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就是打個照面的關系,我哪來他的聯系方式?!崩习迥镫S意說了一句,抬頭看了眼四周,漫不經心的瞥向不遠處邊上一排的營業房最角落的位置。
隨即說道:“你去找物業問問看吧。”
蘇酥一聽,伸手拿起挑選好的月光石珠子笑著看著老板娘說道:“謝謝,這些幫我串成兩串女士手釧,一會我來拿?!?/p>
老板娘臉上立即有了笑意,急忙接過蘇酥挑選的珠子幫忙串了起來。
站在二樓的姜晨,從窗戶看到蘇酥腳步匆忙的從攤位往對面的營業房跑去,心中滿是疑惑。
古玩城年代久遠,物業上班的就只有一個老頭正悠哉悠哉的帶著老花鏡滑動著手機。
聽到有人來,頭也不抬一下,似乎并不關心。
“您好。”蘇酥上前打著招呼。
老頭這才皺著眉頭緩緩放下手機,扶了扶耳朵上的鏡架上下打量著蘇酥。
“找誰啊。”老頭沒好氣的問道。
蘇酥急忙笑著說道:“我想問問您,這里有沒有黃跛子,就是東邊卦攤的那個老板的電話。”
老頭面色不悅,嘟囔了兩句,看著蘇酥問道:“你誰啊,找他干嘛,我還在找他呢?!?/p>
蘇酥見狀,靈光一閃,立即笑著說道:“我是打算在這里租個攤位,就看見那個攤位空了好久了,一問周圍的租戶,都說那個老板很久沒來了,我估摸著他不干了,那個位置不錯,我想自己盤下來,就來問問您這里有沒有聯系方式了?!?/p>
“有,不管事,電話打不通。”老頭憤憤說道。
隨后繼續打量著蘇酥說道:“他那攤位,早就到期了,我聯系不上他,已經欠了兩個月租了,你要是想接手,直接把押金租金交了,我讓保安去搬他那堆破爛?!?/p>
蘇酥笑了笑繼續說道:“啊,這樣萬一之后他找來有糾紛怎么辦?他到底是干嘛去了?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么,或者您這里有登記他的住址信息一類的么?!?/p>
“你這丫頭還真有意思,我認識黃跛子也好些年了,這家伙向來不靠譜,也就是最近兩年發了財,早些年房租月月都交不起。之前一直想趕他走,后來他一次性,交了兩年的,變大款了就沒提這茬,如今又活回去了,誰管他去哪了,交不上租,就應該換人?!崩项^滿臉的不屑。
蘇酥見狀急忙問道:“那他是從什么時候聯系不上的?”
老頭想了想,順手拉開抽屜,找出一疊物業票據。
翻看了幾頁,隨后說道:“元旦吧,我們這里是三個月月初收一次物業費,元旦過后就要交新一輪的,他那攤子就一直沒人,后來想著快過年了,或許回老家了,沒想到過完年到現在也聯系不上。興許死了呢,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p>
“這是他的合同么?我能不能看看?!碧K酥看了眼抽屜里的合同,急忙問道。
老頭皺了皺眉,隨手扔在了蘇酥面前。
蘇酥急忙翻看著,趁著老頭不注意,拍下了黃跛子的身份信息。
“我想,還是找到他聯系一下看吧,我這小本生意的,要是人家找回來,又得扯皮,太麻煩了?!碧K酥笑了笑說道。
老頭看了一眼蘇酥,嘟囔著沒做理會。蘇酥這才將合同放回原位,轉身往外走去。
回到古玩店門前,老板和葉時簡還有湯圓在門前張望著。
姜晨則和吳濤他們說著話。
見蘇酥上前,吳濤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們先撤了,有什么結果到時候電話聯系。”吳濤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再三感謝道:“太麻煩你們了,電話聯系。”說完,目送吳濤一行離開。
蘇酥急忙問道:“有發現么?”
“取了幾個指紋,等回去做鑒定吧。對了,你著急忙慌的來回跑什么呢?”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指了指不遠處的攤位,默默從口袋里掏出那支掉落的卦簽遞給了姜晨。
“這是卦簽?我……我看不懂啊。”姜晨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皺眉解釋道:“這支卦,是我剛才想找個安靜地方給村長打電話的時候,站在攤位前,掉出來的。這上面的卦象是六十四卦中,主大兇的卦象‘地水師’卦。坎上坤下,坎為水,坤為地。”
姜晨皺眉道:“什么意思?”
蘇酥清了清嗓子,看了眼四周,這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下意識先看到的是卦象,這卦象是大兇之兆,表示有爭執之意,與人結怨遭受嚴重的沖煞氣。且此卦,主土災。暗指掩埋覆蓋。”
“你碰到了這卦,難道說是你的災劫?”姜晨心驚肉跳的看著蘇酥,要是放在以前,這樣的事,他只當聽個樂子。
蘇酥白了一眼姜晨道:“你可盼我點好吧?!?/p>
姜晨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是什么意思?是這卦簽的主人?”
蘇酥點點頭道:“不錯,第二眼的時候,我注意到了這幅卦的材質?!?/p>
姜晨把玩著手里的卦簽,上下兩頭包裹著銀色的金屬,中間則是類似于骨頭材質的黃白色質地的簽身。
“這好像是什么動物的骨頭?!苯堪櫭嫉?。
蘇酥見狀眉頭不展道:“這上下兩頭是古銀材質,中間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人骨?!?/p>
“人骨?”姜晨大吃一驚。
蘇酥點頭繼續道:“這東西應該是老物件,大家叫攤主黃跛子,聽說是個老頭。在這里也很多年了,這東西對于算卦的人來說,應該是祖上傳下來的物件很是珍貴??墒浅燥埖募一?,就這么隨意扔在這里,那一定是遇上事了?!?/p>
“這和水娃之間有什么關聯么?”姜晨看著蘇酥如此在意的模樣,當下便將兩件事結合在了一起。
不遠處的老板看著二人討論著什么,又看見一旁的葉時簡焦急的張望著,小聲問道:“葉老板,咱們的事,就算是了結了吧。”
葉時簡哪有心思管他,看都沒看他一眼。
一旁的湯圓白了一眼老板道:“這種貨以后別拿出來騙人了,也就是我們幾個好說話,遇上不好說話的,店都給你砸了。”
老板訕訕笑了笑,一臉尷尬的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