃粉沫,極高溫火焰產(chǎn)生!成百上千的小章魚被快速燒成炭飛。
火焰就在身后,張景雙腿抽成風火輪!
第二次來到末日軍火庫的防爆門前,使用反金屬斧子的錘頭一面砸擊,連砸二十多下,防爆門如高溫里的黃油,融化倒塌。
拿走一百多枚航彈、兩千多枚炮彈、萬枚手雷、百余支槍械、數(shù)十萬發(fā)子彈、一千多枚文具盒大小的C4炸彈,留著平時自用。
最后一步,在一堆航彈里留下一枚C4炸彈。
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溫泉山莊深處,確定四周安全,取下偽裝面具,身臉和臉快速變成原來的樣子。
一百公里外,張景取下偽裝面具同時,市谷紀念館與國防省之間的多棟政府建筑如會呼吸,一起一落,嘭的一聲下陷。
事情有點大,但是!
因為做賊心虛,想要極力掩蓋與怪物有勾結(jié)的事實,天亮后沒有一絲波瀾,只是以地陷為中心拉起綠色隔離網(wǎng)墻。
對外理由是政府大樓需要重建,昨晚實施爆破。
只是,爆破炸藥稍微多,承諾會對被誤傷的人群、被誤傷的建筑進行補償。
不管炸雞政府如何對普通人解釋,張景準備離開時,在機場被叫小黑屋。
隔著一張金屬桌子,目光不善,身上頗有威壓的便衣,盯看著張景的眼睛問,“你昨晚在什么地方?”
“群馬縣的溫泉山莊里。”
“有誰能證明?”
“兩個門衛(wèi)。”
“午夜你在干什么?”
“睡覺。”
“誰能證明?”
“你是什么人?懷疑什么?”張景反問便衣,“拿出證據(jù)來。”
便衣沒證據(jù),反復(fù)折騰三小時,導(dǎo)致張景錯過飛機,晚上十點才回香江。
午夜時間,在第三代博物館深處,一間光線柔和,擺滿古董的隔間里,見到徐澤洪,
“石碑上說什么?”
“說是宋真宗時期,在洛陽附近出現(xiàn)過‘帽妖’,它看起來像一頂巨大的黑色帽子,懸浮在空中,夜晚經(jīng)常飛入民宅,變成一只狼的模樣,見人就撲上去撕咬。”
“帽妖會模仿人聲,在門外假裝敲門,誘使人開門后闖入傷害他們。”
“帽妖...”張景認真思考,“沒有遇到過,是不是已經(jīng)被道教干掉了?”
徐澤洪意外,“你居然相信?”
“不要把古人當傻子,他們辛苦給我們留下示警,當然要信,其它石碑說什么?”
“這塊石碑,”徐澤洪隨手一指道,“說明憲宗時期,某個晚上,一團黑氣突然闖進一戶人家,打更人趕過去時,黑氣撲向他,將他掀翻在地。”
“第二天,受害人和打更的人身上都出現(xiàn)了大量細小的傷口,而且傷口不斷滲出膿水。這些傷口看起來不像是昆蟲叮咬,更像是被無數(shù)小刀劃傷。
“很快,這種黑氣在城內(nèi)橫行作惡,導(dǎo)致多個案件發(fā)生,受害者的身體也都充滿了膿水。”
“明憲宗認為可能自己觸怒了神靈,于是召集道士進行驅(qū)邪儀式,但黑氣再度襲擊,摔打了幾名道士。最終,這件事暫時消停下來。”
聽完介紹,張景打聽問,“你是歷史學家,有沒有其它文獻佐證?”
“黑氣傷人史書上提過,直到明末還有,民間也有傳說,但近代沒有科學證明,也沒有人看過黑氣。”
“有沒有可能?”張景提出假設(shè),“近代看過黑氣的人都死了呢?”
“有可能,如果你允許,我想給石碑拍相片,帶去內(nèi)地,找其他專家討論一下。”
“你做主就行,”張景現(xiàn)在不意錢,也不管博物館運行,“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徐澤洪輕輕點頭,繼續(xù)研究石碑。
“對了,”張景走到門口停下,“假如有一天我不見了,這個博物館你隨意處理。”
這么久了,又是身邊人,徐澤洪自然發(fā)現(xiàn)張景有些古怪,直起身體,看向某人道,“你照顧好自己,徐新還小。”
“大小沒關(guān)系,反正我沒時間陪他。”
這句話很禽獸,但徐澤洪能理解,否則這滿屋子古物,不可能自己長腿跑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結(jié)束聊天,從負六層內(nèi)部消失,張景先到虎牌汽車倉庫,再到岔路口碼頭倉庫,背包整理完成,帶一百多塊掌星石到綠星,去給女朋友們提升實力。
張景拍拍屁股走了,不知留下大麻煩。
遠在東京,爆炸后留下的坑洞里,經(jīng)過多臺機械一天一夜緊急清理,一座四面章魚人雕像被從一堆頭骨中找到,露在星空底下。
疑似挖到文物,工程機械立即停止作業(yè)。
現(xiàn)場多名工人好奇,上前圍著雕像打量,并竊竊私語,都在猜這是什么東西。
突然,四股黑氣從四面章魚人嘴巴里飛出來,快速撲向最近的四名工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音響起。
沒有被襲擊的人被嚇慘,后退兩步,爭先恐后逃跑。
有人因為太害怕,腿軟跑不動,只是晚一會,也成為受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