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黃知夏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然后顏卿卿就給她解釋，聽完之后，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小小的腦袋里大大的疑惑。
“這……那我這么多不是白刷了嗎？”黃知夏眼里的苦悶幾乎要溢了出來。
顏卿卿一巴掌拍過去，然后拿出手機打電話。
嗯，她打電話的目的，除了是想讓宋玥多參加一些群體活動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她想去的地方，自己舍不得買單。
……
滴滴滴。
宋玥剛好下班，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抱江照一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嘻嘻嘻……”手機對面響起了標志性的笑聲：“宋總，您今晚有空嗎？”
宋玥：“你說。”
顏卿卿：“嘿嘿，是這樣的，您今晚要是有空的話，我帶黃知夏來見您，我順便定個餐廳。”
宋玥：“可以。”
她就要掛斷電話，但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想買單吧？”
“阿巴阿巴……”顏卿卿直接裝傻：“您在說什么呀，怎么會呢？我完全聽不懂，我是這種人嗎？”
宋玥：“好，那今晚你買單吧。”
“歪？宋總……宋總您還在嗎？我這邊信號不太好，歪？”然后，顏卿卿直接把電話掛了。
當然，以前她是不敢開這種玩笑的，現在是看宋玥心情不錯，加上她已經找到和宋玥相處的好辦法了，才敢這么做。
宋玥肯定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不高興。
不就是十幾萬的一頓飯嗎？在我們偉大的宋總面前，連九牛一毛的毛尖尖都算不上。
……
果不其然，宋玥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就知道顏卿卿又在搞抽象了。
可她不在乎，徑直收了手機。
然后，打算先洗個澡換個衣服，再出去赴宴。
下一秒，她就把江照拖進了浴室。
“你今天和烏龜玩了一天，也要洗干凈。”
因為花灑對著江照的臉和嘴巴狂噴，所以江照也只能含糊不清地開口：“我什么時候和烏龜玩了一天了？我只是剛剛喂了一下而已。”
宋玥毫不客氣：“那也要洗干凈。”
半小時后，江照被丟到了沙發上。
他正在擦頭發上的水珠，擦完之后，又拿吹風機吹了兩分鐘。
然后換好衣服，又用同樣的流程給宋玥吹了頭發。
嗯……舉了半小時的吹風機，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兒。
……
……
再是半小時后，二人已經在車上了。
不多時，就到了顏卿卿預定好的酒店。
這地方二人都沒來過，但聽說在江省的上層圈子里，口碑不錯。
顏卿卿帶著黃知夏在樓下等，還事無巨細地教黃知夏要怎么討宋玥的歡心。
“當然了，宋總你肯定要尊重一點，但她旁邊那個家伙，你就正常對待就行了，那家伙不在乎這些，甚至你混熟了之后甩他一巴掌也沒事。”
正巧聽到這句話的江照：“……”
你無敵了孩子。
“咳咳。”
咳嗽聲響起的時候，顏卿卿先是一愣，然后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差點跳了起來。
“嗯？你……你什么時候在我后面的？你走路怎么一點聲都沒有？”
看這樣子，好像頗有一副把鍋往他身上甩的架勢。
他無語了都。
可他還沒說話，顏卿卿就繼續道：“對了，你剛剛應該沒聽到什么吧？”
江照：“……”
“我可以當沒聽見，只要你閉嘴就行。”
顏卿卿小聲嘀咕：“其實你聽見了也沒什么關系……”
“你說什么？”
“沒事沒事，宋總呢，我們快上去吧。”
這時候，只聽黃知夏十分乖巧地道：“宋姐姐好。”
顏卿卿這才看見，原來江照從她身后出現的時候，她轉身，宋玥就站過來了，剛好卡到了一個視野差。
宋玥深深地看了顏卿卿一眼，淡淡道：“下次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要小心。”
“哦。”顏卿卿很委屈，她尋思這也不是壞話啊。
不過很顯然，兩人都沒有要和她計較的樣子，那很好了。
……
包廂內。
顏卿卿先假模假樣地請宋玥和江照先點菜，然后，在二人點完之后，火速點了幾個自己想吃的。
“我聽說這邊的九醉椰子雞是一絕，我點兩份好不好？一份我怕不夠吃。”
江照無所謂地擺擺手：“你看著來就行。”
顏卿卿小聲嘀咕：“其實我不是在問你。”
江照：“……”
“那等下你自己付錢吧，我就不付了。”
顏卿卿：“沒事，你不付也可以，大不了我去給他們洗盤子好了，就是可惜了我這雙看病救人的手。”
“我苦讀二十多年，被各種導師壓榨的想要跳樓，就是因為小時候我爸媽說我就是洗盤子的命，我不甘心……”
“不過沒事，我自己可以……”
“不就是洗盤子嗎？我洗就是了。”
江照：“……”
宋玥：“……”
這是在狗叫什么？
她這么高的工資會連這里一頓飯都付不起？
還編了這么一個故事，也是無敵了。
其實兩人不知道的是，顏卿卿說的，除了要去洗盤子之外，都是真的。
被導師壓榨是真，讀書讀到身體差點垮了，想要跳樓也是真，小時候被爸媽說就是給人洗盤子的命也是真。
但她也是幸運的，從尸山血海里殺了出來，不知道有多少所謂的天才死在了半途。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存在輕松的事情。
“得，把嘴閉上，一會兒刷我的卡。”江照受不了。
“那很好了，我就知道江大善人不會忍心看我洗盤子把手洗變形的。”
“好了。”顏卿卿轉身，把勾畫好的菜單遞給服務員：“就先這些吧，不夠再加。”
“再上個你們家的豪華混合果汁，對了，宋總，您喝酒嗎？”
宋玥點頭之后，顏卿卿根據宋玥平時的習慣，點了一瓶紅酒。
然后又問黃知夏要喝點什么。
黃知夏怯生生的，縮成一團開口道：“就，就果汁就可以。”
“好，那就這些吧。”
“吃完飯我送你回去復習，但那押題卷就別寫了，都是騙人的。”
押題卷？
聽到這三個字，江照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原本他剛想指責顏卿卿，質問她為什么不問自己想喝什么東西，但在顏卿卿那句話說出口之后，他就把話咽回去了。
好像，今年的高考卷，他看過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