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廷之聽著溫瀾的名字,有一瞬間的錯愕。
溫?
江城姓溫的,就那一家。
上次程昱說過,鬼手神醫要求他娶了溫家小姐。
據他所知,程昱娶的人叫溫黎。
溫瀾跟溫黎是什么關系?
他并未聽說過溫家除了溫黎之外,還有一個女兒。
如果此時楚墨錫在這里,定要激動的大喊一聲:五爺,她就是你前妻?。?/p>
時廷之斂回思緒,抬眸看向溫瀾,“所以,昨天你拍蜥蜴草,是為了藥劑?”
溫瀾抬眸,視線緊緊盯著時廷之,“你是一號包間的人?!?/p>
不是疑問,是肯定。
昨天只有那么一個人跟她搶蜥蜴草。
且害的她不得不拿續命丸出來點天燈,惹出來一堆麻煩。
“對?!睍r廷之承認的很痛快。
溫瀾氣極反笑,“好樣的!”
時廷之,“??”
溫瀾抬腳往前一步,離時廷之一步之遙,她抬手勾住時廷之的下巴,一臉邪魅的道,“害我多花了二十億,又不得不拿出續命丸,我突然對你——有興趣了?!?/p>
時廷之,“……”
有點無奈。
他真不是故意的。
若早知對面的人是她,他絕不會競拍。
畢竟,他要蜥蜴草也是想找到她,完善藥劑。
小姑娘生氣了,還是得哄哄。
到手的老婆,不能讓她飛了。
楚墨錫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定要吐槽一句:呵~現在又不是那該死的女人了?是小姑娘了?
“卡號給我。”
溫瀾挑眉,直接報出一串卡號。
時廷之盯著卡號,擰眉。
這是凌霄的卡。
上次請鬼手神醫治病,那五個億就是轉到這個卡里。
看來,她和梟爺的關系還真不一般。
時廷之收回思緒,在手機上操作一番,將手機頁面拿給溫瀾看,“三十億,補償?!?/p>
溫瀾眼睛一亮,嘴角的笑險些沒崩住,“以后多合作?!?/p>
時廷之,“你要不要收一下你的笑?”
見錢眼開的小丫頭。
早知道她這么好哄,他直接拿錢砸。
不過現在還不是砸的時候。
這丫頭剛對他有點好感。
不能給嚇跑了。
不在場的凌霄:砸,你快點砸!想要!她不會嚇跑,她只會跪下喊爹!
溫瀾快速的收起翹起的嘴角,有點尷尬是怎么回事?
她掩飾住尷尬,“還有事么?沒事我走了?”
她自己都沒發現,在時廷之轉給她三十億后,她說話的語調都帶著一股子愉悅。
“有?!睍r廷之道,“藥劑的事?!?/p>
時廷之隨手拿起外套穿上,“十二點了,我們邊吃邊談?”
“行?!睖貫憫?。
為了方便談事,譚域找了家離御景瀾庭不遠的飯店。
只不過這家包間沒有完全獨立的包間。
是每個座位隔一個屏風。
不過今天人不多,譚域特意找了附近都沒人的座位。
安排好座位,譚域就推了出去,只剩下時廷之和溫瀾。
服務員上菜后,時廷之紳士的給溫瀾夾了菜,隨后才開口,“京城總部已經檢測過藥劑的成分,你研究的那些是半成品,不過,你應該有成品藥劑?!?/p>
溫瀾手指微頓,她知道時廷之既能說出這話,必定是得到過證實。
她默了片刻,道,“你如何知道的?”
她研制出成品藥劑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不信時廷之能調查出來。
故而有點疑惑。
“蜥蜴草?!睍r廷之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總部在通知我,那些只是半成品藥劑后,我便著手去查,發現蜥蜴草可以有效的解決曾經那批藥劑的缺點?!?/p>
時廷之抬眸看了一眼溫瀾,“你既研究藥劑,自是知道曾經那批藥劑的情況?!?/p>
溫瀾沒回話,只吃著飯。
良久后,溫瀾才放下筷子,“那批丟失的藥劑,你們能找到?”
“找不到?!睍r廷之正色道,“事實上,一直在找,至今沒有下落,總部得知你在研究藥劑,本意是要終止你的計劃,我攔了下來?!?/p>
“你想讓我提供成品的藥劑?”溫瀾問。
“對。”時廷之道,“完善后的藥劑,一旦投入生產,余社會有利,且能引出當年那批丟失藥劑的下落?!?/p>
溫瀾斂了斂眉,緘默片刻后,她道,“讓你上面的人來跟我談,我需要知道他的身份能不能讓我放心將藥劑交給你們?!?/p>
“可以?!睍r廷之放下筷子,給溫瀾的水杯添上水,“最遲下午會有消息?!?/p>
“嗯?!?/p>
溫瀾也沒再說話。
她研究藥劑,一是為了查出當年那批丟失藥劑的下落。
二是完成母親未完成的事。
既然目的不茍而合,確認對方的身份后,她也不會推辭。
這時,譚域走進來,輕聲說道,“隔壁桌來人了?!?/p>
時廷之點頭,“吃飽了么?”
“飽了?!?/p>
溫瀾站起身,正要走,忽的看見一個人影,她皺了皺眉,又坐了回來。
“怎么了?”時廷之問。
“等等?!睖貫憶]回答,只是坐著。
她身后的隔間。
溫黎將銀行卡推給她對面的男人,“這是定金,三天內,我要這個人死?!?/p>
那男人拿起照片一看,嚇的一個哆嗦。
他猛的站起來,氣的罵道,“你個賤/人,你要害死我啊!”
溫黎不明就里,“我不過就是讓你幫我解決一個小女生,怎么就害死你了?”
“你,你你。”男人手指著她,氣的手直抖,“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還敢殺她?你沒事吧?”
那可是暗網上,梟爺公開過的照片。
任何組織,誰敢對她下殺手,暗影堂天涯海角,必定滅了對方。
他活膩了嗎?
動梟爺護著的人?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她不過就是一個小三生的賤/人,從回來就擋著我的路,所以她必須死?!睖乩璧?,“你堂堂殺手,竟連一個女生都不敢殺么?”
話音剛落,隔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溫黎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是想讓他殺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