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王皓?可只能看見下巴,你想起什么來了。”蘇酥錯愕的看著姜晨激動的樣子。
姜晨立即說道:“沒錯,我在of酒店看到王皓長相的時候,就覺得有些面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里的視屏監控,我昨晚反復看了很久,雖然只有半張臉,但腦子里依舊有印象。”
蘇酥默默沖姜晨豎起拇指,姜晨繼續仔細觀察著視屏里王皓的一舉一動。
搬家工人聲勢浩大的上山下下,將從十二樓往下搬著東西。
而王皓出現的次數并不多,除了上下十二樓之外,只是在最后一天的時候,搬動最后的東西時,和搬家公司的員工一同乘坐電梯往外走去。
“這不就是普通的辦公桌,被拆開兩部分么。1、2、3……6個男的搬這么一個箱子,還這么吃力?”看著監控里,六個大漢將那截包起來的矮柜艱難的從電梯里連拖帶抬的拽了出來,這才小心翼翼放在了板車上往外拉去。
“你找什么呢?”蘇酥看著姜晨反復查看著監控,而王皓出現的身影少之又少,實在是不明白他在找些什么。
“張卓。”姜晨皺眉看著畫面,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或許張卓沒出現過呢?”蘇酥看著姜晨猜測道:“這些公司的員工不是都說過了,從未見過張卓來公司。”
“不可能。”姜晨篤定的說道。
蘇酥愣了一瞬,疑惑的看著姜晨,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肯定。
姜晨對上蘇酥疑惑的眸子,隨即說道:“茍慶峰最少有二百多斤重,不管兇手是誰,都不可能一個人將他順利從窗戶挪到樓下。”
姜晨迅速翻看著日期內的視頻,在2號凌晨兩點的時候,大廈內突然走進來一個男人,穿著機車夾克帶著鴨舌帽牛仔褲,還有一雙厚底的運動鞋。
圍著厚重的格子圍巾,帶著藍牙耳機,腳步歡快的拿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匆忙走到了電梯前。
飛快按下電梯后,男人徑直走了進去,切換同時間電梯里的畫面,男人的手在樓層按鍵上猶豫了一下。
隨后按下9層的按鈕,低著頭背對著監控,直到九樓,這才徑直走了出去。
“這個人怎么了?”蘇酥不解的看著畫面里的男人。隨后疑惑問道:“這男的這么高,總不至于是張卓偽裝的吧。”
“可惜,這棟大廈上層基本都是公司,所以電梯出去,都屬于各樓層的公司的自己區域,并沒有公共監控。而每個樓層的樓梯間是開放的,只有頂層天井和一樓出入口的位置有公共監控。”姜晨想了想,皺眉說道。
隨即翻看著物業經理留給自己的樓層信息資料。
還沒找到什么,就見聽手機嗡嗡作響。
接起來之后,一看是小劉警官,這才接聽了起來。
“你們人呢,我們到十二樓了,十二樓的房門鎖著進不去啊。”小劉警官焦躁的說道。
姜晨看了眼時間立即說道:“你等下一下,我們馬上上去。”
說完看著蘇酥說道:“你去,上十二樓找劉警官匯合, 我這邊再催一下物業經理,盡快拿鑰匙來。”
“那你不上去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看了眼監控,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再看看,你先去。”
蘇酥點點頭,一路小跑著進了電梯。
一到十二樓,就看見小劉警官拉著兩個痕檢科的警察站在走廊的位置等著。
一看姜晨沒來,急忙問道:“小姜呢?”
“他還在看監控。稍等一下,物業經理來給咱們開門。”蘇酥立即解釋道。
小劉警官點點頭道:“你們發現什么了?”
蘇酥便將自己和姜晨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給小劉警官說了一遍,剛說完,就見物業經理氣喘吁吁的出了電梯,身后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頭發花白,看人的眼神卻帶著股子讓人別扭的精明。
看到小劉警官,物業經理越發客氣了幾分:“這是這里的業主劉明,劉先生。劉先生,這幾位是警查。”
劉明立即露出諂媚的笑意,路過蘇酥的身側,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煙臭味。
急忙伸手去握小劉警官的手自我介紹道:“各位警官好,我這的新業主。您幾位是來查什么?”
“我們懷疑樓上的一樁案子可能利用了你這里的空間作案,所以需要勘查一下現場,幫我們把門打開就好,另外配合我們問幾個問題。”小劉警官并不想和他握手,淡淡的看他說道。
劉明尷尬的收回手訕訕的笑了笑,嘴里嘟囔道:“這樓上欠債,怎么還出動警察啊。行行行,我配合!”
說著立即上前打開了門,痕檢科的警察急忙穿戴好走了進去。
“怎么有股消毒水的味道。”痕檢科的警察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消散不盡。
回頭和小劉警官對視一眼,隨即便繼續勘驗。
小劉警官和蘇酥等在門口,對劉明進行問話。
“你和之前的業主王皓認識么?”小劉警官開門見山的問道。
劉明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只是臉上寫滿了不情愿。
“怎么認識的?”小劉警官繼續問道。
劉明支支吾吾,哼唧了半晌才艱難開口問道:“警察同志,這王皓到底怎么了?
不等劉警官回答,就見蘇酥看著他黑黑瘦瘦卻滿面油光,眼底烏青,眼球布滿了血絲。
渾身散發著煙臭的氣味,隨即皺眉道:“你和他是賭桌上認識的吧。”
此話一出,不僅是劉明,就連小劉警官都愣了一下,錯愕的看著蘇酥。
劉明尷尬的點了點頭,這才咬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倆,確實是賭桌上認識的。包括這幾間辦公樓,也是他輸給我一筆錢,不還錢,前幾天找到我,高價頂給我的,比市價一平米貴小一千呢。”