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邊七個匪徒給我拿下!”
書生皮膚卸下,公子威壓加載,扶蘇長袍甩動,一聲令下,便決定了那些山賊的命運。
“另外,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一定要找到我這兩位救命恩人?!?/p>
到了這里,扶蘇第一次出場的戲份就結束了?!?/p>
“只是七個匪徒嗎?不該是九族消消樂嗎?”
“山賊的盒飯已熱好,導演加雞腿!”
“扶蘇找恩人?墨家巨子+儒家大佬,這組合藏得?????”
“救命恩人?墨家叛逆+儒家杠把子,這尋人啟事誰敢貼?!”
“荀子溜得飛快:深藏功與名?不,是怕掉馬甲吧!”
畢竟荀夫子可能已經(jīng)看出天明和扶蘇雙方身份都很特殊了。
天明年紀輕輕但是卻內力深厚,隔著老遠就能聽到有多少人。更有一件可以切換形態(tài)的武器,荀夫子就算是沒見過非攻,可心中多少也是已經(jīng)猜測到真相了。
而扶蘇氣度不凡,臨危不懼,這不是一個普通行商面對危險時候應該有的表現(xiàn)。
他死掉的那匹馬看著可不像是凡馬,就是比不上公孫大媽家的踏雪也差不多了。
【咸陽宮】
嬴政見扶蘇下令拿人時鋒芒畢露,他稍緩神色:“優(yōu)柔卻不忘威儀,尚可雕琢。”
他也是有些患得患失了。
天明畢竟不是親生的,而天幕中登場的唯有扶蘇了。
作為他第一個出場的兒子,而且還來到了桑海這個亂局中,那天幕的自己自然是很器重的。
而且,還跟他長得這么像。
這天然的,就讓嬴政多了幾分親切感。不自覺的就對扶蘇多了幾分審視和考察。
【此時的墨家,荀夫子已經(jīng)在給端木蓉看病了。
他這手藝相當了不得。
一根紅線分別懸掛于端木蓉和荀夫子手上,隔著老遠的距離,竟是懸絲診脈?!?/p>
“老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這男女之嫌?!?/p>
韓非無語。
要么說儒家保守刻板呢,從老師身上就可以看到。
反倒是儒家二當家顏路,沒有這許多顧忌。
“也可能是因為顏路的醫(yī)術不大行?用不出懸絲診脈這等絕技?”
“懸絲診脈要比普通手指感應力強三十二倍?!?/p>
紫女白了韓非一眼。
“你師從荀子,不僅武功不行,醫(yī)術也是不知?”
“哈,哈哈……”韓非尷尬的笑了笑。
“差點兒忘記了,紫女姑娘也是醫(yī)者圣手。”
“旁門左道罷了?!?/p>
韓非這明顯是在吹捧自己,她也就懶得揭穿了。
她擅長的是制毒用毒,醫(yī)學藥理不過是輔助支撐。不然天幕中赤練煉制的鴆羽千夜從何而來?這個傻白甜公主哪兒會這些呀。
【“大叔,你為什么要用一把木頭劍???”
天明看不懂屋內荀夫子的操作,于是走了出來,好奇的看著大叔在那兒專注地削著一把未成形的木劍,動作平穩(wěn),神情寧靜。】
“還削著呢?”
“蓋聶的手工活是不是不大行,這都削了幾天了,怎么還沒有完工(⊙o⊙)”
“嗯?很多天嗎?”
“顏路看病一天,天明和荀夫子下棋一天,帶荀夫子過來看病這又是一天?!?/p>
“呃……那是有點兒慢哈。”
【面對天明的好奇,蓋聶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或許它不會像淵虹那么鋒利吧?”
天明撓頭:“???”一腦袋的問號?!?/p>
“《關于劍圣下崗再就業(yè)這件事》——從淵虹到木劍,大叔的消費降級實錄!”
“哈哈,木劍不需要保養(yǎng),省錢,打壞了不心疼,壞一把削一把是吧(*σ′?`)σ”
“《論裝逼于無形》——真大佬的武器都是返璞歸真!大叔的境界又高了!”
青年衛(wèi)莊冷笑,怎么哪哪兒都有人在吹捧師哥,這分明是師哥的文青病又犯了!
端木蓉又不是被淵虹打傷的!
從鬼谷的時候就是這樣,動不動的就跟感悟天道似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道理。
他每當看著蓋聶的時候,目光中總習慣性的帶著慣有的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
“哼…師哥?!?/p>
“鯊齒之下,木劍與枯枝何異?”
這又不是他倆以前在鬼谷比試的時候了。
只不過雖是不屑和批判,但以衛(wèi)莊對蓋聶的了解之深,他內心深處也有一絲極淡的疑問——師哥此舉是否真有更深層的、自己尚未完全理解的武道追求?但這念頭被他強大的自負迅速壓下。
“呵,終究是在逃避罷了?!彼翄傻牡?。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荀夫子走了出來。
高漸離、班老頭他們急忙上前,但荀夫子并不搭理他們,只是對雪女道:“先按照我開的方子抓藥,十天后我會再來!”
“多謝荀夫子!”雪女盈盈一拜。
“子明小友,走吧。”
荀夫子并不回應,只是對天明說話?!?/p>
“怎么,荀夫子是不認識墨家人嗎?”
“怎么可能?”
就是來之前不知道,可來之后難道還不知道?
韓非嘆道:
“不回應墨家眾人的感謝,是避免被秦廷視為“勾結叛逆”。只對天明說話,暗示救治是履行“棋局賭約”,而非主動助墨。”
畢竟儒家講究的是“天地君親師”。
它是支持王權的。
冷待墨家是老師對叛逆勢力的劃清界限,而救治行為本身已是打破原則的妥協(xié)。
畢竟已經(jīng)答應了天明。
以荀夫子的身份,自然是做不到反悔的。
“呵,儒家不僅擅長甩鍋,還很會裝瞎?!?/p>
衛(wèi)莊毒舌的道。
人都已經(jīng)救了,還當做什么沒發(fā)生一樣嗎?
“可不管怎樣,端木姑娘應該是有救了?!?/p>
紫女笑了笑。
最起碼,開了方子,給了十天的緩沖期。某種意義上,是給端木蓉續(xù)命十天了。
畢竟端木蓉這樣下去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白鳳,你這暗器手法……”墨鴉勾著白鳳肩膀,戲謔低語未盡,眾人目光已如針芒般刺向角落的白衣青年。白鳳臉色通紅,窘迫得恨不能立時撕了墨鴉的嘴。
“下作殺手!竟敢…竟敢傷及…那里!”紅蓮公主怒目而視,一把將身旁的弄玉護至身后,纖指遙點白鳳,“休想再靠近弄玉姐姐半步!”
白鳳僵立原地,迎著滿室各色目光,只余一聲無聲的嘆息湮于唇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