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猛地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溫瀾。
她的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嘴唇直哆嗦,“你,你怎么在這里?”
溫瀾是鬼么?
她就害怕有個萬一,市中心的位置都沒敢選,專門選了這么偏僻的飯店。
來的時候她還專門調查過,這家飯店因為位置比較偏,中午幾乎沒人來吃飯,只有晚上人才會多一些。
可這到底什么鬼?
她都跑這么遠了,還能碰上溫瀾?
溫黎身后的男人見到溫瀾,一雙眼睛瞪的不能再大了。
他的腿軟的差點都站不住。
不等溫瀾說話,他一聲尖叫,“跟我沒關系啊,都是這女人要買兇殺你,我沒接啊!”
男人喊完,拔腿就跑,一邊跑嘴里一邊喊道,“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
“喂!你站住!”
溫黎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那個人怎么回事?
給她推薦的殺手,就這幅慫樣?
見到人別說殺了,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這樣的慫貨,是怎么會當殺手的?
直到那人跑的沒影了,溫瀾才抬頭看著溫瀾。
只見溫瀾雙手環胸,倚靠在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溫黎仰著頭,一點都不慫,“我就是要殺你,怎么著?你能拿我如何?還想再打我一頓嗎?我告訴你,我現在是打不過你,但你有種最好打死我,否則我就會一直找殺手殺了你。”
她已經有點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在溫瀾手中沒討到好,這次又被她撞見自己找殺手。
今天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揍吧。
只要揍不死她,她就要弄死溫瀾。
溫瀾唇角微微勾起,抬腳走到溫黎的面前,單手挑起她的下巴,“需要我幫你找殺手么?”
溫黎臉色難看,這是在侮辱她連個殺手都找不好么?
溫瀾甩開她,淡淡的道,“跳梁小丑。”
說完,溫瀾直接跟時廷之離開了。
溫黎愣住。
溫瀾轉性了?
今天不揍她了?
這他媽跟做夢一樣的。
另一邊。
時廷之側眸看著溫瀾,“你仇人還挺多?”
溫瀾勾唇,“想殺我的人,排到了國外。”
“但你并不擔心。”時廷之陳述事實。
“該擔心的是他們。”溫瀾不緊不慢的道。
時廷之沒說話,只平靜的看著溫瀾。
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霸氣。
她有底氣。
她不怕任何人的暗殺。
只是這底氣是梟爺給的么?
梟爺勢力確實很大。
不過,也沒有大到整個殺手界都不敢動他的人。
除非,溫瀾自身底氣很足。
她不怕被人暗殺。
如此強大的底氣,非一般人能有。
也對。
她是神醫鬼手。
她不僅擅長醫術,還擅長毒術。
他在她手中連續幾次也沒討到好。
她身上隨處都是毒藥和銀針。
上次他以為他準備的夠充分,還是被她的銀針所傷,那藥粉他甚至都沒看清是怎么撒出去的,他當時就昏迷不醒。
要殺她,確實得掂量。
時廷之斂回眸子,“你去哪?我讓譚域送你。”
“不用。”溫瀾拒絕。
話落,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時廷之看著溫瀾的背影許久,側首吩咐譚域,“把藥丸給京城送過去,讓元老抽空來一趟江城。”
“是。”
譚域抬手,暗處走來一人,他把藥丸給了那人,吩咐了幾句,隨后跟著時廷之往里面走,“楚少那邊,最近日子不好過,要不要幫他一下?”
時廷之斜了他一眼,“怎么幫?他自己的心魔解不開,我再幫都沒用。”
上次去京城后,楚墨錫就被他母親攔住了。
死活都不讓他離開京城。
他母親給他安排了十幾個相親對象,讓他挨個相親,直到結了婚為止。
楚家不重視楚墨錫,這么做無非是想斷了楚墨錫的后路。
讓楚墨錫再也無法覬覦他的大嫂。
他也有心想幫楚墨錫,但那畢竟是楚家的事。
他插不上手。
譚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楚家是怎么想的,明明他大哥有喜歡的女人,非要讓兩個人互相折磨,楚少喜歡她那么多年,何不成全他們?”
時廷之抬頭,頭頂的陽光刺眼,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個女生喜歡的是他大哥。”
別人都是三角戀,到楚墨錫那就成了四角戀。
偏偏楚墨錫是從一開始就被踢出局的那個。
“看來,楚少還得很長時間才歸隊,那京大開學,就只能我們自己去了?”
時廷之斂回目光道,“京大的事不急,先去程家。”
有件事,他需要確定一下。
譚域應了聲,就去開車了。
另一邊。
溫瀾的公寓。
她回去的時候,時老太太正在修剪花草。
溫瀾見滿屋子的花草,愣了一下,“你這是做什么?”
時老太太笑著道,“回來了?我看你這房子擺設很少,顯得沉悶,這不閑來無事,我就買了點花草送過來,這么一裝飾,倒是溫馨了不少。”
溫瀾打量了一眼房間,比她之間確實好了很多。
不過她向來不在意這些。
這地方,她很少回來,不過礙于最近時老太太在這,她才住在這。
“去過夜總會么?”溫瀾斂回目光,看向時老太太。
時老太太怔,“夜總會?那還真沒去過。”
她是名門千金,從小就被各種禮儀約束著,是不能去這種場所的。
后來結婚嫁人,家里一堆瑣事,她更需要維持一個當家主母的形象,去的都是一些高端的宴會。
夜總會,想都別想。
溫瀾看了一眼時間,“換衣服,我帶你去。”
時老太太聞言,驚喜道,“真的?我可以去嗎?”
“你想去就可以去。”
溫瀾是看老太太這兩天待家里有點無聊,才想帶她出去玩。
她是個生活很無趣的人,平時沒什么社交,夜總會是暗影堂的地方,也是她去的最多的地方。
“去去去。”時老太太趕緊放下手里的剪刀,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你等著,我馬上去換衣服,我就知道來找你準沒錯,去夜總會,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人嘛,總是有叛逆心理。
她雖然年紀一大把,但不妨礙她叛逆。
她想去夜總會很久了,就是家里人看的緊,不讓她去。
時老太太換衣服的速度很快,溫瀾就喝了一杯水的功夫,她就已經換好了。
溫瀾嘴角抽了抽,“你還挺急。”
“那能不急嗎?”時老太太一直在笑,“我早就想體驗一下,跟年輕人一樣放飛自我的感覺了,快走吧孫媳婦,我想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